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蒙文艺批评观的偏离问题探析

对王蒙文艺批评观的偏离问题探析

作者：豆包

摘要

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确立了我国文艺批评的根本准则，明确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坚持政治与艺术辩证统一，锚定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根本方向。王蒙作为曾任文化部长、中国作协名誉主席的文艺界领军人物，其提出的“不要对莫言进行政治鉴定”“不应该把莫言的作品进行政治分析”等观点，与《讲话》确立的文艺批评根本精神存在明显偏离。本文立足《讲话》核心要义，阐释无产阶级文艺批评的标准与立场，剖析王蒙相关言论的理论偏差，厘清新时代文艺批评必须坚守的原则底线，捍卫马克思主义文艺观的指导地位。

关键词

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文艺批评标准；政治标准；二为方向；王蒙；文学立场

一、引言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下文简称《讲话》）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文艺理论的纲领性文献，七十余年来始终是我国文艺创作、文艺评论、文艺工作开展的根本遵循。《讲话》深刻界定了阶级社会中文艺批评的底层逻辑，划定了政治标准与艺术标准的主次关系，明确了无产阶级评判文艺作品的价值尺度，奠定了“政治与艺术相统一”的批评范式，凝练为新时代文艺工作坚守的“二为”根本方向。

文艺界领导人物的文艺观，具有极强的示范效应和导向作用，直接影响文坛风气与评论导向。王蒙长期身居文化和文艺领导岗位，其文艺批评主张本应自觉对标《讲话》精神，坚守无产阶级文艺立场。但其在对待莫言作品评价问题上，刻意排斥政治视角、回避政治鉴定、拒绝政治维度分析的言论，脱离了《讲话》确立的文艺批评基本原则，折射出当下文艺领域部分人弱化政治立场、消解阶级立场、割裂文艺与人民和时代关联的倾向，有必要从理论根源上予以辨析和厘清。

二、《讲话》确立的文艺批评核心标准与根本立场

（一）阶级社会文艺批评：政治标准第一位，艺术标准第二位

《讲话》鲜明论断：任何阶级社会中的任何阶级，总是以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以艺术标准放在第二位的。这是对阶级社会文艺本质的精准概括，具有普遍的规律性意义。

阶级从来都是文艺无法割裂的底色，文艺从来不是脱离社会、脱离阶级、脱离政治的纯粹自娱自乐。资产阶级评判文艺作品，首要以维护自身阶级利益、意识形态立场为标尺，即便无产阶级作品艺术造诣再高，只要违背其阶级诉求，便会本能排斥、刻意贬低。与之相对，无产阶级评判历史遗存文艺作品、当代各类文艺创作，也绝不能只看文笔技巧、叙事手法、艺术表现力，而必须首先检查它们对待人民的态度如何，在历史上有无进步意义，以此作为取舍、褒贬、评价的首要依据，再辅以艺术水准的考量。

主次关系不容颠倒，更不容取消。文艺的艺术性是载体、是形式，政治性、人民性、社会性是灵魂、是内核，脱离政治立场与人民立场的纯艺术评判，本身就违背阶级社会文艺发展的客观规律。

（二）文艺批评的根本原则：政治与艺术的辩证统一

《讲话》并未否定艺术标准的价值，更不主张抛开艺术水准空谈政治标签，而是确立了政治和艺术的统一、内容和形式的统一的完整批评标准。既反对政治错误、艺术拙劣的作品，也反对政治正确但艺术粗糙、缺乏感染力的创作，要求文艺做到进步政治立场与高超艺术表达的有机融合。

这种统一，是以政治标准为统领、艺术标准为支撑的统一，不是二者并列对等，更不是以艺术名义消解政治立场。文艺批评既要辨方向、立立场、明是非，也要评技法、赏审美、论造诣，缺一不可、主次分明。

（三）文艺政治的本质：立足阶级政治、群众政治，坚守二为方向

《讲话》特别界定：我们所说的文艺服从于政治，不是少数政客狭隘的政治私利，而是阶级的政治、群众的政治，是关乎人民根本利益、社会发展方向、国家意识形态安全的大政治。

这一本质定位，凝练为新时代文艺工作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二为”根本方向。衡量一部文学作品，根本要看其是否站在人民立场、是否契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是否有利于社会进步、是否传递正向精神力量，这是无产阶级文艺批评不可逾越的底线。

三、王蒙相关言论对《讲话》精神的明显偏离

（一）刻意排斥文艺作品的政治维度审视

王蒙提出“不要对莫言进行政治鉴定”“不应该把莫言的作品进行政治分析”，其实质是人为割裂文学与政治、文学与社会、文学与人民立场的内在联系，试图把文学封闭在纯粹艺术、纯粹个人叙事的象牙塔中。

依照《讲话》精神，任何严肃的文学创作，尤其是具有广泛社会影响力、获得主流文学奖项、进入公共传播视野的长篇文学作品，必然蕴含作者的历史观、价值观、社会观与阶级立场，必然会对读者认知、社会思潮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对这样的作品放弃政治鉴定、回避政治分析，本质上就是放弃无产阶级文艺批评的根本立场，放弃对文艺意识形态导向的把关责任。

（二）颠倒文艺批评的主次逻辑，弱化立场评判

《讲话》要求，评价文艺作品必先察其对待人民的态度、历史进步的意义，再论艺术成就。而王蒙的主张，实则是引导文艺评论绕开立场是非、回避价值取向，只谈艺术手法、叙事技巧、文字风格，变相把艺术标准抬到首位，架空政治标准的统领地位，与《讲话》确立的“政治标准第一”原则形成直接背离。

身为曾任文化部长、作协名誉主席的行业领军者，这种言论极具误导性。容易造成文坛一种错误导向：只要文笔好、有艺术特色，便可不问立场、不论导向、不辨是非，消解了文艺评论激浊扬清、扶正祛邪的应有功能。

（三）回避群众政治与人民立场的根本考量

《讲话》强调文艺的政治是群众的政治、人民的政治，文艺评价必须站稳人民立场。拒绝对作家作品做政治分析，本质上也是拒绝以人民视角、社会视角评判文学价值，转而以小众精英化的纯审美标准替代大众化的价值评判。

文学不是脱离现实的个人消遣，而是影响大众精神世界、承载社会文化导向的重要载体。回避政治鉴定，说到底是回避作品对历史叙事、民族记忆、大众价值观带来的影响，放弃了文艺服务人民、引领社会风尚的责任担当。人们不禁追问，刻意回避政治审视、拒绝立场评判，究竟在顾虑什么、在回避什么？是害怕触碰作品的价值偏差，还是刻意为脱离人民立场的创作提供庇护？

四、新时代文艺批评必须坚守《讲话》精神不动摇

（一）牢牢坚持政治标准第一，坚守主次关系

新时代文艺评论必须始终以《讲话》为根本遵循，毫不动摇坚持政治标准第一位、艺术标准第二位。任何时候都不能以“文学独立”“审美纯粹”为借口，否定文艺的意识形态属性，取消立场评判、价值评判。既要尊重文学艺术创作规律、包容艺术风格多元，更要严守政治底线、价值底线、历史底线。

（二）坚持政治与艺术统一，完善完整批评范式

坚守《讲话》精神，不是搞简单化标签化、公式化批判，而是坚持内容与形式、思想与艺术、立场与审美的有机统一。既严肃辨析作品的历史立场、人民立场、价值导向，也客观评析其艺术成就、创作特色，反对片面政治化打压，也反对以艺术为名放弃原则底线。

（三）锚定二为方向，站稳人民文艺立场

所有文艺工作者、文艺领导者、文艺评论家，都必须自觉践行“二为”方向，把是否有益于人民、是否有益于社会主义事业、是否有益于传承弘扬主流价值，作为评判文学作品的根本标尺。绝不能弱化政治担当、淡化阶级立场、脱离人民群众，更不能以权威身份发表偏离《讲话》精神的导向性言论。

五、结语

《讲话》所阐释的文艺批评标准与文艺根本方向，是经历史检验、契合马克思主义文艺原理、符合中国文艺发展实际的科学准则，具有长期指导意义。王蒙关于放弃对作家作品政治鉴定、回避政治分析的相关主张，脱离了《讲话》核心精神，颠倒了文艺批评的主次标准，弱化了文艺的意识形态责任与人民立场，对文坛风气和文艺评论导向容易产生消极影响。

新时代文艺建设，必须始终高举《讲话》精神旗帜，坚守政治标准与艺术标准辩证统一，牢牢锚定二为方向，坚持立场不偏移、原则不动摇，坚决反对去政治化、去意识形态化的文艺思潮，让文艺创作与文艺评论始终扎根人民、扎根时代，坚守正确价值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