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上学时都学过“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这几个字听起来满是开拓进取的浪漫,可没人愿意多提,这四个字背后是整整一个文明的灭顶之灾。不少人默认印第安人都是死在了殖民者的火枪刀箭下,可真相让人意外,超过九成的印第安人死的时候,连殖民者的铁制武器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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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踏上美洲大陆殖民的是西班牙人,他们奔着黄金白银来,只想要免费劳动力挖矿藏种庄稼,没打算一开始就杀光所有印第安人。可他们随身带来的天花、流感和麻疹,给了印第安人降维打击。这些病毒对已经产生免疫力的欧洲人不算什么,对隔绝了数万年的原住民来说,根本扛不住。
繁重的挖矿劳作、无药可医的瘟疫加上生存环境被彻底破坏,几十年时间里,加勒比海不少岛屿的原住民就几乎绝迹了。整个美洲原住民死亡总数里,差不多九成都是西班牙统治时期没的,说西班牙人是无心的杀手真的一点没错,不是刻意要灭族,造成的后果却比刻意灭族还惨烈。
17世纪英国人来了北美,他们的玩法和西班牙完全不一样。西班牙人要劳动力,英国人要土地,大多数英国移民都是拖家带口带着农具来开荒的,对奴役印第安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他们眼里,占着土地的印第安人才是自己拓殖的绊脚石,必须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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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清理印第安人,英国殖民者直接搞出了头皮换赏金的狠活,不管是成年男女还是幼童,拿回来头皮就能换到固定数额的钱。他们还特别擅长挑唆,给不同的印第安部落提供武器,让他们互相残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菲利普国王战争就是印第安人被逼到绝境后反抗的典型例子,可惜没能改变命运。
英国殖民者的土地清理直接杀掉了数百万印第安人,还给后来美国政府的保留地政策打下了基础。从这时候开始,印第安人在殖民者眼里已经从可用的劳动力,变成了必须清除的障碍,生存空间被一点点压缩到几乎不存在。
1776年美国独立之后,对印第安人的清理直接升级成了国家层面的系统工程,手段比前两任殖民者狠多了。他们提出所谓“天定命运”的说法,说美国从大西洋扩张到太平洋是天意,谁挡路谁就是逆天而行,理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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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就是强制迁移,这段历史就是广为人知的血泪之路。1830年,安德鲁·杰克逊总统签署了《印第安人迁移法案》,原本世代生活在东部家园的印第安人,被强行要求徒步迁移到几千公里之外的俄克拉荷马。几万人的迁移队伍,路上饿死、冻死、病死的不计其数,能活下来走到目的地的没剩多少。
第二步是绝命的生物打击,美国军方联合铁路公司,对草原印第安人的命根子野牛下了手。短短几十年里,他们猎杀了将近六千万头野牛,最后整个北美只剩几百头。野牛是草原印第安人的主要食物和生活来源,野牛没了,印第安人没了生存根本,只能乖乖去保留地领救济粮,根本没力气反抗。
第三步是最阴狠的文化灭绝,美国政府搞了大批印第安寄宿学校,直接把印第安人的孩子强行从父母身边带走。学校里不准说印第安母语,不准留印第安传统发型,逼着所有人改信基督教。他们喊的口号是“杀死印第安人,拯救那个人”,说白了就是要从根上抹掉印第安人的文化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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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当权者眼里,肉体消灭只是低级手段,把印第安人的文化彻底换掉,让他们忘了自己是谁,才能实现永久的控制,这招比杀人诛心还狠。
翻完这三百年的历史就能看明白,这就是一场环环相扣的种族清洗接力赛。西班牙人打破了印第安人原本的生存基础,英国人一步步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美国完成了最后一步的系统性清理,从染病到抢地,再到灭文化,每一步都把印第安文明往死里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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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多人聊起大航海时代,只会吹捧开拓的勇气,只会说美洲文明如何被“点亮”,很少有人提起,这片大陆原本的主人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看懂这段历史,才会明白所谓文明的扩张,从来都不是浪漫的童话,背后全是血淋淋的无辜人命。
参考资料:新华社 美国对印第安人种族灭绝的历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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