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女友把队里的救援物资当成竹马的玩具。
我劝她公器私用会被停职调查。
她反过来怪我冷血嫉妒一个有哮喘的病人。
我每次都没跟她计较。
直到我们所在的大厦突发大火,我被困在满是易燃物的档案室。
她冲破火海,把唯一的防火毯给了装晕的竹马。
“你受过逃生训练,这点烟呛不死你。”
“景祺有哮喘,我必须先带他下去。”
为了防止火星溅到竹马,她随手将档案室的防爆门拉上。
她不知道这扇防爆门一旦从外面被关上就会立马锁死。
更不知道防爆门背后的通风管已经被烧穿。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火海中响起。
“焚毁脱离倒计时开启,宿主是否接受?”
我看着门缝底钻进来的滚滚浓烟,从容的闭上了眼。
“我接受。”
……
浓烟顺着排风口疯狂的倒灌进来。
我被呛的眼泪直流。
门外是苏晚意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姜景祺虚弱又做作的声音。
“晚意姐,我好怕……”
“这里好热,我的胸口好闷,我是不是要死了?”
苏晚意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别怕,景祺,有姐姐在。”
“我用防火毯把你裹紧了,绝对不会让你被烧到的。”
“呼吸放平缓,张嘴,别急,我马上带你下去!”
我靠在滚烫的防爆门上,听着他们渐行渐远的声音。
觉得喉咙里干涩并且疼痛难忍。
防爆门从里面根本没有把手。
门锁已经在刚才她用力关上的瞬间彻底锁死了。
档案室里堆积如山的纸质文件,在高温下已经开始卷曲发黄。
墙壁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
我伸手去拍打厚重的铁门。
“苏晚意!”
“门锁死了!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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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里面打不开!咳咳咳!”
铁门烫的惊人,我的手掌刚贴上去,就发出了滋滋的轻响。
剧痛让我缩回了手,余光却瞥见了掉在门边的对讲机。
这是苏晚意以前给我的,说是为了遇到危险时能随时联系到她。
我忍着痛,摸索着捡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苏晚意,听到请回答。”
“防爆门反锁了,我出不去。”
“火势已经蔓延到档案室外墙,通风管烧穿了,请求破拆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几秒钟后,苏晚意烦躁的声音传了过来。
“顾屿,你懂不懂规矩?”
“这是消防应急频道,是你用来争风吃醋的工具吗?”
“你受过专业火灾逃生训练,档案室又是全封闭防火结构,你待在里面比外面安全一百倍!”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肺部因为极度缺氧而急促的呼哧作响。
“门是坏的!只能从外面开!”
“排风口正在进浓烟!我撑不了多久!”
对讲机那头突然传来了姜景祺虚弱的咳嗽声。
“咳咳……晚意姐……顾屿哥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都怪我不好,要不你别管我了,你把防火毯拿回去给顾屿哥吧。”
“反正我本来就有哮喘,死在火里也是我的命……”
他说着说着还伴随着几声干呕。
苏晚意立刻暴怒。
“顾屿!你听听你在干什么!”
“景祺哮喘都要发作了,你还在为了那点嫉妒心无理取闹!”
“我推门是为了挡住毒烟,保护你!”
“你再敢占用救援频道,别怪我回去处分你!”
她直接切断了通讯。
我看着手里的对讲机,扯起嘴角无声的笑了。
保护我?
呵。
火舌顺着烧穿的排风口窜了进来。
角落里的几摞废旧报纸瞬间被引燃。
火光照亮了我被熏的漆黑的脸。
“系统。”
我在脑海中轻轻呼唤。
宿主,我在。
“切断我的痛觉神经。”
“我不想走的太狼狈。”
叮,痛觉神经已切断。
当前环境温度八十五度。
预计存活时间四十五分钟。
焚毁脱离程序正在为您加载。
我顺着滚烫的铁门滑坐在地上。
不远处火势越来越大。
我虽然不痛,但窒息感越来越强。
没关系,马上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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