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想临幸一位宫女,却发现她姿色不佳,遂转身要走。可宫女忽然跪下对刘邦说:“我昨夜做了个梦,一条苍龙趴在我身上”
公元前202年的一 天傍晚,汉王刘邦在成皋行宫散步,兴致不错。侍从提议去织室看看新来的宫女,刘邦信步走了过去。
织室里灯烛昏黄,宫女跪了一地。刘邦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身上。她低着头,相貌平平,甚至有些寡淡。乱世里见惯了美人的刘邦皱了皱眉,转身要走。那宫女忽然跪行两步,声音不大却很清楚:“大王,我昨夜做了一个梦。”
刘邦脚步一顿。“梦见一条苍龙,盘卧在我身上。”
这个宫女就是薄姬
她本是魏王豹的妾室。魏豹被灭后,她作为战利品被送进汉宫织室做苦力。从诸侯王的枕边人到织机前的宫女,落差极大。而她自己也没想到,改变命运的契机竟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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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信了。他生长在楚地,巫风盛行,自己起兵时也曾编过斩白蛇的故事,说自己是赤帝之子。薄姬这番话他不光信,还觉得是好兆头,当晚便让她侍寝。
但天亮之后,刘邦就把她忘了。他回了长安,身边是戚夫人、吕后,再没想起过那个做苍龙梦的女子。薄姬依旧在深宫里过从前的日子,唯一的不同是她怀了身孕。十个月后,她生下一个男孩,取名刘恒。
刘邦对这母子俩依旧没什么疼爱。薄姬带着孩子住在偏僻的殿宇里,很少能见到刘邦,宫里人也大都不在意他们。孩子就在这种冷清中长到八岁,被封为代王,封地在山西北部,偏远苦寒。
薄姬带着儿子去了代地。长安的繁华与他们无关,朝堂的风云也无关。她每日教刘恒读书,教他做人要宽厚,做事要谨慎。
又过了十五年,长安传来消息:吕后死了。朝中老臣周勃、陈平铲除吕氏外戚后,派人来代地迎立刘恒做皇帝。汉文帝由此登基。
薄姬从那个被遗忘的角落走出来,成了大汉的皇太后。
这个故事里最值得琢磨的,就是那个梦——薄姬是真的做了梦,还是灵机一动的急智,今天已没人知道。但她抓住了一个时机,说出了刘邦想听的话。她长相普通、身份卑微,如果当时没开口,结局便是在织室里度过一生。正因为那个梦,刘邦停下了脚步。
可机会也就只给了她一个儿子。在那之后漫长的日子里,刘邦就再也没正眼看过她。而真正让她和儿子能平安的,恰恰就是这份被忽视。吕后心里就只想着戚夫人母子,压根没把偏远代地的薄姬和刘恒放在心上。当初的冷落,反倒成了后来的护身符。
世事就是这样。当年挤破了头往前争的人,后来多半没有什么好下场。而那个被忘在角落里的普通人,反倒安安稳稳走完了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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