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一套黄金档播出,开播后没多久实时收视率峰值破2.34%,全网播放量超12亿,拿下近期收视冠军。这是《主角》交出的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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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当年发掘刘浩存时说的一句话,至今仍被人时不时拿出来调侃:“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这句话在《主角》开播前被翻出来,评论区清一色的质疑和嘲讽。谁也没想到,剧一播出,风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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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讲述的是秦腔名伶忆秦娥半生的艺术生涯。这个角色从一个放羊娃到烧火丫头,再到站上舞台中央的“秦腔皇后”,跨度极大。从十几岁的懵懂少女到年过半百的艺术大家,时间线横跨近四十年,对演员的塑造能力要求极高。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刘浩存提前两个多月就扎进陕西,零基础开始学秦腔。陕西话的咬字、水袖的力度、台步的分寸、唱腔的韵味,一样一样地死磕。六个月的拍摄期,她一有空就往戏曲研究院跑,站在侧幕边上看老艺人排戏找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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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剧组工作人员透露,刘浩存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晚上收工后还要加练一个小时的水袖动作。手上磨出了茧子,膝盖跪得淤青,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先导片里有一幕:忆秦娥站在人群中,抬眼扫向旁人的那一刻,眼神里那种“聚神、定眼、有光”的状态,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个被人质疑“靠资源上位”的谋女郎,用六个月的时间交出了一份让人闭嘴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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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礼上,刘浩存穿着一身白色礼裙站在台上,当主持人问她拍摄期间最难忘的事是什么,她顿了一下说:“有一天练功练到凌晨两点,出去的时候看到月亮特别圆,突然觉得,忆秦娥这辈子值了。”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掌声。但一部剧能扛住这么大的期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功劳。
张嘉益演的胡三元,一出手就把人物立住了。这个角色是忆秦娥的舅舅,也是她秦腔路上的引路人。身上带着江湖人的爽利,骨子里是对戏曲的执拗,对外甥女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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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场戏,忆秦娥吃饭被人嘲笑,胡三元当场维护:“吃!咱凭力气吃饭,不丢人。”这句台词直接出圈。张嘉益演这段的时候,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只是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憋着劲的心疼和不甘,全写在眼睛里了。
还有一场戏,胡三元为了让忆秦娥留在剧团,低三下四地去求领导。张嘉益演出了那种小人物不得不低头的卑微——腰微微弓着,脸上堆着笑,但眼神里有一团火没灭。有观众评价:“仅凭一己之力,稳住了整部剧的演技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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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璐和王晓晨的对手戏更是被称为“教科书级别的暗流涌动”。两人演的是剧团里斗了一辈子的当家花旦,没有剑拔弩张,表面上和和气气聊教学,话里却藏着刀,眼神里全是较劲。
最精彩的一场戏,两人同时教一个学生。秦海璐手里的教鞭轻轻敲着桌沿,王晓晨端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两人故作漠不关心,实则把学生当成筹码暗暗较劲。整场戏没有一句直接的冲突台词,但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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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青三代实力派同台飙戏,每个人都把角色演得有血有肉。有网友说:“这剧的配角拉出来都能单独开一部戏。”,直到韩沛颖出场。
韩沛颖在《主角》里演的是楚嘉禾,忆秦娥一生的对手。这个角色分量很重。出身优越,天赋不差,却一辈子活在忆秦娥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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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是底色,但底下还压着不甘和委屈。原著小说里,楚嘉禾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人物——她既是反派,也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悲剧角色。按理说,这么立体的角色很容易出彩。
可先导片里的一个镜头,让很多观众先入为主地打了低分。剧情中忆秦娥第一次登台,赢得满堂喝彩。镜头扫到站在人群后的楚嘉禾——彼时的她,应该流露出压在心底的嫉妒、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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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屏幕里那张脸,表情平淡,眼神空洞,看不出情绪的层次。就是这几秒的镜头,掀起了铺天盖地的议论。“演得太木了,像个背景板。”“看她演戏真别扭,一出来就想快进。”“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主角》唯一的败笔就是她。”
这些评论在各大平台刷屏,热度甚至超过了主角刘浩存的表演。据了解,韩沛颖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播音主持专业,并非表演科班出身。之前演的大多是《少年派2》这类青春校园剧,在《少年派2》里,她演的邓小琪被不少观众称为“校园女神”,评价还算不错。
但《主角》是她第一次接触年代题材,从一个现代校园环境跳进上世纪七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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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的秦腔剧团,无论是时代背景还是人物状态,跨度确实大。更何况她身边站的是张嘉益、秦海璐这样的老戏骨,一对比,青涩就被无限放大。不过话说回来,先导片里碎片化的几个镜头,真的能代表整部剧的表现吗?
目前正片刚开播不久,楚嘉禾的完整故事线还没有完全展开。据《主角》官方微博发布的幕后特辑显示,韩沛颖在剧组同样下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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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演好楚嘉禾这个角色,她提前一个月进组学习秦腔基本功,还专门找了一位西安当地的老艺人学习那个年代剧团演员的言行举止。
她和刘浩存的大量对手戏还在后面,人物的内心挣扎和情绪爆发会越来越多。原著小说里,楚嘉禾后期有几场情绪崩溃的重头戏——当她在舞台上被忆秦娥彻底比下去,当她发现自己一辈子都追不上这个曾经不如自己的人,那种绝望和不甘,是整个角色最精华的部分。
这些戏份韩沛颖演得怎么样,目前还没有露出。说不定正片播到后面,会有不一样的惊喜。刘浩存用六个月的时间证明了自己,韩沛颖还需要多少时间?
一位影视评论人曾说过:“评价一个演员的表演,至少要等角色完整呈现后再下结论。先导片里的几个镜头,不能代表整部剧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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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年派2》的现代校园到《主角》的年代剧团,韩沛颖面临的是一次巨大的转型挑战。青涩是事实,但每个人都有从生疏到熟练的过程。那些现在被嘲笑的“僵硬”和“木讷”,也许正是她接下来突破的方向。
一部作品里,有人惊艳亮相,就有人需要时间成长。争议和质疑,有时候恰恰是走向成熟的必经之路。至于这个“唯一败笔”是真是假,不妨等剧情再走一段,再下判断。好戏,往往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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