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题材是小说和科普文学中最具吸引力的主题之一。英雄事迹、伟大将领、著名战役,乃至士兵的日常生活,始终吸引着大众的目光。然而,几乎所有战争题材作家都忽略了一个重要议题。或许只有维克托·阿斯塔菲耶夫在他的小说《诅咒与杀戮》中认真探讨过它。这个议题极其敏感:如何在战场或前线解决士兵的生理需求。然而,在历史上,尤其是在数百甚至数千人卷入的战役中,这个问题始终是军事行动和重大战役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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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战期间德军团级厕所的组织结构文献至今仍保存完好。通常情况下,士兵会在野战营地周围挖几米深的沟渠,然后在沟渠上竖起用钉在一起的木杆组成的三角形支架。四五个人经常同时坐在这些支架上方便。不出所料,这些露天的沟渠在炎热的天气里会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并成为各种疾病的滋生地。有时,士兵们集体前往这些“厕所”时会戴上防毒面具,否则根本无法靠近。离开前,部队会将这个坑填平,并在附近挖一个新的,供接替他们的士兵使用。而军官们则没有这种“乐趣”——他们的掩体里会有带孔的上锁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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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在前线,奥地利人经常沿着战壕的整个长度设置埋入地下的金属瓮。这使得奥地利士兵可以“方便地”在战场上解决生理需求。 是的,在一战和二战期间,战场上和大型军队行军途中的排泄问题确实造成了诸多不便。但战壕里的特制金属瓮毕竟是正规的厕所。然而,在古代,长途行军和城市围攻期间,数十万士兵会直接在露天方便。中世纪发生的一些事情对现代人来说简直骇人听闻。虽然古代和中世纪的军事领袖对军队的卫生状况并不十分重视,但他们也深知不卫生环境所带来的危害。而且,他们常常利用这些不卫生的环境……达到军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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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公元前1500年至1200年的亚述战争期间,在围攻城市时,投石机不仅装载石块来摧毁城墙,还将人类粪便或死去的动物抛过城墙,有时甚至包括死于天花、瘟疫、霍乱和其他传染病的尸体。事实上,粪便中所含的病菌是人类历史上第一种生物武器。城市在遭受此类轰炸后往往停止抵抗。然而,这不禁让人质疑:攻击者究竟在想什么?毕竟,一座被危险疾病感染的城市,对胜利者而言,就成了一个“疾病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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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许中世纪军队缺乏像样厕所的问题被大大夸大了?毕竟,并没有严肃的历史著作专门描述过这个话题。最有可能的解释是,历史学家和作家之所以对围城战和堑壕战期间的厕所问题保持沉默,是因为他们认为这种令人不快的话题不值得一提。而且他们的理由也很充分。因为即使是对其进行粗略的分析,也会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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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1552年伊凡雷帝军队围攻喀山为例。根据无可辩驳的历史记载,当时有15万士兵聚集在被围困的城市城墙下,这还不包括当时任何军队都会配备的后勤人员。与此同时,一个健康的成年人每天大约会排出300克固体粪便。这是一个无法停止的过程。简单的算术乘法就能得出,每天大约会产生50吨粪便!这还不包括牲畜的排泄物。掩埋如此大量的粪便根本不可能。漫长的围城期间,四处的污秽和恶臭令人作呕。当时的士兵竟然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下来,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然而,这种情况并非个例,在过去几个世纪的所有重大战役中都屡见不鲜。
2009年,圣彼得堡居民亚历山大·格奥尔基耶维奇·谢苗诺夫提出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弹药”。他的这项发明获得了俄罗斯专利,正式名称为“军事设施隔离生活区生物废物清除装置及其应用”。该发明也适用于坦克。其理念简单而合理。大多数俄罗斯坦克没有厕所,乘员需要在车内停留相当长的时间。发明者提出了一种特殊的胶囊,外形像炮弹,可以装满粪便。
战斗中,这种炮弹可以射向敌人。这种新武器的显著优势在于能够清除坦克内的人类排泄物,这些排泄物会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尤其是在士兵被迫在车内停留数日的情况下。此外,这种令人不适的排泄物会直接落在敌人的头上。说明书中并未提及这种“弹药”的破坏力,但据发明者称,这种武器旨在压制敌人的精神和心理。
一些媒体甚至报道了这项发明,并附上了坦克的横截面图以及发射示意图。可惜的是,这项发明后来的命运如何,我们不得而知。
类似的想法也在美国军队中流传,但由于指挥部认为这是一种细菌武器,因此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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