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2020年武汉疫情最吃紧的时候吗?那个时候金银潭医院的ICU挤满了重症病人,能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每一个都是实打实的生命奇迹。今天说的这位大哥,1米八的退伍壮汉,硬生生熬过多轮生死考验,出院时直接瘦得脱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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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叫彭博,当年才38岁,当过兵的他平日里身体结实得很,连感冒都很少得。2020年1月他开始持续发烧,谁也没把这高烧和当时还陌生的“不明原因肺炎”联系到一起。烧一直退不下去,病情反而越来越重,二月初他直接转去了金银潭医院,那可是当时武汉抗疫最前线的核心战场。
那时候金银潭医院的床位早就挤得满满当当,前后收了两千八百多病患,大多是急重症。彭博入院第三天就扛不住了,呼吸根本接不上,紧急转进了ICU。主治他的是国家指派从南京赶来支援的潘纯医生,常规的气管插管呼吸机都没起明显作用,治疗团队只能下决心上ECMO,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人工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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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肺在当时就是最后一道救命防线,只给最危重症的病人用,相当于把命挂在机器上跟死神赌一把。赌这一把也没那么顺利,上了ECMO之后彭博的状况还是没起色,还陆续出现了肾衰竭、消化道出血一堆要命的并发症。短短二十多天里,医生前后四次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光是输的血浆就超过5000毫升,差不多相当于两个成年人的全部血浆量。
直到三月初,昏迷了很久的彭博才慢慢恢复意识。醒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瘦了快四十斤,虚得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楚,还说昏迷的时候一直反复做同一个关于生死的噩梦,像循环放电影一样挥之不去。刚撤掉ECMO没几天,他又突发消化道大出血,一天之内血红蛋白直接掉了一半。
那时候他意识特别清楚,长时间的病痛折磨下来,他忍不住跟医护说自己实在撑不下去了。好在医生从来没放弃,家人也一直在外面给他打气,他咬着牙又闯过了这一关。当时金银潭一共有24个新冠病人用上了ECMO,最后成功脱离机器活下来的只有4个人,彭博就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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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活下来,是医护拼尽全力抢,也是彭博自己咬着牙熬出来的结果。接下来的康复训练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熬过去的。一开始他连五分钟单车都踩不完,下床走两步都要有人扶,全靠一天天坚持,一点点把失去的体能捡了回来。
住院整整78天之后,彭博终于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金银潭医院的大门。他对着救了自己一命的医护道谢,说谢谢你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刚出院那会,他的样子变化太大,1米八的壮汉瘦脱了相,家里长辈都不让他跟大女儿,就怕孩子看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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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昏迷住院的时候,妻子正怀着二胎临近分娩,他自己在梦里都忘了这回事,醒过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当初支撑他咬着牙撑下去的最大动力,就是一定要活着亲眼见到二宝出生。
日子一天天过,彭博的身体慢慢恢复,体重渐渐升了回来,脸上身上因为治疗留下的疤痕也慢慢淡化。二宝顺利出生,一家人的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轨。他一直没忘了救过自己的恩人,出院前特意加了潘纯医生的微信,之后两年里先后两次从武汉赶到南京,就为了当面跟潘医生说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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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潘纯作为援沪医疗队队长去上海救治新冠重症患者,彭博第一时间给恩人发去了鼓励。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最能懂那种战场上的压力,他只说了一句,会好起来的,我们马上就胜利了。
现在距离彭博出院已经过去六年多,新冠病毒早就纳入乙类传染病常规管理,大家的生活也早就回到了正轨。世卫组织提过,还有不少人在受新冠相关后遗症的折磨,对彭博这样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来说,能安稳陪着老婆孩子过平常日子,就已经是最值得珍惜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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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始于2020年初的生死缠斗,留在彭博身上的不只是疤痕和难忘的记忆,还有对生命刻进骨子里的敬畏。他没把这段经历只藏在自己的回忆里,反而完成了从被救者到助人者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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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是自己社区的疫情防控志愿者,有什么力所能及的活都抢着干。当年别人把生的希望递到他手里,现在他把这份温暖又传递给了更多人。很多人说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可彭博把这份从鬼门关走一遭得到的感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行动,暖着身边每一个人。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武汉首批新冠重症幸存者的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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