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他在你面前打了个哈欠，不是那种被工作耗尽的疲惫，而是对于你们之间任何对话都提不起兴致的漠然。你试着讲一个今天遇到的笑话，他扯了扯嘴角，连眼睛里那点敷衍的光都懒得闪一下。你起初以为这是平淡期必经的安稳，后来才察觉，这种“不闹不吵”比任何一次撕心裂肺的争吵都更让你心慌。
多数人总把爱和恨当作水火不容的对立面，以为关系最坏的走向就是互相怨怼。可实际上，恨和爱是同一团火焰的两种颜色。它们燃烧时一样炽烈，一样能让人整夜辗转反侧，激活的大脑回路惊人地相似。有人说过，“爱的反面不是恨，是漠不关心。”作家埃利·威塞尔曾更彻底地重申这个观点：“爱的反面不是恨，是漠不关心。艺术的反面不是丑陋，是漠不关心。信仰的反面不是异端，是漠不关心。生命的反面不是死亡，是漠不关心。”你一腔情绪却遇上一堵空心墙时，才算真正碰到了关系的终点。
不信你把那些敌人变恋人的故事掰开看看。两个表面上恨得咬牙切齿的人，恨的底下往往压着某种浓到不敢相认的在乎。他们从头到尾都不是真的厌恶对方，不过是用一身铠甲反过来证明了对方的重量。同样地，当一个人嘴上说着“我恨你”，可你真出了事，他会不会第一个冲过来？答案通常足以说明恨和爱离得有多近。它们就像关在同一个那标示着“情感”的盒子里，只要盒子还在，什么都能流变。但冷漠一来，连盒子都给你丢掉了，整个人从盒子里搬了出去。
冷漠从来不是安静的和平，它剥夺了一切可供识别的温暖信号。人在爱里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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