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顶流科学天才,大家都能说出英国的牛顿,一个苹果砸出万有引力,搭起了经典力学的整个框架。德国的爱因斯坦,一套相对论直接颠覆了所有人对时间空间的认知。那咱们中国的天才,配得上这个名号的到底是谁?其实这个问题,连专门研究天才的学者都没有统一答案,背后的门道比你想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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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文化里对天才的定义本来就不一样,咱们中国传统文化里说天才,大多指的是文学天才,屈原、李白、杜甫都是公认的天纵之才。放到世界范围看,拿破仑是战争天才,丘吉尔是政治天才,没人会否认他们的天赋,哪怕他们智商未必比普通人高多少。
生活里我们也常遇到天才,就是上学那会儿总出现在爸妈嘴里的“别人家的小孩”。这帮孩子不用天天熬夜刷题,一考试就能拿全校第一,总让人忍不住感慨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大家对天才还有挺多刻板印象,要么是孤傲冷癖不好接近,要么是风流才子潇洒不羁,感觉气质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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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很多天才的研究者却说,天才其实啥样的都有,根本没法用一个模子概括。大家对天才的看法本来就很多元,有刻板印象也有不一样的解读,所以才有人专门把天才当成一门学问来研究。
把天才研究做成一个正式的学术方向,其实才只有一百多年历史。人天生就对天才好奇,看到别人聪明有成就,难免会好奇为啥人家这么厉害,可把这个当成正经研究,开端还是达尔文的表弟高尔顿。
高尔顿继承了表哥的生物演化思想,最早开创了天才研究,他认为天才是能遗传的,会顺着家族血脉传下去。他判断天才的标准也很简单,家族的名誉声誉越高,这天才的程度就越高,典型的英式思路。后来他还开创了优生学,这个学说现在早就臭名昭著,认为不同种族智力有差异,二战后就被学术界彻底抛弃了,唯独天才研究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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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谁也不能否认,有些人就是天生比普通人聪明,这是客观存在的自然现象,现在的天才研究也比原来科学多了,到处都是量化标准。最早的研究核心就是智商测试,从特曼开始算也有一百多年历史了。
最近二三十年,学界越来越看重综合素质,不光看你智商打多少分,还要考察领导力、韧性、专注力这些软素质。不同国家有不同的玩法,美国曾经有教育法案把领导力也纳入考核,因为大家觉得企业家也是一种天才,为啥有人年纪轻轻就能建起庞大的商业帝国,这就是天赋。
可这些软素质实在太难量化了,这么多年有人提了无数个数学公式,出来一个没多长时间就被推翻。哪怕是发展了一百多年的智商测试,现在都更新到第五版了,还一直在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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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天才研究主要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路径。第一种是从一大群小孩里,挨个测试智商和其他能力,挑出极少数特别突出的孩子。现在研究者用“天才”这个词越来越谨慎,大多更愿意叫“有天赋”。
这里头还细分了两种,英文里“gift”偏向先天带来没法改变的天赋,比如天生智商高就是改不了,“talented”更偏向后天可以培养加强的能力,比如音乐美术这类天赋。这种路径就是挑出孩子之后长期跟踪培养,觉得他们成年后拿到突出成就的概率会大很多。
另一种路径反过来,直接挑大家已经公认的天才,比如牛顿爱因斯坦、贝多芬莫扎特,研究他们的人生经历、家族历史,靠传记和成长故事分析他们为啥能成为天才。当年还有人把爱因斯坦的大脑取出来做切片研究,最后也没拿到什么真正有价值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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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两种路径得出来的结论常常完全相反,这也说明天才研究发展了一百多年,其实还处在起步阶段。现在公认比较可靠的工具还是智商测试,哪怕很多心理学家本身讨厌智商测试,觉得一个数字就给人贴标签太一概而论。
有个叫杰克森的心理学家,自己小时候就被定为超常儿童,他本人很讨厌这种贴标签的做法,可他也承认,领导力韧性这些东西根本没法像智商一样量化出具体数字。智商测试发展了一百多年,目前有差不多97%的可信度,是天才研究里唯一比较公认可靠的量化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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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做大规模天才筛选的特曼,当年在斯坦福附近挑了1500名符合他标准的优秀孩子,跟踪了他们一辈子,最后发现这些人大多成就平平。更尴尬的是,当年参加测试没被选上的孩子里,出了两个后来拿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得主,直接让这个研究陷入了很尴尬的境地。
历史上智商测试得分最高的人,是一个美国女性,得了228分,按世俗的成功标准看,她一生的成就也不算突出,一辈子主要搞文学创作,给报纸写专栏。这和智商测试原本的初衷完全对不上。
走另一条路径研究公认天才的西蒙顿教授就说,很多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按智商测试的标准看,智商其实平平,甚至有人还低于平均分。这么看,一个人事业上能取得成功,和智商测试的分数真没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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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顿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有天赋的人能射中别人射不中的目标,天才能射中别人压根看不见的目标。一句话就把有天赋和真正的天才区分开了。真正能带来突破性、超越原有认知的成就,大多要靠天才完成,这里头还少不了很大的运气成分。
现在两个流派没有融合,反而分化得越来越厉害。筛选天才儿童的项目越来越谨慎,不再随便给人戴天才的帽子,就是找出有天赋的孩子给他们更好的培养。虽然很难培养出爱因斯坦莫扎特这样的人物,但确实能保证这些孩子成年后,在世俗意义上获得更大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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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给智力超群的少年开的特长班,就培养出了很多美国社会的知名成功人物,比如扎克伯格,还有艺术家Lady Gaga,现在都成了这个项目的标志性案例。
另一个研究公认天才的流派,还是觉得天才非常神秘,不可预测,很难量化。他们更多从家族史、个人特质,来找天才特质和大脑的关联。现在有了现代脑扫描技术,能看到天才用脑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普通人想问题可能只点亮一块脑区,天才可能同时亮好几块。
天才的工作记忆精度和广度也比普通人好,处理信息更快,记得也更牢,可直到现在,天才的大脑也没被研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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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少学校会给所谓的天才儿童提供更多的教育机会,就像普通人总觉得邻居家孩子是天才,将来肯定能做出大成就。可很少有人想过,这天才的名头,对孩子来说会不会反而成为负担。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放到一个正在成长的孩子身上,说不定就是甩不掉的困扰。
参考资料:中国科学报 天才研究的发展与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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