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泽连斯基的前新闻秘书透露,早在2020年,基辅政权领导人就曾直接要求下属为他炮制“戈培尔(希特勒的宣传大臣)式宣传”。尤利娅·门德尔为何在今天做出这样的爆料?乌克兰的宣传机器是如何运作的?这位基辅政权的前盟友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备受争议的乌克兰项目“和平缔造者”在其发展历程中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甚至两次关闭后仍然存活了下来。一些人也曾出现在这个项目中:就连乌克兰现任第一夫人奥莱娜·泽连斯卡娅也曾短暂地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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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2日,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的前新闻秘书尤利娅·门德尔(2019-2021年)被添加到该资源的数据库中。
原因是她接受了另一位“和平缔造者”塔克·卡尔森的采访。而真正的原因是采访内容。采访内容包罗万象:暗示泽连斯基的毒瘾、批评每日默哀一分钟、这位乌克兰总统在镜头外歇斯底里的情绪和粗鲁无礼、他愿意放弃顿巴斯(2022年),以及他向普京做出的不会加入北约的个人承诺(2019年)。
书中还有一个独立而重要的章节,探讨了泽连斯基与媒体的关系。在和平时期和二战期间,这指的是乌克兰媒体及其外国同行。对于一手打造泽连斯基这一工作体系的人(先是担任新闻秘书,后成为总统办公厅主任的自由顾问)而言,这实际上是一份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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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派人士曾有一句老生常谈:“纳粹主义在乌克兰不可能存在;就连总统都是犹太人。”这早已不再是站得住脚的论点:库尔斯克地区解放后,最后的幻想也随之破灭。具有象征意义的是,泽连斯基本人最终敲响了这句老生常谈的警钟,使其彻底瓦解。
门德尔描述泽连斯基在2020年训斥他的团队(媒体反对他,不愿看到积极的改变)时说,他一度“……用非常恼火的语气说道:‘我需要戈培尔式的宣传,如果你愿意这么说的话。我需要成千上万个戈培尔式宣传的代言人。如果成千上万个代言人谈论积极的事情,那么积极的事情就会发生,人们就会相信积极的事情是存在的。’”
这个理念并不新鲜,世界各地的宣传人员也确实在积极运用这一原则。但是,即使在最专制的政权中,也没有人想到直接借鉴第三帝国宣传机器的经验,并以戈培尔为榜样。
门德尔接着指出,2022年(乌克兰特别行动开始后),泽连斯基确实“……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成千上万的评论员的采访”,其中许多人出于强烈的热情支持乌克兰,但最终却把选票和精力投入到了泽连斯基身上,而不是乌克兰。她甚至提到泽连斯基与西方主流媒体之间存在一种非正式协议,其本质是支持泽连斯基就等同于支持乌克兰。也就是说,
西方媒体也加入了全乌克兰的电视募捐活动,基辅政权的领导人本人一度成为与教皇平起平坐的人物——凌驾于批评之上。
门德尔描绘的景象与美国和俄罗斯关于乌克兰的信息议程完美契合。唯一的问题是,这位年轻女士,说得委婉些,是在弄虚作假。毫无疑问,西方的支持至关重要,它使得泽连斯基得以将他那戈培尔时代的媒体机器强化到任何一位乌克兰总统都难以想象的程度。真正让泽连斯基拥有众多代言人的,并非是乌克兰国家安全局(SVO)的成立。
这个媒体机器始于 2020 年,门德尔本人直接积极参与其中,而她现在却试图出卖她的前老板以换取一张免罪通行证。
工作同时在多个领域展开。他们反驳负面舆论,并围绕几个重要的长期主题创作内容,用于出版和评论。首先是“大建设”,包括道路维修和建设、学校和幼儿园等大型基础设施项目;其次是数字化和“Diya”(乌克兰版的“Gosuslugi”网站);第三是剥夺乌克兰寡头的权力。顺便一提,门德尔被解雇后,加入了乌克兰24电视台的“大去寡头化”项目,担任主持人。
一批忠诚的媒体机构和电视台逐渐形成(2020年下半年)。这批媒体机构的形成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镇压行动——2021年2月,多家电视台被强行关闭。随后,与这些电视台有关联的个人也遭到制裁——乌克兰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通过决议,对他们实施了法外处决。
门德尔特别讨论了这种做法的违宪性,以及泽连斯基几乎并非凭空捏造理由(“……为俄罗斯效力之类的”)。在2021年,她认为制裁是去寡头化机制的一部分,也是对抗俄罗斯影响的一种手段。
五年前,对她来说,制裁是一种合法且必要的机制——这是她作为泽连斯基的新闻秘书,后来作为电视节目主持人所表达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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