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很多礼仪规定,以至于人们认为中国是礼仪之邦。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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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仪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约束,一种规定,而这种约束和规定并不是普通人做出的,而是权贵做出的,普通人只能遵守,当然权贵也要遵守。两千多年以前,孔子带领弟子周游列国,讲究礼仪,叫做“不学礼,无以立。”礼成了立身之本,也就是人学会礼仪之后,出门不受欺负,起码知道尊卑贵贱。其实礼仪就是要明确尊卑贵贱的关系,也就是明确阶级关系,不让人们做跨越阶级的事。权贵可以轻松跨越阶级,可以到民间胡作非为,可以选秀女,老百姓就不能跨越阶级,不能干权贵应该干的事儿。倘若一个农民遇到了一个权贵,就要对权贵行礼,以明确身份特征,而权贵本身也有一定的礼仪规定。除了权贵圈子里有礼仪规定,就是权贵对待农民的礼仪规定,只需要点一点头,甚至无视他的存在就可以,而农民要作揖,甚至要磕头。官员出行的时候,有礼仪规定,有的用八抬大轿,有的用两个人抬的轿子,有的用四匹马拉的车,有的用一匹马拉的车。皇帝出行就更是隆重了,不仅有黄罗伞盖,而且有众多太监、宫女跟随,还有御林军护驾。这种礼仪规定既有实用性,又象征了身份地位的特征。普通人不能和皇帝一般待遇,普通官员也不能学皇帝那样出行,不然就犯了欺君之罪,很容易掉脑袋。孔子倡导仁的学问,同时也推崇礼仪教育。不仅弟子们要彬彬有礼,而且要教导那些诸侯,让他们之间和谐相爱,而不要互相攻打。可是诸侯不听他的,认为孔子讲的那一套学说是大而无当的,诸侯要的是土地,要的是人口,要的是其他重要社会资源,而不是要仁义,更不要礼仪。
诸侯不采纳孔子的学说,后来到了汉代,统治者才开始采用儒家的学说。清代的时候也没有采用儒家的学说,采用的是法家的学说,用严刑酷法来限制人性。不过这种做法很容易导致国家的分崩离析,因为人性并不能完全被限制。人性就像河流里的水,只能疏导,不能封堵,越堵越严重。到了汉代,统治者吸收了秦亡的经验教训,要实行休养生息政策,要重视儒家的礼仪教育。有了礼仪之后,贵族之间彬彬有礼,平民之间也彬彬有礼,贵族和平民之间友爱,关系和谐了,实际上只是表面的,内在仍然在强调阶级关系。权贵之间有一定的礼仪,不管是权贵出行,还是婚丧嫁娶,都有一定的礼仪规定。民间也有礼仪规定,尤其遇到婚丧嫁娶大事的时候,很多人都过去帮忙,要遵从一整套的礼仪规定,按照这套规定走完流程,才算完成了大事,不然就会被人诟病。皇帝遵从的礼仪规定更多,以至于明代的万历皇帝感觉繁琐的礼仪限制了自由,竟然二十多年不上朝,把朝廷大事全都交给文官系统来处理。有历史学家认为,明朝由盛转衰的关键点就是万历皇帝执政时期。因为他没有处理国家大事,而文官系统处理起来往往效率低下,有时候还互相推诿,互相扯皮。天子有天子的礼仪,诸侯有诸侯的礼仪。皇帝和大臣都要遵循礼仪规定,各级地方官员以及老百姓也要遵循礼仪规定,不能随便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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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成人想上厕所,就要找厕所,在路边大小便会被人看不起,说是有伤风化。而孩子在路边大小便就被允许,甚至有的孩子在火车上座椅旁大小便,被游客指责,家长据理力争。实际是孩子不讲礼,家长也不讲礼。其实很多礼仪规定是束缚人性的,要把人变成社会上的人,也就是被社会规则同化的人,而不是让人保持自然的野性。人们认为合乎礼仪的事往往会束缚人性,不管是婚丧嫁娶的大事,还是平时处理的一些生活中的小事,只要讲礼,就会被束缚,甚至束缚很多人。封建礼教传统规定的那一套要不得,因为礼教传统已经改变了礼的本质。在对待男女之事方面,孔子说:“食色性也。”到了明清时期,就变成了“万恶淫为首”。权贵要努力限制人性,实际只是表面的,背后他们却经常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各级官员层层加税,层层收钱,还要巧立名目收钱,最终弄得民间生态不好,甚至出现丰收的情况下,老百姓还被饿死的情况。这个时候,老百姓就会不讲礼,但不讲礼就会被权贵镇压。在农耕文明的社会,农民们都知书懂礼,那么社会上的风气将会比较清正,或者说民风淳朴。倘若人人都想投机,而且表面要讲礼,那么每个人都是伪君子。人要做到有礼有节,才可以发展。
可是封建礼教规定,女人要裹小脚,男人要留长辫子,不然就会出问题,甚至在教育过程中穿插了迷信思想,让很多人难以自拔。当绝大多数人都被礼教约束的时候,社会表面表现出一片繁荣的局面。事实上并非如此,只是权贵掌握了天下的优质资源,普通老百姓就会被愚弄,要遵守所谓的礼仪道德规定,实际上已经被牢牢束缚了。他们有可能向权贵看齐,有可能到权贵家里做门客,有可能和权贵交往,但最终抵御外敌还要靠自己。权贵们互相讲礼,本身就是一种势力的制衡,是表面上的演戏,给不明就里的人看,给普通老百姓看。只要没有人强烈反对,那么权贵推行的礼仪将会迅速扩展,扩展到社会每一个角落,甚至刚懂事的小孩就知道作揖,叩拜老师,算是一种知书懂礼的表现。当朝廷或都城的礼制缺失的时候,就可以到民间乡野去寻求古风,还原整个古代的礼仪,叫做“礼失求诸野”。礼仪精神是不死的,很多人都懂礼仪,知道如何按照礼仪的规定来做事。当然他们成了礼仪的维护者,也成了监督者。一旦有违背礼仪的人,别人就会指责,而对于权贵来说,却没人指责,因为他们有权有钱,已经成了事实上的成功者。如此来看,礼仪只是为了维护阶级平衡而准备的东西。人真的要实现人格独立和思想自由,就要超越礼仪,不要被礼仪队条条框框约束,自由思想,大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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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一个人整天被礼仪规定约束,不得自由,那么这个人就需要出去转转,游山玩水,回归自然,放下各种各样的执着想法,就会实现自由。不然礼仪的规定太多,人们总是在这种规定中生活,就会失去创造性和开拓性,很容易被现有的阶级关系同化,当然也就变成庸庸碌碌、浑浑噩噩的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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