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真要变天？高市下跪后东京爆发抗议，日本这3天到底玩什么？

再回头一看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人都到马尼拉了,跟菲律宾国防部长签着备忘录,要把退役军舰送过去。一边对外低头哈腰,一边对内强推扩军,一边忙着搞军售,这套连环操作,把不少老外都看蒙了。

事情得从5月4日下午说起。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到访堪培拉,直奔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在馆内的无名战士墓前,双膝着地,缓缓献上花圈。腰弯得很低,神情拿捏得很到位。整套动作,丝滑得跟排练过似的。

这一跪,讲究在哪儿?观察者网核对了过往各国政要的访问记录,发现一个细节——以前来这儿献花的,基本都是单膝跪地或者半蹲弯腰。新加坡总理黄循财、丹麦王后,都是这个姿势。可高市这次,直接双膝落地。

日本首相官邸网站、外务省网站,第一时间把这张高清跪姿图挂到了显眼位置。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始建于1925年,馆内的无名战士墓,纪念的是为澳大利亚捐躯的军人,其中就包括二战期间和日军作战的澳军牺牲者。

但戏剧性的来了——这精心准备的一跪,澳大利亚主流媒体压根儿没接茬,直接忽略。倒是相关画面在社交平台传开后,日本网友先炸了锅。有人留言批评:她对白人下跪,对亚洲人却傲慢无礼,这就是我们的首相?还有人吐槽,如果她能用同样的姿态面对邻国,世界早就和平了。日本媒体也表现得扭扭捏捏,基本没怎么跟进。

更耐人寻味的对比出现了。就在几个月前,高市早苗一行人专门跑到马来西亚森美兰州芙蓉市的日本人公墓,给二战日本军人献了花圈。那处墓地,埋着包括二战时期日军在内的数百名日本人。一边给战犯墓地献花,一边在白人国家的无名战士墓前下跪——这"挑着认、挑着躲"的反省,跟真正的反省隔着十万八千里。

说白了,这一跪,根本不是为了道歉。这是表演给西方看的。

为什么这么说?看高市这趟出访的成果就明白了。澳方接待规格相当高,外长黄英贤直接到机场接机,仪仗队列队相迎。会谈结果摆出来也够沉甸甸——两份联合声明,把关键矿产抬到了战略位置。日澳两国敲定加快推进至少六个关键矿产开发项目,包括镍和稀土。

澳方还答应给日本长期供应天然气和煤炭。联合演习、舰艇研发,统统列入合作清单。两国还公开对所谓"有关国家出口管制"表达"强烈关切",剑指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更关键的是,日本主动透露,会谈中谈到了中国。日方还借共同社含沙射影地表示,澳方"对有关国家出口管制表明强烈关切"。

但澳方很有意思——澳大利亚总理府发布的8份声明,一个字没提中国,只聚焦日澳合作。措辞也务实得很,只说日本是澳大利亚关键矿产行业的"长期合作伙伴"。这份温差,日本演得起劲,澳大利亚没那么愿意陪演。

所以这一跪的算盘是什么?用一个跪姿给自己贴一张"反省者"的标签,堵一堵国际舆论关于"日本不认罪"的嘴,顺手把日澳矿产、能源、防务合作这盘大棋往前推一推。膝盖朝向哪里,比嘴上说什么,更能暴露内心。

镜头切回东京。

就在高市在堪培拉跪着的时候,东京另一边,五万人正在街上喊她下台。综合日本《东京新闻》和广播协会的报道,大批日本民众前往东京有明防灾公园举行抗议集会,手举写着"反对战争""守护宪法"字样的标语。

集会现场各个年龄层的人都有,不少人挥舞着荧光棒,反复高呼"反对修宪""和平宪法是日本的财宝""守护宪法第9条"等口号。日本当天共有150多个地点累计约5万人参加了相关集会。

这不是孤立的一次抗议。早在4月19日,日本广播协会就报道过,超3万民众聚集在国会议事堂周围,组织方公布约3.6万人参加。再往前翻,2月底首相官邸前也有近千人集会。从年初到现在,反对的声音一直没断过,而且规模在变大,从最初的几百人,到几千人,到三万人,到五万人。

日本老百姓在怕什么?怕的就是和平宪法被掏空。1947年施行的日本宪法,因为第九条规定日本永远放弃以国权发动的战争,被称为"和平宪法"。

这一条,是战后日本对国际社会、对邻国的庄严承诺。而高市早苗自从上任以来,关于修宪的表态一次比一次强硬。今年4月12日的自民党党大会上,她直接放话:"建党至今已70年,(修宪)时机已成熟。"她还说,希望在2027年党大会的时候,在提出修宪动议方面取得一定进展。

修宪这事儿,对日本来说,可不是改改字句那么简单。第九条一旦松动,日本几十年坚持的"专守防卫"原则就出现了缺口。和平宪法的根基,正在被一点点掏空。

民众担心的不是空穴来风。就在这边抗议正酣的时候,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已经登上了飞往菲律宾的航班。

5月5日晚上,马尼拉马拉卡南宫。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在那儿迎接小泉,两人会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小泉一开口就强调,鉴于当前国际安全局势日益复杂紧张,日菲合作显得尤为重要。两人当场签了一份备忘录,内容涵盖两国在防务装备与技术领域的双边合作。

最关键的成果来了:双方一致同意,推动日本海上自卫队即将退役的"阿武隈"级护卫舰以及TC-90型教练机,尽早移交给菲律宾。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日本要把军舰卖出去了。要知道,日本是个长期以"和平国家"自我标榜的国家,武器出口被严格限制。但4月21日,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在记者会上宣布,日本政府正式修改了"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运用指南,原则上将允许出口具有杀伤能力的武器。共同社直接定性:这是日本安全保障政策的重大转折。

转折刚刚落地,小泉就飞到马尼拉,推动二手军舰出口。从政策松绑到首笔交易,中间没几天的功夫。这速度,跟早就排练好了一样。

"阿武隈"级护卫舰是日本海上自卫队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建造的导弹护卫舰,满载排水量约2500吨,配备主炮、反潜导弹、鱼雷、反舰导弹和近防系统,反潜能力相当强,还搭载了"鱼叉"反舰导弹,有一定的反舰能力。日本计划出口6艘,菲律宾军方已经计划夏天派人去日本视察这批军舰,确认装备和维修状态。

可怕的是,这才只是开始。5月6日,日本的88式岸基反舰导弹首次在美菲"肩并肩"军演中发射。新华社记者董雪、邵艺博的报道明确指出,这是战后日本首次在境外发射进攻型导弹。

这次"肩并肩"军演,本身就创下了纪录。4月20日到5月8日,演习覆盖菲律宾多地,参演总兵力超过1.7万人。除了美菲,还有澳大利亚、新西兰、法国、加拿大派兵参演,另有17个国家以观察员身份列席。

日本不再像往年那样只是观察员,而是首次以正式成员身份参演,派出约1400人,出动"伊势"号直升机护卫舰、"雷"号驱逐舰、88式地对舰导弹、C-130运输机等装备。

这台戏的高潮,是5月6日那一发88式导弹。军事评论员邵永灵分析,日本之所以选了款80年代列装的"老古董"导弹,而不是更先进的25式,其实是想在政治上有所突破的同时,把动作的影响和后果降低一点。"憋着掀桌子的心,但最后只有摔了个杯子的胆,还特意挑了个旧杯子。"

这话糙理不糙。但即便是个旧杯子,意义已经够重了——日本部队在菲律宾领土上,实弹发射了一枚进攻型导弹,这是二战后第一次。

打的是什么地方?选的是菲律宾以北的吕宋岛北部,理论上可以扼守巴士海峡和巴林塘海峡,这里是中国海军前出西太平洋、突破第一岛链的咽喉要道。再往北一点,就是中国台湾岛。这选址,讲究着呢。

中方反应很快。5月6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林剑直接表态:日本曾经对包括菲律宾在内的东南亚国家进行侵略和殖民统治,负有严重历史罪责。在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这一特殊年份,曾经的侵略者不仅未能深刻反省历史罪行,反而打着所谓"安全合作"的幌子,向海外派遣军事力量、发射进攻性导弹。

这一动向再次说明,日本的右翼势力正在推动日本加速"再军事化"进程。林剑强调,历史教育的严重欠账、历史观的根本性错误,叠加强军备战的战略图谋,日本的"新型军国主义"成势为患,威胁地区和平稳定。

把这三件事拼起来,剧本就清楚了。

第一幕,堪培拉的跪礼,是为了挣面子——给西方递投名状,把"和平国家"的人设维持住,顺便把日澳矿产、能源、安全合作的大单子签下来。

第二幕,东京街头的反对声浪,是民意的反弹——老百姓比谁都明白,修宪扩军这条路一旦走下去,最先被消耗的不是别人,是日本自己。第三幕,马尼拉的军舰备忘录加上吕宋岛的导弹试射,是动手——一边武装菲律宾这个"前哨",一边亲自把军靴重新踩到东南亚的土地上。

三件事看似分开,本质上是一盘棋。一手做面子,一手压民意,一手布局棋子。

接下来值得关注的不是别的,是几个关键节点。一个是5月下旬,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将以"国宾"身份访日,日菲邦交正常化70周年的由头之下,会不会签出更激进的安全合作协议,这是观察日本"军事正常化"步伐的硬指标。

另一个是日本国内,反对修宪的声浪还能不能继续扩大——150多个地点5万人,这数字已经在向上走;政府能不能压住,会不会出现转折点,直接关系到修宪议程的真实推进速度。

还有一个,是中国对日方军事动向的"规制"姿态会不会进一步升级——东部战区从"跟监"到"瞰制"的措辞变化,本身就是个信号。

72小时,三件事,一台戏。表面上是外交日程,骨子里是日本右翼势力试图挣脱战后秩序枷锁的一次集中出招。一国领导人膝盖的朝向,从来不只关乎礼仪。它指向哪里,就暴露这个国家想要走向哪里。东京街头那五万人的呐喊,听见了的人,自然会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