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咱们几千年的历史长河,有个短命政权仅仅扒拉了二十八个春秋就灰飞烟灭,它就是北齐。
话虽这么说,这帮人攒下的权力格局和那些脏心烂肺的门风,硬是把往后十几个世纪的写书人给雷得外焦里嫩。
咱们要是拿现代开公司的眼光瞅瞅高家这帮人,准能察觉出里头透着股邪性。
打江山的老大高欢,外加他那个精明强干的老婆娄昭君,俩人凑一块儿简直是无懈可击的权力双拼。
这两口子脑瓜子极其好使,日子过得也是抠抠搜搜,扒拉起算盘来更是没人能比。
![]()
可偏偏就是这俩人中龙凤,肚子底下蹦出来的带把儿玩意儿,全被后来的老百姓戳着脊梁骨骂作披着人皮的畜生。
大伙儿平常总爱嚼舌头,觉得高家这帮主子纯粹是祖传的脑子有大病。
其实你细琢磨他们拍板定事的那些弯弯绕绕,明摆着能看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娘胎里带毒,这就是一出大权独揽后、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折腾到最后把整个班底全给作没的老套惨剧。
把时针拨回最开始,整个大戏的帷幕,全靠一个丫头的风投举动才彻底拉开。
这妹子大名娄昭君。
搁在北魏快咽气那会儿,人家可是根正苗红的顶级富二代,祖父顶着真定侯的帽子,宅子里伺候起居的下人按千头算,槽头上的牲口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按理说,讲究门当户对的年月,这等贵族大小姐随便挑个一等一的高门大户当正室太太,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谁知道她脑瓜子一热,硬是拍板干了件让长辈们下巴都快掉下来的荒唐事:她盯上了个在城门楼子上站岗的穷汉子,也就是高欢。
拿咱们现在的眼光去复盘,这位大小姐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那会儿的老朝廷眼瞅着就要咽气了,旧贵族圈子也碎成了一地渣子,反倒是那个在泥坑里打滚、两只眼睛泛着绿光的底层糙汉,绝对算得上烽火连天里最能翻倍的优质潜力股。
为了把这只股拿下,小娄姑娘拿出了十二分的魄力。
她先是打发贴身丫鬟溜过去递话捅破窗户纸,紧接着又隔三差五地往那个穷酸小子兜里塞真金白银,最后硬是靠着欲擒故纵的手段,逼得人家男方乖乖上门提亲。
说白了,这两人拜堂成亲就是一场资本大联合:女方负责砸钱铺路子,男方负责拎着脑袋拼命。
那个穷汉子倒也算条汉子,真没让媳妇心凉。
他卷起小娄带过来的丰厚陪嫁,把家底子全砸进了江湖圈子去拜码头拉队伍,兜兜转转,愣是在死人堆里砍出了一个崭新帝国。
男主外头打江山那阵子,女方除了管着大后方的粮草,更是整个团队出谋划策的军师爷。
古书上白纸黑字写着,逢着阴谋阳谋,这位老板娘必定掺和进去。
大宅门里的鸡毛蒜皮也好,男主定夺天下的大政方针也罢,最后拍板的权利,全在这个娘们儿手里攥着。
就在这时候,整个皇族班底正处于疯狂拔节生长的黄金期。
当家大娘子自己过日子极其抠门,出去办事带的仆役凑不够两巴掌之数,办起事来更是杀伐果断、滴水不漏。
可偏偏作为大老板的男一号,在打江山这趟浑水里,悄不声地给整个家族植入了一段要命的乱码。
![]()
这位开国猛人骨子里有个怪癖,跟三国那位挟天子的老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净惦记着别人家媳妇。
不仅如此,他玩得比老曹还绝。
那张龙床上的各色美人,一大半都是直接踹开上一个朝代的宫门生拉硬拽回来的。
管你以前是金枝玉叶还是母仪天下,甚至各路诸侯的内房,只要这匹老狼对上了眼,一个没跑掉,全成了他发泄兽欲的玩物。
顺着这位狠人的脑回路线去捋,估计他就是想借着折腾女人来发泄碾压前朝余孽的快感:老子不光要把你们的玉玺揣兜里,还得把你们全家的脸皮扯下来踩进泥里。
得,这下子他算盘敲漏了一环——身为新帝国的头号招牌,他自己先把全家老小的道德门槛给踹碎了。
既然带头大哥都敢把男女之防当擦屁股纸,底下那堆小崽子哪还知道“规矩”俩字怎么写?
老头子两腿一蹬,大儿子高澄立马接过了权杖。
这位新主子不仅把亲爹下死手的绝活学了个十成十,更是在裤裆里那点事上玩出了新高度。
才刚满十四岁的小毛崽子,背地里就敢把老爹的小老婆郑大车给按在床榻上。
这种两辈人共用一个被窝的腌臜事儿,搁在那会儿的皇亲国戚圈子里,大家伙儿甚至都不拿它当个稀奇丑闻看。
假若你坐在这个大阿哥的位置上,你就会惊觉,手里那根指挥棒已经能戳破天了,没人敢拦。
这哥们儿色眼迷了窍,相中了底下官员薛大人的老婆,女方抵死不从,他二话不说直接让人家满门抄斩,全家老小一个没留;瞧上了自家手足亲兄弟高洋的枕边人李祖娥,转头就把这美娇娘诓进自家园子里,用强霸王硬上弓。
这路操作底下的心思好懂得很:既然这天下我想砍谁的脑袋就砍谁的脑袋,那顺手牵羊摸走点别人的物件儿,那还叫个事儿吗?
当掌印的人不再靠开疆拓土找刺激,而是靠着拼命践踏可怜人来满足变态爽感时,这座金字塔底座就已经在疯狂掉渣了。
到了二十九个年头,这位跋扈大哥被人一刀捅了个透心凉。
紧接着,底下那位被绿过的弟弟高洋爬上了龙椅。
这个老二,绝对算是他们老高家族神经病档案里的一道分水岭。
假若说前两代当家爷们顶多就是管不住下半身,那这位新皇帝则是完完全全把做人的底线扔到了狗肚子里。
他三天两头扒光膀子,脸上糊满红白水粉,套着妇人的裙钗就在闹市口瞎溜达。
这种事放现在,大夫准得给他开张重度疯病的诊断书,可在那个节骨眼上,这就是个被紧绷的神经和无人敢管的特权硬生生逼出来的怪胎。
这位老二办事的方法论里,透着股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狠毒。
就为了把两个亲兄弟的媳妇弄到自己床上,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当场就把自家血亲活生生剁成了包子馅。
但凡他那双发直的眼睛盯上了亲大姨子,先是一箭把人家家里的顶梁柱扎个透心凉,回头还假惺惺地跑到死人牌位前抹眼泪,趁着办丧事,当场就在白绫底下扒人家寡妇的衣服。
这通骚操作深处,藏着个让人后脊背发凉的念头:靠着不要命地干缺德事儿,好在所有人心里种下随时会掉脑袋的种子。
只要文武百官全都在他那把带血的刀底下抖成筛子,他就能飘飘然觉得自己就是掌管生杀的活阎王。
![]()
疯子二哥断了气,老九高湛顺理成章地接了盘。
这会儿的江山,早被折腾成了到处漏风的破窑洞,可这位新上任的主子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老子咋办才能比前头几位折腾出更多花样?
他二话不说,把二哥后宫里的脂粉堆照单全收,甚至拿刀架在守寡的嫂子李祖娥脖子上,硬逼着人家给他留个种。
可怜堂堂大家闺秀,硬是挨个被这高家三个糙汉轮着番儿地祸害。
最打脸的是,这老九在深宫里不要命地霍霍女人,他自己那位正牌皇后胡氏,却在宫外头跟心腹侍卫滚在了一起。
面对头顶绿油油的草原,他居然眼皮都不抬一下,全当没看见。
凭啥不管?
那会儿的老九早把江山社稷当成了破烂扔到一边去了。
刚在龙椅上焐了四十几个月,他便火急火燎地把大印塞给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儿子高纬,自己美滋滋地溜到后院去当退位太上皇了。
你听听他给的借口,简直能把人牙笑掉:就为了能腾出大把功夫去泡在酒坛子里、死在脂粉堆里。
折腾到最后,这撒手掌柜终于遭了报应,三十出头的年纪,就被酒精和娘们儿掏空了身子,直接一命呜呼。
至于亡国之君高纬,则亲手给这座畜生扎堆的金銮殿钉上了最后一块大名鼎鼎的耻辱板——史称“玉体横陈”。
这小皇上对底下那个叫冯小怜的女人稀罕得要命,已经到了脑子全进水的地步。
在这位败家子的脑回路里,长得这么勾人的尤物,光自己一个人关起门来瞅,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么一来,他干脆让这位美人光着大腿趴在议事的大殿上,扭出五花八门的样貌供文武百官过眼瘾,甚至还在门口立了个收费站,交了钱才能进来瞅一眼。
等你眼见着一个号令天下的头领,把商量国事的大堂搞成勾栏瓦肆,把老祖宗的脸皮踩在脚底下当球踢,那你闭着眼睛也能猜到,这面大旗马上就要被连根拔起了。
兜兜转转再看咱们开头那笔糊涂账:像小娄这种聪明绝顶、手段老辣的娘亲,咋就没能下出一个正正经经挑大梁的崽子?
这事儿,光拿什么家族疯癫症来说事儿,明摆着是糊弄人。
拿团队管理的眼光去把脉,这帮主子纯粹是掉进了一个大权独揽的深坑里。
两口子靠着砍人脑袋和玩阴招摸到了天花板,可手里这把杀猪刀根本没套刀鞘,连点规矩和人味儿都没沾。
刚开始抢地盘的时候,这股子野兽的生猛能当快刀使;可等到关起门来坐天下的时候,这股没笼头拴着的邪火就开始往自家屋里烧了。
老辈人为了保命还能憋得住邪念,可那些一生下来就泡在蜜罐里的孙子辈,哪里吃过刀头舔血的苦,满脑子全是仗势欺人的狂妄。
这下子,这群公子哥没费多大功夫,就把心里的邪念拉爆了表,到头来直接弄出一把大火,连人带骨头全给扬了。
十五个世纪之前,那位千金大小姐站在墙根儿底下瞅着城门楼子上的穷汉子,心里头八成真以为自己捞着了个盖世太保。
她不仅在买卖上赚了个盆满钵满,也攒下了一座金山银山,偏偏就没料到,再结实的五脏六腑,也扛不住那把至高交椅的慢慢销蚀。
这本烂透了的皇室档案算是给大家伙儿提了个醒:不管一开始的底子打得有多厚实,只要这套班底没了刹车片,那它冲下悬崖摔个粉身碎骨的动静,快得能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