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维克多·弗兰克尔说过一句话："在刺激和回应之间，有一个空间。在那个空间里，有我们选择回应方式的自由。"
几个月前，我和妻子、儿子堵在一条拥挤的高速公路上。车流几乎不动，车子一寸一寸往前挪，空气里全是焦躁。
突然，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一个骑摩托的人想从车缝里挤过去，结果撞上了我们的后视镜。塑料碎片溅了一地。
那人摔在地上，摩托车横在路中间。我摇下车窗，看见他正挣扎着爬起来。妻子按住我的手，儿子在后座屏住了呼吸。
那一刻，愤怒涌上来是本能。但我想起弗兰克尔说的那个"空间"。我深吸一口气，选择了另一种回应。
我下车，没说话，先帮他扶起摩托车。他愣了一下，然后不停地说对不起。我说，人没事就好。我们各自检查车况，他的车头灯碎了，我的后视镜报废。没有争吵，没有报警，没有互相指责。
十分钟后，我们各自离开。儿子问我，爸爸你为什么不生气。我说，生气是一种选择，不生气也是一种。
后来我想，那个"空间"到底是什么。它不是让你压抑情绪，而是让你看见：愤怒之外，还有别的路可以走。那条路不一定更好，但至少是你自己选的。
堵车还在继续，但车里的空气变了。妻子握了握我的手，儿子在后座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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