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法庭上被曝：开会只顾刷手机看表情包

当萨姆·奥尔特曼周二走进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时，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审判会有火药味。马斯克起诉OpenAI联合创始人的案子酝酿已久，而奥尔特曼作为被告方CEO出庭作证，必然要面对"不够诚实"的指控。

但没人料到，奥尔特曼会搬出一段关于马斯克炫耀手机表情包的回忆，而且用得相当有策略。更没人想到，一个"交叉手指"的表情符号会在这场官司里获得全新的法律含义。

而整个庭审最戏剧性的时刻，是奥尔特曼被当场质问：他在参议院作证时说自己与OpenAI没有经济利益关系，这是否构成撒谎。

以下是当天四个最难忘的证词片段：

一、马斯克"搞垮"团队士气，还想把OpenAI传给子女

奥尔特曼首先接受了OpenAI律师的友好询问。这给了他讲述公司早期故事的机会——特别是马斯克如何"参与"其中，或者说，他的参与对这家初生非营利机构构成了多大威胁。

"我认为马斯克先生不懂如何运营一个好的研究实验室，"奥尔特曼说，"他让我们一些最核心的研究人员士气低落。"具体方式？他让联合创始人按成果给研究人员排名——硅谷所谓的"堆叠排名"——然后对排名靠后的人"动用电锯"。

这正是马斯克2023年在Twitter（现X）和2025年在政府效率部（DOGE）用过的同一套做法，关联之深以至于有人真的送了他一把电锯。"这对组织文化造成了长期巨大的伤害，"奥尔特曼补充道。

尽管马斯克是个"相当反复无常"的联合创始人，奥尔特曼称，但他也想把OpenAI据为己有——或留给后代。奥尔特曼提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时刻"：马斯克曾琢磨，如果自己去世，"也许OpenAI应该传给我的孩子们"。

二、马斯克对表情包的兴趣超过公司未来

奥尔特曼随后作证称，即便马斯克2018年离开后，他仍持续向对方通报公司情况。但马斯克对OpenAI如何筹措巨额算力资金毫不关心，奥尔特曼说。

他描述了一场2018年与马斯克关于微软资助的会议——正是马斯克如今声称厌恶的那笔交易。但当时马斯克异常"氛围良好"，奥尔特曼说，并且"拿着手机给我们看了很久、很久的表情包"。

法庭速记员显然没听懂奥尔特曼说的"memes"（表情包），这造就了庭审中最无意的幽默时刻。而紧接着出现的那个表情符号，对本案也有着出人意料的分量。

奥尔特曼宣读了一封他写给希冯·齐里斯的邮件——这位前OpenAI员工与马斯克有两名子女——邮件中显示了一个交叉手指的表情。这个表情在邮件往来中的具体含义，成为双方争论的焦点之一。

三、参议院证词遭当庭质疑

庭审最紧张的交锋围绕奥尔特曼2023年5月在参议院的证词展开。当时他被问及是否在OpenAI拥有经济利益，他回答"没有"。

但原告方律师指出，奥尔特曼当时已通过特殊目的实体持有OpenAI的财务权益。面对质问，奥尔特曼辩称自己的理解是"没有直接股权"，但承认这一表述"可能不够精确"。

这一 moment 的录像在社交媒体上迅速传播，成为当日最受关注的画面。

四、"非营利"定义的攻防战

双方的核心争议始终围绕OpenAI的转型是否背叛了创始使命。马斯克方主张，奥尔特曼等人将公司变为营利性实体，违反了最初的非营利承诺。奥尔特曼则强调，获取足够资金是开发通用人工智能的必要路径，而微软的投资结构保留了非营利董事会的最终控制权。

庭审预计将持续数周，更多早期邮件和内部讨论将被公开。无论判决结果如何，这场诉讼已暴露出AI领域最显赫人物之间深埋已久的裂痕——以及"开放"与"安全"这两个词在 billions 美元面前的不同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