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中正为杜月笙墓题四字!败笔太多!恰如我们临帖时的困境:碑帖背得烂熟,提笔创作却手不应心。书法学习过程中,如何更好的临创转换?
所谓的临、创结合,指的是自我从临池临习的照猫画虎,勾廓描摹,或者依样画葫芦的仿写古人字迹,过渡到自由意识支配下的自我创作,也叫有意识的自由书写。
临,是我们每一个学书人绕不开的坎,任何一位书家都不能脱离这个窠臼,哪怕他是光耀千古的书坛领袖,一代圣手。 我理解临写是对某一幅感兴趣甚至钟爱的书作进行现场模仿练习,力求和前人的书迹尽量一致,或者学得前人的笔法,在不脱出大体框架基础上,一种类似于自我解读的书写。
创,则是自我意识的一种外化,是将“我”心目中的意向述诸笔端,试图将心中所想和手上所写达成一致——是糅合了前人的笔法特点,掺杂进自我认知的一种书写。 两者之间的转接,其实很简单,也很容易。关键的是创作者本人不应一味拘囿于临摹时得出的经验体会,生怕哪一笔冒犯了先贤的原笔原意,显得稚拙生硬,呆板木讷,一律萧规曹随,誓死追从。而是要结合临池的体会,充分考虑到自我的书写感受,变他人的笔迹为自我的书写轨迹。
我个人的看法是所谓的临摹,并不是要求写得和前人一模一样,而是要学到前人的笔法,在书写中能自如运用。 书法沿袭至今,之所以不断破旧立新,踵武前贤,并不是陈陈相因的一味临学,一成不变,而是把强烈的自我情感汇入笔端,完成一次自我意志的飞升和提纯。
临写书法,必须有临写得和字帖不差分毫的阶段,但并非主要阶段,也绝非一成不变。 它只是特殊阶段的特殊要求,绝非临习的全部要义宗旨。重要的,还是要形成自己的独家风格。我们临写书帖,都是从逐笔逐画临像开始的。从最早的描红,到勾括,到意临,到创新,逐渐摆脱阁帖的束缚,走出自己的模式,自己的路径。
但也不得不说,这是个特别冗长、甚至煎熬的过程,只有个别人可以短时间内从形临到意临从容过渡,甚而轻捷跨越,短时期内茁壮成蔚然大家,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必须经过退笔成山、铁砚磨穿的艰辛历程。
书到最后,考验的是临习的功底,也必须有自己的艺术个性。若非如此,沿袭古人的套路和模式持续推进,那就基本宣告了书法的死刑,到了儿也写不出具有卓异神采的自家作品。
但初学必须严格按照古人的线条、意蕴进行抄袭式临习,这只是为了以后卓尔不群打基础,做铺垫。 如是而已。 额外说一句:那些摒弃了前贤的所谓创新之作,将老祖宗留下来的墨宝变成突兀变异、丑陋不堪的所谓创新之作,也是人神共愤的。
个人认为的书法最大误区还是所谓用笔和结字的问题。很多以书法泰斗自居者,甭管自家的那两把刷子拿不拿得出手,写的字是否差强人意,或者七扭八歪类如车祸现场,却始终在呶呶扰扰,聒噪不休,厚颜无耻的强调所谓笔法问题。
一个字的好坏,如果事先搭不正架子,打好基础,搞得枝逸横斜、里出外进,非要填上所谓劲道、瘦硬、丰腴、峻拔的一笔,那还有得看吗?就像一个人,明明是五官挪位、龇牙咧嘴,却涂脂抹粉的一通打扮,能遮住狰狞恐怖的容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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