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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宣布辞职,英国下任首相人选也随之浮出水面,这一次,“知华派”掌舵唐宁街已成定局。
日前,斯塔默已经宣布辞去工党党首和首相职务。按照英国的制度,斯塔默的辞职不会自动触发全国大选,当下工党内部已经敲定,7月份将正式开启党首候选人提名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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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只有一人跨过提名门槛,那么这个人会自动当选新领袖,若多名候选人同时满足要求,则工党内部采用投票制,最终结果将在9月议会复会之前出炉。
当下,不管是党内的格局,还是民意基本面,最有潜力胜出的就是前大曼彻斯特市长伯纳姆。
前几天,伯纳姆刚刚补齐了参选的硬性资格,正式重返威斯敏斯特议会,满足了“下议院议员才能角逐工党党首”的制度前提。他的胜利,也促使斯塔默路线彻底破产,随后党内对斯塔默的逼宫又快又狠,上百名议员联名,逼迫斯塔默必须在7月9日提名程序启动前体面退场。
工党内部原本最有竞争力的前卫生大臣斯特里廷,直接公开宣布退出竞选,全力背书伯纳姆,消解了最大内部阻力。再加上伯纳姆的“北方之王”人设恰好踩中了英国当前最痛的阶级撕裂,他大搞的地方经济改革、公共交通整合,虽然不算惊天动地,但至少让人觉得“这人真干过实事”。
种种原因,都造就了伯纳姆的胜出,让他成为了下任首相最有潜力的人选,甚至可以肯定地说,在不久后,伯纳姆就可以直接坐进唐宁街10号。
伯纳姆这个人,确实是个干实事儿的人,在英国对内政策上如此,在对华交往层面也是如此。
早在2018年时,他就曾以大曼彻斯特市长的身份访问过中国,赴华参加了天津夏季达沃斯论坛,并顺访深圳。在其漫长的地方主政任期内,他还牵头组织过两场中英线上经贸对接专场,长期主动维系双边政企对接渠道,论对华往来的频次、交流深度与落地成果,在英国一众地方高层政要里算得上独树一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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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那次访问,他不仅见了天津市领导,还专门去看了深圳的科技园区和智慧城市项目,回国之后他便在大曼彻斯特力推“数字走廊”计划,明确对标中国城市治理经验。
他公开说过这样一句话:在解决我们头疼的问题上,中国跑在了英国前面。这句话实际已经暴露了他的底色,他不是从所谓价值观的角度去判断中国的,而是从“问题解决方案”角度去观察中国的。
这种务实主义,在英国政坛是极其稀缺的,大多数政客对华表态要么是意识形态站队,要么是空洞的贸易数字,而伯纳姆能说出“智慧城市”“充电桩标准”这种颗粒度极细的词汇,说明他真的下过功夫。
同时这也说明,即便只有一次落地访问,他带回的东西足够他在地方治理中反复参照,这种从实践中生长出来的合作记忆,比那种走马观花的国事访问要沉得多。
等到他坐上首相位置时,他手头将有一份现成的、经过地方验证的“对华合作清单”,可以直接升格为国家层面的产业对接目录。这种“从下往上”反哺外交的能力,是历任首相都不具备的。
放到整体中英双边关系层面来看,伯纳姆上台最直观的积极意义,就是给起伏不定的双边关系带回长久缺失的确定性。
过去几年英国对华政策像过山车,今天制裁明天对话,让双方企业苦不堪言。伯纳姆的务实作风,至少能让中英关系回到“做生意”的正常轨道上,减少无谓的政治干扰。
更深层的战略价值在于,在英国脱欧后极度迷茫的外交定位中,伯纳姆提供了一个“经济优先”的锚点,他不像约翰逊那样疯狂投机,也不像斯塔默那样缩手缩脚,他的路径是:英国要在中美之间找到生存缝隙,就必须把对华经济合作从外交筹码,还原为国内就业的刚需。这种逻辑一旦站稳,中英关系就有了抗风浪的底层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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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机遇背后面临的挑战也同样尖锐。可以肯定的是,未来英国议会里的对华鹰派不会沉默,美国也会继续施压,但伯纳姆手握北部选民基本盘、过往对华合作带来的经济实绩两组硬核筹码,拥有足够底气和党内反对势力周旋博弈,顶住外部裹挟压力。
归根结底,中英关系的未来不在伦敦的演讲台上,而在订单和集装箱里,而伯纳姆恰恰是最懂这句话分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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