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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山东费县。
一对新婚仅半年的小夫妻,在自己刚装修好的新房里莫名失踪。
警方在附近山洞发现两人时,在场的办案人员都沉默了。
说实话啊,我写过30多起恶性案件,但第一次看到这个案子的卷宗概括,还是缓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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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的起因,得从一顿没吃上的饭说起。
案发当天,男主人母亲刘大娘做了一桌子菜。
怎么等都等不来人,电话也打不通。
老太太心里犯嘀咕,干脆自己往小两口的住处走一趟。
还没进门,院子角落的一幕就让她头皮发麻。
家里养的那条看门狗,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死状很不正常。
刘大娘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肯定是出大事了。
警方介入之后,家里翻得乱七八糟。
监控线被剪断了。
卧室床上有撕烂的女性内衣。
地面、墙角,提取到了多处血迹。
但人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时候,警方只能先按失踪加疑似被害来查。
我想先在这儿停一下。
好多读者看到这儿都会问,这四个人到底是干啥的?
其实就是社会闲散人员,大的20出头,最小的那个还没成年。
几个经常混在一起的小年轻,说白了,没钱还懒。
他们盯上这对夫妻,原因简单得让人后背发凉。
就是路过的时候,看到人家房子修得漂亮,院子也大。
推测里头有钱,于是动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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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第一个突破口,在银行。
这几个年轻人作案后,拿着男主人卡去ATM机取钱。
分六次,取走了一万一。
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取钱的人穿着男装,但仔细看就知道,年纪很小。
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儿不经世事的笑意。
好像刚发了一笔横财,完全看不出刚刚犯下滔天大罪。
顺着这条线,警方很快锁定了取款人。
再一查,这张储蓄卡关联的另一张低保卡,也在一个塑料袋里被打捞到了。
低保卡的主人是一位病榻上的六旬老人。
他能是凶手吗?
当然不可能。
是老人的儿子付刚,23岁,拿着父亲的卡到处乱用,连给老人买药的钱都私吞。
顺着付刚这条藤,另外三个人,张学军、王吉营、赵峰,全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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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得插一句题外话。
我翻过不少年轻犯罪者的笔录,发现他们有个共同特点。
对后果的感知特别迟钝。
他们不是不知道杀人偿命,但那种“这事儿轮不到我头上”的侥幸心理特别强。
你看这几个人的逃亡方式。
没有周密的出逃路线,也没有处理干净证据。
就是简单收拾东西,想去坐长途大巴。
完全是一副没想过会死人的懵懂样子。
还没等大巴开出去多远。
这四个人就被按在了车站。
落网之后,审讯室里的供词,让干了多年的老刑警都压不住火气。
怎么说呢。
他们跟这对夫妻压根不认识。
纯粹就是入室盗窃临时起意,变成了抢劫。
本来只是图财,结果他们在屋子里,看到了夫妻俩的结婚照。
看到了照片上年轻漂亮的女主人。
这四个人的罪恶念头,瞬间转向了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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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夫妻先后回家。
女主人刚进门,就被藏在暗处的人按倒了。
男主人听到声音冲过去,想护着妻子。
但对方四个人,手里还拿着刀。
夫妻俩被分别控制在房子两头。
嘴被毛巾堵得死死的。
然后这四个恶徒,干了一件让人听了就火大的事。
他们不急着跑,而是打开冰箱,拿出冰棍西瓜,坐在客厅看电视。
把人家家里值钱的东西搜刮干净之后,开始找乐子。
接下来这八个小时,是这对夫妻人生中最黑暗的时间。
女方受到了持续性暴力侵犯。
当着丈夫的面。
男主人身上的伤,我不过多描述。
手段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恶劣。
用烟头烫,用锐器扎,还用刀片划。
男方甚至被逼着给这些人做饭。
而女方,同样遭受了身体上不可言说的虐待。
胸部、下体被针和牙签扎伤。
一个人得多残忍,才能在无冤无仇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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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后来交代。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所谓的“乖乖听话明天就放你们走”,全是随口说的。
玩够了,折磨够了。
他们开始动手灭口。
先用线勒,可能觉得不够快。
最后换了塑料袋。
事后还特意整理了现场。
把夫妻俩的遗体,塞进附近山洞,盖上玉米秸秆。
之前那条被毒死的狗,也是他们干的。
为的就是防止狗叫,惊动邻居。
说到这儿,有个细节很关键。
付刚在抛尸的时候,穿走了男主人的裤子。
沾上了血迹,又随便脱下扔了。
他忘了,裤兜里顺手放进去的,正是他父亲那张低保卡。
这张卡,成了整个案子里锁死他们的铁证。
如果不是这张卡,可能破案还得费些周折。
这大概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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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网后,这几个人的表现特别讽刺。
纷纷说自己害怕、愧疚、晚上做噩梦。
“我对不起他们。”
“我天天梦见他们的脸。”
这种鬼话,谁能信?
害怕的话,你犯完事还能笑着去取钱?
愧疚的话,你能在人家屋里吃冰棍看电视?
所有鳄鱼的眼泪,说到底就是怕死。
是面对死刑判决时那种崩溃的恐惧,根本不是真的忏悔。
最后,法院给了公正的判决。
付刚、张学军、王吉营三个人,被执行死刑。
那个当时未成年的赵峰,判了无期徒刑。
可能有人会替夫妻俩不平。
说凭什么未成年就免死?
这其实是刑法第49条的硬性规定。
犯罪时不满18周岁的人,不适用死刑。
这是法律给未成年犯罪留的最后一道口子。
不管你认不认同,法条就摆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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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案子的时候,我心里挺堵得慌的。
幸福的一对,刚装修好房子,对未来充满期待。
就因为几个混日子的陌生人,瞬间全毁了。
四个年轻人的平均年龄,还不到23岁。
本可以是读书、上进的年纪。
却干出了如此禽兽不如的事。
留给受害者家属的,是无尽的痛苦。
他们承受的伤痛,远比罪犯的死刑要沉重得多。
好了,今天的案子就先聊到这儿。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当时这条狗没被毒死,叫声惊动了周围邻居。
哪怕只救下一个呢?
法律给了恶人惩罚,却终究换不回善良的夫妻。
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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