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市场资讯
(来源:兰花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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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我和兰花的缘分
要从我的爷爷讲起
这是一段跨越了六十多年的家族故事
一把锹、一盏灯、一身黑
从爷爷传到父亲
从父亲传到我和弟弟
再传到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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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矿山铁人
上世纪60年代,爷爷原牛孩,一脚踏进北岩煤矿。他当了十几年采煤队队长,是块天生吃煤矿饭的“硬骨头”。
100多斤重的防爆开关,别人两人抬一个,他一个人挑俩;扛单体支柱,别人两人抬一根,他一人扛两根,走在巷道里稳稳当当,脸不红,气不喘。装煤用的铁锹,别人一年用两把,而他一年要用九把,锹把磨得发亮,锹刃豁了又补。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像头不知累的老黄牛。矿上人都叫他“铁人”。一九八二年,山西省政府给他颁了劳模奖章。那枚奖章,在我们家老柜里,压着三代人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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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辈子的黑
父亲原虎理,接了爷爷的班,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也没有拿过耀眼的奖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矿工,下井、装煤、升井、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儿,三十年一天没变过。
我最忘不掉的,是父亲的一双手。粗糙,裂口,指缝里永远嵌着一道黑,洗不净、搓不掉,那是煤钻进了肉里,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小时候,记得每次父亲下班回来,总爱用胡茬扎我的脸,我嫌他身上有味儿,捂着鼻子跑开。母亲就在旁边笑:“你爸身上这股味儿,养活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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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弟弟:井下的兄弟
2000年前后,我和弟弟原进波一前一后进了矿。我们都在综放队,他搞机电维修,我管安全。别人都知道我们是亲兄弟,可我从不给他半点特殊。在井下,安全比情面重。
前年过无碳柱,后溜卡死,工作面停了。我守在他旁边看顶板、盯瓦斯,他趴在后溜槽上查故障。顶板碎的掉渣,我守在边上不敢挪眼,连续3个多钟头我俩都窝在后溜上。机器重新转起来的那一刻,我们相视一笑,谁都没说话。
在井下,兄弟就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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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煤四代
2022年,儿子进了望云煤矿。说实话,儿子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心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们三代人已经把矿上的苦吃遍了,真不想再让他走这条路。可转念一想,现在矿上的条件越来越好了,工资稳定,只要踏实干,就有饭吃,就有家。
他第一次下井回来,手掌磨出了个血泡,吃饭的时候筷子都拿不稳。他妈一看,眼泪就下来了。我没吭声,晚上悄悄去药店买了药膏,放在他床头柜上。在井下待了半辈子,磕过、疼过,都没皱过眉,可看着熟睡的儿子,我站在柜子前,半天缓不过神。
如今的矿山早不是当年的模样,智能化设备多了,安全好了,环境亮了,干活也体面多了。我不指望儿子当什么“铁人”,只盼他扛住事儿,踏踏实实、平平安安,像祖辈那样,守着矿山,过好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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