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陈牧。
他坐在那里,一条腿屈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我。
"妈,你不是家庭主妇。"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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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当了十六年的家庭主妇。"
我把手机还给他。
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眼泪逼回去。
然后我站起来,去了卧室。
打开衣柜的最底层,翻出一个落了灰的收纳袋。
里面是我以前的西装。
灰色的,修身款,领口的扣子有点氧化发黑了。
我拿出来抖了抖,灰尘在阳光里飘散开。
明天去见张伯远。
我要让陈锐看看,一个家庭主妇,到底能不能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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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位,就算嫁给了侯爷又怎样,还不是得不到侯爷欢心,只能在一旁端茶送水?”
谈论间话题从对盛凌川与唐菱歌的赞颂转换到了对唐浅瑜的贬低,可唐浅瑜却始终神色未变,恍若未闻。
她只是听着耳畔马蹄踩踏的声音由远及近,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与盛凌川的初见。
当年的盛凌川还只是宣平侯世子,他骑着高头大马,带领着大军凯旋归朝,远远看去,就能看见他的意气风发。
百姓的欢呼声为他夹道相迎,唐浅瑜带着丫鬟随着拥挤的人群走动,心中满是对这个年少成名的世子的好奇。
但队伍行至面前时,不知是人群太过激动还是别的原因,她一时不察,竟被挤了出去,受惊的马匹高高抬起马蹄,惊骇之下,她忘了闪躲,眼睁睁看着铁蹄就要朝她踩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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