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普普通通。没上过学堂,一辈子没穿过几件光鲜衣裳,满手都是田间灶台的烟火味。
但就是这样一个妇人,后来被毛泽东评价为"世界上第三种人":可以损己而利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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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个"信佛者",不拜佛
她不烧香、不拜神,也从不往家里供什么佛像。
方圆十里都知道毛家媳妇信佛,可她信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别人信佛是求菩萨保佑自家吃好喝好,她信佛,是把佛经里的那句话当真了:"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村里人最常看见的一幕,不是她在庙里磕头,而是她在灶台前把锅里最好的那把米,匀给上门讨饭的人。
毛泽东回忆母亲时说得很清楚:"我母亲是个心地善良的妇女,为人慷慨厚道,随时愿意接济别人。
她可怜穷人,他们在荒年前来讨饭的时候,她常常给他们饭吃。"
这不是偶尔心善,而是一辈子的习惯。
二、三件事,每一件都做了一辈子
第一件事:忍。
毛泽东曾回忆说,父亲"性情暴躁,常常打我和两个弟弟"。
她的忍,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厚德载物"的修为。
正是这种克制和隐忍,让她在那个男尊女卑的年代,把三个儿子全部养大成人——在毛家前两个孩子都夭折的情况下。
第二件事:给。
逢年过节宁可自己不吃,也要给邻里送去几个鸡蛋;
遇上灾年,有讨饭的上门,她总是让儿子们"给他们拿饭吃",临走还要塞几把米。
怕丈夫计较,她经常是悄悄地把粮缸里的米舀出来、把坛子里的钱拿出来。
丈夫赞不赞成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得活下去"。
毛泽东后来说:"如果我父亲在场,她就不能这样做了。
我父亲是不赞成施舍的。
我家为了这事多次发生过争吵。"
她其实没想太多。穷苦了一辈子,看见别人更穷,就看不下去。
第三件事:护。
在毛家,"严父慈母"这个词发挥到了极致。
丈夫打孩子,她就在旁边挡着;
父子闹翻了,她就夹在中间劝。
毛泽东小时候和父亲闹得最凶的时候,是她一次一次把两边的火气往下压。
但她的"护"不是溺爱。
当毛泽东想去东山学堂读书、父亲不同意时,这个平日里温和的女人,没有退缩,坚定地站在了儿子这边,对丈夫说:"石三伢子读书是好事,他若是真的接手这份家业,我看未必能有多大出息。"
她知道,孩子不光是毛家的,也是天下的。
于是,当毛泽东背着包袱走出韶山冲时,她目送着儿子的背影,对丈夫说了句有点"狂妄"的话:"你就安心吧,石三伢子将来肯定有出息,是会干大事的。"
三、做了再说,从不抱怨
村里人只看见毛家媳妇勤快,却不知道她身上还有一种许多妇女少有的品质——做事,从来不怨。
把粮食给别人,她不怨。
一个人带大三个孩子,她不怨。
接连几个孩子夭折,她也不怨。
从没见她唉声叹气地过日子。
她把所有的苦全做完了,就是不挂在嘴上。
毛泽东曾评价母亲"待人忠厚、和善、贤良、勤劳节俭"。
这些美德,毛泽东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后来他在一封信里写道:"世界上有三种人:
损人利己的人;
利己而不损人的人;
可以损己而利人的人。
我母亲属于第三种人。"
四、最后的托付
毛泽东日夜兼程赶回时,母亲已经入棺两天。
"吾母高风,首推博爱。"
"远近亲疏,一皆覆载。"
"恺恻慈祥,感动庶汇。"
她从不讲大道理,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教给孩子同样的道理:
人活着,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1959年,毛泽东回到韶山。
清晨独自上了山,在父母墓前鞠躬,低声说:"前人辛苦,后人幸福。"
之后他一路无言,走到山下对身边人说:"我们共产党人,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不信什么鬼神。
但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党、人民、师长、同志和朋友,我还得承认。"
历史上有太多伟大人物,但他们的母亲大多只活在回忆录的角落里。
她没有留给我们任何名言警句,只留下三个用一生去做的字:"忍、给、护。"
这大概就是朴素的信仰与高尚的母亲所能给予这个世界最宝贵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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