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每天都能自由地活着,自由选择工作平衡生活,想见谁就去见,想吃什么就买什么。这些事情太普通了,普通到我们根本不会去想它们到底有多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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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监狱里的服刑人员不一样,自由是他们掰着手指头一天一天算出来的奢望。有限的空间让人喘不过气,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漫长,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只有失去过自由的人才能真正明白。
很多人是进了监狱之后才后悔的,可惜后悔已经晚了,他们只能在高高的围墙里面慢慢熬过剩下的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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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囚服的那一刻,很多服刑人员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是普通人了。那身衣服穿在身上,虽然现在设计得不算难看,可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它像一条看不见的枷锁,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你,你是个有案底的人了,你已经站在了法律的对立面,你是一个有罪的人。很多人刚穿上囚服的那一瞬间,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们心里清楚,这一步跨出去,人生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剃光头也是每个服刑人员都要经历的事。大街上走一圈,除了脱发的人,谁愿意把自己剃成光头呢?大多数人剃了光头都不好看,一头乌黑的头发对普通人来说再平常不过,可在监狱里那就是奢侈品。
剃光头有很多原因,方便管理,节约时间,减少传染病,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在头发里藏东西。有的管教说剃光头意味着重新来过从头做人,可不管怎么说,当推子从头上推过去的时候,头发一缕一缕掉在地上,很多人的心里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每个新入监的服刑人员都要接受入监教育,这是改造的第一课。在国歌声中他们举起右拳宣誓,誓词里写的是认罪悔罪、遵纪守法、服从管理、踏实改造。可那种环境下谁会有豪情万丈的感觉呢?大家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快点结束这些,快点下到监区去劳动,多挣点分争取减刑,早点回家。
每天早上起床都要叠被子,被子要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这是半军事化管理的要求。有些人怕早上叠不好,晚上睡觉前就把被子叠好了,夜里冻着也不敢盖。
第二天早上叠被子的时候,叠着叠着眼泪就下来了。他们想起了家里的日子,在家里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被子随便摊着也没人管,那种自由自在的舒服劲儿如今想来简直是天堂。可当时在家里的时候,谁又会觉得这值得珍惜呢?
最让人心酸的,大概就是现场会见了。去监狱见过家属的人都知道那个场景,隔着厚厚的玻璃打电话。家属坐在这一边,服刑人员坐在那一边,两个人明明近在眼前,却连一个真实的拥抱都给不了。
很多家属在第一次会见时都忍不住哭了,他们想象过无数种见面的情景,盼着能握住对方的手,盼着能给一个鼓励的拥抱。可到了现场,只能把手放在冰冷的玻璃上,隔着那层透明的阻隔告诉对方,我会等你回来。那个画面,那种无力感,是多少文字都写不出来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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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生,有些经历是财富,有些经历是教训。失去自由之后才明白自由的可贵,而自由活着的人很少会去想,自己能在这片天空下自在行走,本身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拥有自由的时候要懂得珍惜,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后悔也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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