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自杀那天,完颜阿骨打正在混同江凿冰捕鱼,听说消息,手一抖,冰镩砸在脚面,血滴在雪地上像一串红玛瑙。”——老猎人酒后瞎聊的这段,比金庸原文还带劲。
段誉能陪大哥喝花酒,却听不懂雁门关外那声长啸;虚竹能把酒碗拍碎,却拍不平萧峰胸口那道“契丹狗”的疤。真正陪萧峰在雪地里滚成泥猴、把老虎当猫撸的,是后来让辽国灭国的完颜阿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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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萧峰刚埋了阿朱,胸口插着一把叫“愧疚”的刀,一路往北走到天黑。女真部落围猎,一头八百斤的黑熊掀翻三个壮汉,萧峰醉醺醺冲上去,掰着熊嘴当酒壶,生生把熊掐到翻白眼。完颜阿骨打眼睛当场冒光:这货不是人,是老天爷塞给我的大哥!没有“在下乔峰”的客套,也没有“契丹杂种”的嫌弃,只有两袋马奶酒你一口我一口,喝完把皮袋往火堆里一扔,火星子蹦到谁身上谁就算结了血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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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萧峰被耶律洪基锁在南京城,中原那帮高手还在开英雄大会吵架,阿骨打已经点起三千“拐子马”,每人带两匹马换骑,雪夜奔袭七百里。劫狱那天,他让部下全换上辽军皮袍,马嘴勒绳,蹄子包布,靠近城壕才喊“女真话”——翻译成汉语就一句:抢我大哥,天塌了也扛!萧峰出狱时脖子上还套着铁链,阿骨打一刀劈了,铁链子飞出去正好缠住辽将脖子,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比后来金国龙椅上的万岁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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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黑色幽默的是,耶律洪基骂萧峰“卖国”,结果把萧峰逼死后,阿骨打回头就搞“头鱼宴”造反。1115年上京黄龙府被攻破,辽国天祚帝逃跑,阿骨打坐在辽故宫门槛上,用萧峰当年喝过的皮袋灌了一口酒,冲手下说:“我大哥嫌这地方脏,咱替他烧了。”一把火,把辽国七百年基业烧得干干净净。史书管这叫“金灭辽”,女真老猎人嘴碎:那是萧峰把魂借给阿骨打,让他顺手报个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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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雁门关外,萧峰那一箭穿胸,不是悲剧终场,是给未来的金太祖递了把刀。段誉回大理继续抄佛经,虚竹回灵鹫宫陪梦姑,只有阿骨打把兄弟的尸骨扛回长白山,坟头常年三碗酒:一碗敬天,一碗敬地,中间那碗——谁路过谁喝,喝完必须骂一句辽国狗,不然就是不给萧大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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