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苏清霜包养男大学生的第3个月。
裴华暮出轨了女顶流顾凝悦。
他没有丝毫隐瞒。
他在等——等苏清霜什么时候发现，他也越轨了。
……
裴华暮从顾凝悦的床上下来时，苏清霜的电话打来了。
“下班了吗？什么时候回家？”
裴华暮赤着脚踩在地上，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
“和朋友在一起。”
“哪一个。”
“你不认识。”
苏清霜轻笑地笑了：“你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
裴华暮缓缓攥紧了手机。
是啊，他们从幼儿园就认识，大学确定关系，毕业就结婚。
婚礼是当年全城最轰动的盛事。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但就算这样，苏清霜还是忍不住出轨了男大学生。
想起这些，裴华暮就觉得胸口像被人用手攥住了，可偏偏声音还带笑。
“当然，就像你的朋友，我也不是全都认识一样。”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接着，苏清霜的声音放软了一些。
“好了，我待会儿就回家，你想吃什么，我顺路给你带……”
话没说完。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
电话两端都僵了一瞬。
然后苏清霜便挂断了电话，只匆匆回了他一句：“行了，不聊了，我马上就回。”
裴华暮猛地攥住手机，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
疼，可是这种疼和胸口那种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裴华暮捂住胸口，觉得窒息。
苏清霜，你出轨，也瞒得好一点啊。
为什么要漏洞百出。
晚归时脖子上的草莓印和身上不属于她的香水味，都太明显了。
她是真的觉得他瞎了，还是根本不在乎他知道？
所以他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他必须报复她，只有这样，他才能喘息。
就像溺水的人必须抓住什么……哪怕这只是拖着他继续下沉的朽木。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苏清霜的消息：你也快回家，我到家想看到你。
裴华暮面无表情地回了句：好。
收起手机，裴华暮对床上的女人打了个招呼：“我要回家了。”
顾凝悦坐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他。
“下次见。”
被子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腰间，露出几乎完美的身体曲线。
她的长相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好看，一双桃花眼，带着一股天生的薄情。
这就是裴华暮选择她的原因。
她足够好看，好看到苏清霜就算不认识她，也一定在某个地方见过这张脸。
她足够有名，有名到提起裴华暮的出轨对象是她，所有人都会觉得他裴华暮品位足够好。
比她苏清霜的品味好。
这样的报复，才有杀伤力。
裴华暮回到家没多久，苏清霜也紧跟着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笑着将一袋东西送到他手里：“这是你最爱的城西那家芋泥糕，我特意绕路去买的，还是热的。”
裴华暮目光从芋泥糕移到苏清霜身上。
她换了身衣服，头发还带着潮气，应该是洗过澡了。
每一次她都这样，见完那个男人，再若无其事地回家，用一份礼物来补偿他。
裴华暮心脏又被攥紧。
他微笑着接过，直接咬了一口：“挺好吃的。”
苏清霜如释重负地笑了，伸手想挽他的手臂。
裴华暮不着痕迹地偏了一下。
她的手落了空。
她怔了一瞬，手指在半空中蜷了一下。
裴华暮已经站了起来，声音自然得听不出喜怒：“我去阳台透透气。”
他没等她回答，径直走向阳台。
苏清霜很快跟了过来。
夜风很大，吹得裴华暮头发乱飞。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故事，而他的故事，正在变成一场笑话。
其实他也很好奇，好奇苏清霜发现时会是什么样子。
要是她也能和他一样痛苦就好了……
裴华暮忽然开口：“苏清霜。”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怎么办？”
苏清霜想去握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裴华暮没看她，自顾自地笑了一下：“我开玩笑的。”
他转身往回走。
路过苏清霜身边的时候，风吹起他的衣领。
锁骨上的吻痕，赫然落进她眼底。
苏清霜猛地拉住裴华暮的手腕，指腹重重碾过他颈侧那枚吻痕，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还挺深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裴华暮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她以为那枚吻痕，是她留下的。
多么荒唐。
他们都多久没做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她怎么还能“认领”别人留下的痕迹。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既然她愿意这么想，那就随她去吧。
他等着，等着她自己发现，他也把另一个人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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