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一则来自于官方媒体的文字报道,一则来自于官方媒体的视频报道。
文字报道用冷峻的笔调,看似客观叙述了发生在山东菏泽曹县师范附属小学四年级的一起教师体罚学生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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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当天,涉事美术教师正在课堂上上课。
但课堂秩序相当混乱,学生肆意吵闹和在教室里面“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哗然而骇者,虽鸡狗不得宁焉”的情景我感同身受:在大殖子们言必称欧美地三十年如一日地为西方绝对自由、绝对个人主义的教育理念鼓与呼,借以掩盖自己内心对抗教育、仇师仇校仇教育的情绪之后,我们的课堂已经比西方教育的课堂更加不堪!
我们丢掉了自己的文明传统不说,我们甚至没有习得西方教育绝对自由、绝对个人主义课堂教育的另一面:教师不会对不学习的学生们负任何责任——自己选择,自己就要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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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下教育正在无底线绑架和公开处刑教师:如果学生们在学校发生了任何伤害(包括来自于摧毁教育基石急先锋、裹挟乌合之众仇师仇校仇情绪原生家庭里的,教师已经丧失制止权利,施加于乌合之众身上的霸凌行为),以及学生们的学业没有取得一等一的、远超他人的、辛苦努力为前提的、天才才能具备的成绩,那么,都是教师群体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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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得课堂秩序混乱不堪,这名美术教师就尽全力管教和维持本班教育教学秩序,履行自己的教师职责。
可是,在管教过程中,这名教师竟然无端端伤害了一名“正在专心画画”的学生!
冲突之前是口角。
我很奇怪:这名教师难道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神经性疾病?怎么在这名好学、乐学、尊重教师的学生面前发生了口角冲突?
还有,到底是什么样的口角,这场口角因谁而起?
这名“好学、乐学、尊重教师、遵守规则”的学生,有没有在这场口角冲突之中对教师进行了人身侮辱,甚至于侮辱了这名教师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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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也不藏着掖着,回答一下总是在我文字下方评论区出现的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名为“千山之雨”的大殖子学生家长的恶意问题——我,有没有被学生辱骂过。
我并不完全站在教师一边。有时候,我也会写教育生态里包括“以身体换职称和管理者”的肮脏龌龊。
所以,这使得我的某些教师同行经常和类似于“千山之雨”的仇师仇校仇教育者同流合污,一起攻击我,他们就会恶意地提出上面的问题:“你,有没有被学生辱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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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的教师同行发现他的丑恶面目,并且无法忍受时的极端愤怒(“千山之雨”和“遇见”这样的仇师仇校仇教育学生家长甚至说:学生辱骂教师的家人,只是一种现代人的亲密问候方式,并不是辱骂——虽然他们不接受这种亲密问候,但他们认可这种发生在师生之间的亲密问候),总是让我哑然失笑:人啊,不该做极端的二极管!
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我,一个从教三十年的教师,也被学生们辱骂过,并且还束手无策!——满意吗?
不要嘲笑我,我不认为这是我的耻辱!我认为,这是整个教育生态的耻辱,只有魔鬼在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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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嘲笑我,我还想告诉你一件千真万确刚刚发生的事儿:期末考试,这所名校这个考场的一号考生竟然没有到场!我问旁边同学,为什么这名学生没有来,旁边的学生兴高采烈告诉我,因为这名小学四年级的学生手指着这所名校里著名教师的鼻子(我不敢对你说她著名到什么程度,以后有空,另文再谈吧),满口污言秽语地辱骂这名即将退休的著名教师的母亲和家人!
所以,这名教师不让这名学生来参加考试。——这种处理方法,我没有本事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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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东菏泽曹县师范附属小学四年级这件事:总之,师生之间莫名其妙就发生了口角,并且,这种口角还一定因为某种情况升级了。
这种升级的口角,在乌合之众的解读里,那都是教师个体的问题,和当事学生没有一点点关系。
然后,教师就用脚踢、拳击和拿起拖把棍击打的方式惩罚了这名“班级虽乱,但学生丝毫不受影响”的学生,导致对方面部肿胀、头晕疼痛等症状。
经曹县中医医院诊断,涉事学生为“急性外伤后头痛、面部损伤、双侧膝关节损伤及胸部皮肤擦伤”。
尽管经过17天的住院治疗,孩子的疼痛症状仍未完全缓解。
涉事学生的妈妈表示,目前已办理出院手续,计划前往上级医院进一步诊疗。她还补充道,事发后孩子情绪极不稳定,出现胆小、夜间频繁哭闹等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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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视频报道里,全部都是这名母亲声嘶力竭的咆哮:“他不配当教师!如果就此罢休,受伤害的就会是其他孩子!”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感觉,这句“如果就此罢休,受伤害的就会是其他孩子”,带有一种神明预知的超自然神秘力量和为民除害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用来蛊惑人心、煽动情绪,实在是妙用无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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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配不配当教师?如果仅仅因为这一件事就判定这名教师不配当教师,我不认可!
教师资格的认定是系统性工程。只要没有权钱和权色交易,很多人——代表了公信力的很多人都参与进了教师资格的认定,并且还持有《教师资格证》。如果一名教师轻飘飘地“不配当教师”,那么,这个系统应该被质疑,这个系统里的很多人应该退出这个系统,为自己当初的“不负责任”负责,不是吗?
更何况,我是一名一线教师,对于当下这种教师体罚和变相体罚的问题持保留意见。虽然我在学生“辱我、骂我、谤我”的情况下已经学会了咽下所有委屈——咽不下去的时候,也就只能化成沉默寡言和木讷,以及偶尔发出的一声很长很长的叹息,但我依然保留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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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下教育生态纪律管理手段中,教师群体已经没有可以使用的工具,不是吗?
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和将来教育的回旋镖不会在一到三代人之后扎在我们每个人的眉心正中,我个人(仅仅代表我个人)在一定程度上支持教师的体罚和变相体罚,而不是支持一个学生在他家长的心理暗示下以“头晕头痛”和各种心理疾病来要挟教师、要挟教育!
最后,我想说,如果你注意那个在你眼中非常落后的国家——新加坡,今年四月份起,这个国家允许义务教育阶段的教师们对学生施加他们国家特有的三次之后皮开肉绽的、连那个超级大国的主理人也害怕自己国民被处以鞭刑,不得不低头认错求情的鞭刑,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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