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翻了16岁新秀女的牌子,却发现她不是处子之身,乾隆龙颜大怒
那天乾隆处理完西北军务的奏折,已经是深夜。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续三天只睡了不到四个时辰,整个人都透着疲惫。敬事房总管端着绿头牌轻手轻脚走进来,低着头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乾隆扫了一眼托盘里的牌子,上面大多是熟悉的名字,他随手翻了最下面压着的那一个。总管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立刻安排人去传那位新晋的常在。
这位新秀女今年刚满十六岁,是汉军旗的女儿。三个月前通过选秀入宫,家世普通,在一众出身高贵的秀女里并不起眼。她性子安静,不爱说话,入宫后一直住在偏僻的宫殿里,每天只是读书绣花,很少和其他人来往。接到侍寝旨意的那一刻,她手里的绣花针直接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边的宫女以为她是紧张,连忙安慰她,说这是天大的福气。她只是低着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按照宫里的规矩,侍寝的妃嫔要先沐浴更衣,然后用被子裹着,由太监抬到养心殿的偏殿。一路上,她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心里无数次想过,要是能从这里跳下去就好了。可是她不能,她要是死了,家里的父母和远在老家的表哥都会受到牵连。她只能咬着牙,任由太监们把她抬进那座金碧辉煌却冰冷刺骨的宫殿。
乾隆走进偏殿的时候,她正蜷缩在床角,头深深埋在膝盖里。乾隆走到床边,她才慢慢抬起头,眼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乾隆皱了皱眉,他见过无数第一次侍寝的秀女,紧张的、害羞的、故作镇定的都有,但是像她这样吓得浑身发抖的,还是第一个。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示意她躺下。
片刻之后,乾隆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他猛地站起身,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她,声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是谁?她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她顾不上疼痛,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
乾隆龙颜大怒,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矮凳。凳子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外面守着的太监和宫女听到动静,吓得全都跪在了地上,没有一个人敢抬头。乾隆指着地上的她,声音都在发抖。选秀的时候层层检查,从身体到家世,哪一关不是查得清清楚楚?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是谁给你做的手脚?你背后还有什么同党?
她趴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磕头。乾隆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他对着门外大喊,来人,把她拖下去,关进慎刑司,严加审问。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凡是参与这件事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欺瞒朕,敢败坏皇家的颜面。
两个太监应声进来,架起她就要往外走。她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爬到乾隆的脚边,死死地抱住他的腿。皇上,奴婢求您了,不要查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奴婢一个人做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您要杀要剐,奴婢都毫无怨言。只求您不要连累我的家人,不要连累他。
乾隆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脚边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子。他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他挥了挥手,让太监和宫女们都退出去,并且吩咐他们,没有他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偏殿。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乾隆沉重的呼吸声。
乾隆坐回椅子上,看着地上的她。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朕不仅杀了你,还要株连你的九族。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汗水,慢慢抬起头。她的额头已经磕破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是她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决绝。
她告诉乾隆,她在家的时候,已经和表哥私定终身。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玩耍,感情深厚。本来已经说好,等表哥秋天考中秀才,就上门提亲。两家的父母也都默认了这门亲事,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可是没想到,今年朝廷选秀,她的名字被当地官员报了上去。
她的父亲是个九品小官,当了一辈子差,一直没有升迁的机会。他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只要女儿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他们全家就能飞黄腾达。他根本不顾女儿的反对,也不顾两家的婚约,强行把她关了起来,准备送她进京。她曾经绝食抗议,也曾经试图逃跑,但是都被父亲拦了下来。
选秀的时候,她故意穿最朴素的衣服,不施粉黛,希望能被淘汰。可负责验看的嬷嬷和主选官员都收了她父亲的银子,只说她品行端正、样貌周正,硬是把她留了下来。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通过了所有的检查,被选入了后宫。入宫之后,她每天都活在恐惧里。她祈祷皇上永远不要注意到她,就这样在宫里孤独终老。可是她没想到,才过了三个月,就被皇上翻了牌子。
她知道,这件事迟早会败露。她也想过在侍寝之前自尽,但是她放心不下家里的父母。更放心不下远在老家的表哥。她听说表哥因为她被送进宫的事情,大病了一场,差点丢了性命。她要是死了,表哥肯定也活不成了。所以她只能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瞒过去。可是她心里清楚,这根本不可能。
她说完这些,又趴在地上哭了起来。皇上,奴婢知道欺君之罪,罪不容诛。奴婢不求您能饶了奴婢,只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和表哥。他们都是无辜的,所有的过错都由奴婢一个人承担。您就是把奴婢凌迟处死,奴婢也毫无怨言。
乾隆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看着地上哭得几乎晕厥的女子,心里的火气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见过太多为了荣华富贵挤破头想进宫的女子。也见过太多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别人性命的妃嫔。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宫里伺候他。
他想起了自己和孝贤皇后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是两情相悦,彼此扶持。孝贤皇后去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个能像孝贤皇后那样懂他的人。他知道,失去心爱的人是什么滋味。眼前的这个女子,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却要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乾隆没有说话,起身走出了偏殿。他叫来敬事房总管,吩咐他把这位新秀女安排到旁边的宫殿休息,派专人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不许任何人刁难她,也不许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传出去。总管虽然满心疑惑,但是不敢多问,连忙点头答应。
回到养心殿,乾隆一夜没有合眼。他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选秀制度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已经延续了上百年。但是难道就因为这个规矩,就要毁掉一个女子的一生吗?难道皇家的颜面,真的比一个人的幸福还要重要吗?
第二天一早,乾隆就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太监,带着几个人秘密前往这位新秀女的老家,调查事情的真相。太监走了整整半个月,带回了详细的调查报告。情况和她说的一模一样。她和表哥确实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她的父亲为了升官,强行拆散了他们,把她送进了宫。她的表哥因为这件事,一直卧病在床,身体非常虚弱。
乾隆看完调查报告,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首先召见了这位新秀女的父亲。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他狠狠地训斥了一顿。革了他的官职,让他立刻收拾东西回老家,永远不准再进京做官。然后,他又下了一道旨意,整顿选秀制度。规定以后凡是已经定亲的女子,一律不得参选。如果有家庭强迫女儿选秀,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做完这些,乾隆召见了那位新秀女。她走进养心殿的时候,还是很害怕。她低着头,不敢看乾隆。她以为乾隆会杀了她。没想到,乾隆只是看着她,平静地说,朕不杀你。朕放你回家,让你和你的表哥成婚。朕已经革了你父亲的官职,他以后再也不会逼迫你了。朕还给你准备了一笔嫁妆,足够你们以后生活了。
她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给乾隆磕头。谢谢皇上,谢谢皇上。皇上的大恩大德,奴婢这辈子都报答不完。乾隆挥了挥手,让她起来。回去以后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想起宫里的事情。就当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乾隆安排了专人,一路护送她回了老家。还特意吩咐地方官员,要照顾好他们一家人,不准任何人欺负他们。后来,乾隆再也没有见过这位新秀女。只是偶尔会从派去的人那里听到一些她的消息。她和表哥成了婚,日子过得虽然平淡,但是非常幸福。第二年,她生了一个儿子。第三年,又生了一个女儿。一家人其乐融融。
这件事在宫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很多老臣都上书反对,说乾隆坏了祖宗的规矩,有损皇家的颜面。乾隆把这些奏折全都留中不发,一个字都没批。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他是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他不能用这份权力,去毁掉一个人的幸福。
乾隆在位六十年,见过无数的人和事。他拥有天下最大的权力,拥有无数的财富和美女。但是他心里清楚,他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他的婚姻大多都是政治联姻,他的妃嫔大多都是为了家族利益才进宫的。他从来没有拥有过像那位新秀女那样,纯粹而又坚定的爱情。
很多人都羡慕皇帝的生活,觉得皇帝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但是只有皇帝自己知道,他失去了多少东西。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和自己心爱的人相守一生。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整个天下的安危。
那个十六岁的新秀女,虽然身份卑微,但是她拥有乾隆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是自由选择人生的权利,和一份至死不渝的爱情。乾隆放她走,其实也是在成全自己心里的那个遗憾。他希望这个世界上,能少一些身不由己的悲剧,多一些幸福美满的结局。
封建时代的女子,命运从来都不由自己掌握。她们就像商品一样,被家人随意买卖和交换。很多女子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了自己的青春和幸福,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乾隆的这个决定,虽然不能改变整个时代的命运,但是至少给了一个女子追求幸福的机会。这在那个时代,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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