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7日,据西班牙防务新闻网站Infodefensa报道,土耳其航空航天工业公司(TAI)正式确认,西班牙已与土耳其启动关于采购可汗(Kaan)隐身战斗机的初步政府间谈判,这标志着西班牙作战航空战略发生重大转向,并将逐步摆脱对美国主导的防务生态系统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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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可汗战斗机作为土耳其自主研发的第五代隐身战斗机,已于2024年2月21日完成首飞,但目前仍处于原型机测试阶段。
而西班牙之所以放弃原本考虑的美国F-35战斗机,转而与土耳其洽谈采购可汗战斗机,主要原因在于其当前面临的多重困境,以及对防务自主化的迫切需求。
首先,西班牙空军现役机型老化问题日益突出,其目前装备的约70架EF-18A/B“大黄蜂”战斗机均为1986至1990年间采购的机型,在经过数十年的北约军事行动及海外部署后,多数机型的飞行小时数已接近或超过8000小时,因此机体损耗严重,作战可靠性大幅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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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西班牙政府在2024年批准了4000万欧元的预算,用于采购EF-18的关键备件以维持其作战能力,且通过“鹰I”和“鹰II”欧洲战斗机合同增购了45架“台风”战斗机,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装备老化的压力,但仍无法彻底解决机队老化带来的运行风险。
更关键的是,西班牙军方早在2022年就已得出结论,仅对现有四代机进行升级,无法应对现代一体化防空系统带来的生存威胁,因此急需第五代战斗机填补战力缺口。
欧洲未来空中作战系统(FCAS)濒临崩溃,将使西班牙面临长期的战力空白。FCAS项目由法德两国于2017年启动,西班牙随后加入,原本计划在2040年前形成全状态作战能力,以取代欧洲多国的老旧战机,但该项目因多重因素陷入停滞,且目前已几乎确认将要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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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按照目前的情况,FCAS战斗机预计无法在2040年前进入西班牙空军的作战序列,这意味着西班牙将面临10至15年的五代机战力空窗期,所以其不得不寻找替代方案。
此外,美国F-35战斗机固有的局限性,也是西班牙转向可汗的重要原因。尽管F-35作为当前全球最成熟的五代机之一,已生产超过1000架,装备15个以上国家,且在作战成熟度、隐身性能、传感器融合等方面相较可汗具备明显优势,但该机型的主要短板在于其被美国牢牢掌控的软件、后勤及维护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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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2021至2025年间,西班牙政府对F-35的政治抵制不断升级,认为采购该机型将使西班牙陷入对美国的防务依赖,因此最终搁置了F-35的采购计划。
而对于西班牙海军而言,其面临的困境更为严峻。西班牙海军的固定翼航空能力完全依赖于“胡安·卡洛斯一世”号两栖攻击舰上部署的12至13架EAV-8B+“鹞”式战斗机,且该舰缺乏弹射发射系统,因此只能搭载短距起飞垂直降落(STOVL)机型,而目前全球范围内唯一具备成熟作战能力的五代机STOVL机型仅有F-35B。
这意味着包括可汗、FCAS、GCAP在内的其他五代机均无法适配西班牙海军的需求,更意味着“鹞”式战斗机退役后,西班牙海军要么放弃固定翼舰载航空能力,要么逆转立场采购F-35B,要么更换具备弹射系统的大型航母,而无论哪种选择都将面临巨大的成本与战略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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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西班牙政府仍不愿轻易采购F-35B,这也进一步推动了其寻求可汗等替代方案,并试图通过主权化的装备体系,以逐步摆脱对美国装备的依赖。
同时,土耳其可汗战斗机的主要优势,恰好匹配了西班牙的防务需求。与F-35的美国控制模式不同,土耳其将可汗定位为一款自主可控的作战平台,并承诺允许西班牙通过本土工业参与,以自主掌控任务软件、电子战系统集成、数据链及部分后勤保障体系,且无需获得外部集中审批。
这种合作模式与此前西土Hürjet教练机的合作框架一脉相承,即由土耳其提供机身结构,西班牙空客及本土企业负责航电集成、软件适配及后期维护工作,从而使西班牙从单纯的装备进口国转变为装备研发与维护的参与者,这对于提升西班牙本土航空工业实力、实现防务自主具有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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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台性能上,可汗战斗机也具备一定的竞争力。其作为双发机型,采用的双发动机配置相比F-35的单发设计,具备更大的推力冗余和更高的生存能力,土耳其航空航天工业公司预计其最大速度可达1.8马赫,略高于F-35A的1.6马赫,且有效载荷可达10吨,也超过F-35A的8.1吨。
此外,可汗战斗机从设计之初就融入了有人-无人协同作战的理念,并可与隐身无人机及自主支援机协同行动。
同时,土耳其方面声称,可汗的采购成本及全生命周期维护成本可能低于F-35,这对于面临预算压力的西班牙而言,具备一定的经济性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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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可汗当前依赖美国通用电气的F110发动机,尽管土耳其计划替换为国产TF3500发动机,但自主战斗机发动机研发难度极大,因此TF3500项目很有可能延迟,进而可能影响可汗的量产进度、出口可行性及长期维护成本。
且在该国产发动机投入使用前,可汗的出口仍需间接获得美国的发动机出口许可,这与土耳其宣传的“帮助客户国摆脱美国控制”存在一定矛盾。
未来,随着可汗项目的推进及西土谈判的深入,西班牙最终是否会采购可汗战斗机,仍将取决于可汗的技术成熟度、TF3500发动机的研发进展,以及西班牙对防务自主与作战需求的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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