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1年,折腾了大半辈子的刘备,终于在成都武担山以南正式登基称帝,国号还是“汉”,年号章武。老刘家这杆大旗,算是又立起来了。
称帝当天自然要大封群臣。大家伙儿跟着你从涿郡卖草鞋一路拼到坐拥两川,如今主公当了天子,怎么着也得把位置往上挪一挪。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刘备集团的文臣之首那必然是诸葛亮,武将之首呢,关二爷要不在了,那怎么说也该轮到我张三爷了吧?再不然就是一身是胆的赵云赵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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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要真翻开史料这么一瞅,会发现一件挺让人费解的事。当时群臣写的《劝进表》上,也就是大伙联名上书求刘备当皇帝的那份大名单,排在第一位的领衔人物,不是诸葛亮,更不是张飞、赵云,而是一位半路加入蜀汉集团的“降将”——马超,马孟起。
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门道?今天咱们就掰扯掰扯这份看似不合常理的“大封赏”。
马超凭什么能力压诸葛孔明?
咱先得把话说清楚,马超排在第一,可不是刘备老糊涂,也不是诸葛亮谦虚让位,这完全是当时的“官方规矩”。
在那个讲究门第和官职品级的时代,你入伙之前的原始官职和爵位大小,直接决定了你在这个新朝廷里的基础班次。马超是什么出身?那是正儿八经的汉朝伏波将军马援之后,老爹马腾官至征西将军。马超自己更是曾被汉献帝朝廷亲封为偏将军、都亭侯,后来统领凉州兵马,一度做到征西将军、并州牧。说得直白点,在归顺刘备之前,马超的身份是跟刘备平起平坐的一方诸侯,甚至是受朝廷正式册封的高级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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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刘备当时被朝廷正式封过的最高官职是左将军,诸葛亮呢?在朝廷那套正式编制里,早期也就是个军师中郎将,后来升为军师将军。至于关羽的荡寇将军、张飞的征虏将军,在朝廷品级上跟马超那个“都亭侯、征西将军”比起来,那中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所以,在《汉中王劝进表》这种要上报天地、昭告天下的官方文件上,必须得让原始官爵最高的人排头一个。马超的签名往那儿一放,那就是活招牌,告诉天下人:你们看,连马超这种当过一方诸侯、受过朝廷正式高规格册封的大人物都死心塌地支持刘备当皇帝了,这蜀汉政权多么众望所归。这纯粹是极高明的政治秀,用马超的名头给蜀汉集团镀一层厚厚的金。
文臣武将排座次,真正的“一把手”到底是谁?
劝进表上的排名是给外人看的,那么称帝当天,大殿之上真正手握实权的座次到底怎么排?谁才是刘备之下,那个真正说一不二的“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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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帝后,刘备开始实打实地分配权力。武将系统里,马超毫无悬念地被封为骠骑将军,领凉州牧,进封斄乡侯,在武将里头品级最高。张飞则被封为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进封西乡侯。司隶校尉这个官可是负责监察百官的要职,权力极大,直接给了张飞,可见刘备对自家三弟的信任。而赵云呢,此时封的是翊军将军,这个官职是刘备当年为他独创的,品级上比骠骑、车骑要低一些,但是负责统领成都的中军护卫,那是绝对的亲信活儿。
但武将终究是武将,在封建王朝“出将入相”的体系里,朝堂之上真正压轴的总领大臣,永远是文官之首。
那文官之首是谁呢?刘备给了两个人极高的名位:一个是丞相诸葛亮,另一个是司徒许靖。许靖是谁?这位老先生是当时天下闻名的大名士,月旦评里常客,年纪大,资格老,让他当司徒,位列三公,完全是刘备为了安抚益州本土和旧汉臣子立的一块神主牌。刘备知道这老先生没啥实际才干,给他高官厚禄,但不给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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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总揽朝政、录尚书事、假节、开府的,是丞相诸葛亮。刘备甚至为此打破了东汉末年的官制惯例。东汉朝堂一般是“三公”坐而论道,不设丞相,曹操当年复设丞相是为了独揽大权。刘备称帝,直接拜诸葛亮为丞相,并且明明白白赋予他总理全国军政事务的全权。丞相府,才是蜀汉政权真正的权力枢纽。
谁列首位?三个人的面子与里子
看到这儿,谁列首位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但里面的弯弯绕绕比我们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如果您问的是“礼仪和名义上谁排第一”,那得分成好几层来看。在祭祀天地、发布正式诏书的公共名单里,由于汉代极其看重“本官”资历,马超凭借着前朝留下的爵位和官称,常常被推到武将甚至群臣署名的最前列。司徒许靖因为顶着“三公之首”的老头衔,在大朝会的站位上,可能也站在最前面的虚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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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您问的是“谁是这个政权里真正的一号大臣”,也就是谁是那个握有决断权、百官以他马首是瞻、皇帝不在时他能拍板的那个人。那答案只有一个,诸葛亮,诸葛孔明。
马超虽然在武将里品级最高,但他自从投奔刘备后,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处处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因为自己的外来户身份和过往的凉州叛乱背景被猜忌。他那个骠骑将军,更多是个位高权不重的吉祥物,用以震慑羌胡、示意凉州。许靖更不用说,就是个朝廷为了让天下士子闭嘴而设的装饰品。
只有诸葛亮,不仅是刘备三顾茅庐请出来的总设计师,更是章武年间真正和刘备背靠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人。刘备外出打仗,诸葛亮就在成都足兵足食;刘备临终托孤,也是将整个国家和儿子丢给了这位丞相。从当上丞相那一刻起,直到病逝五丈原,孔明一直是蜀汉这艘大船上,唯一拿定主意的掌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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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历史有时候就像变戏法。看热闹的人,看到劝进表上排第一的马超,觉得蜀汉给他戴了顶最高帽子;稍微懂点皮毛的人,觉得司徒许靖排面大;而真正看懂门道的人,才会明白,那个不显山不露水,默默站在刘备身后,拿着丞相印绶总揽朝纲的诸葛亮,才是蜀汉群臣里唯一站在铁打首位的那个人。
别人的第一,靠的是前朝的名气,是刘备给的包装;而孔明的第一,靠的是实打实的能力和扶汉室于将倾的权柄。
这样的排名,您觉得意外吗?欢迎在评论区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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