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读书|巴菲特发出世纪警告：美股价格几近荒谬！但他也曾在超级泡沫里捡到过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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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股价格几近荒谬！

股市充斥着赌博心态！

投资环境很不理想！

在5月2日的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大会上，股神巴菲特不再是主角，但他的一段采访，却成为了资本市场刷屏级的世纪警告。

再看伯克希尔的账面：3974亿美元的现金和短债储备，创下历史新高。

市场纷纷解读：

股神手握海量现金，正在等待一场世纪大抄底。

但实际上，这已经不是巴菲特第一次手握重金，却找不到地方下手。

在《巴菲特的黄金时代》一书中，作者格伦·阿诺德深入拆解了巴菲特黄金时期的10大经典投资案例，其中，巴菲特格外偏爱的标的——冰雪皇后，就是股神在20世纪90年代末的一次神操作：

在市场的超级泡沫中，股神并非“按兵不动”，反而在全民狂热的高估行情里，果断出手，捡到了金子。

所以，别急着下结论说“股神在等暴跌”，他等的，可能不是某个大家都看得到的时机。

01

来自奥马哈的世纪警告

今年的伯克希尔股东大会，画风有些不一样。

巴菲特不再坐镇主席台C位，那个每年被数万粉丝仰望的股神，今年，成了旁观者。

投资圈这场超级盛事，突然显得有些失落。

读到基金经理杨德龙的一则手记，连续8年奔赴奥马哈参会的他，直言感受到了淡淡的忧伤。

往年，4万人的体育馆，人满为患，后排和走廊都站满了人。要想占到内场位置，必须凌晨2点在寒风中排队四五个小时，争取在7点入场才有可能。

今年呢？

只有三分之二的座位坐满了。他有个朋友，6点出发去占位，居然进到了内场，明显人数少了很多。

为什么？

大家以往趋之若鹜，是为了一睹股神风采，听一听巴菲特和芒格的真知灼见。现在，芒格不在了，巴菲特坐到了台下。粉丝的热情，自然就减弱了不少。

不过即便低调出席，巴菲特依旧给市场埋下了一枚重磅彩蛋。

大会期间，他接受CNBC的专访，直接给当下火热的美股市场，发出了世纪级的风险警告。

“我们从未见过人们像现在这样热衷于赌博，”他在采访中说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投资很糟糕。这只是意味着很多东西的价格看起来会非常荒谬。”

巴菲特的这段话这几天被广泛引用，很多人都将其解读为，手握大量现金股神，正在等待一场世纪抄底。

截至2026年第一季度末，伯克希尔手握580亿美元现金和3390亿美元国库券，合计高达3970亿美元资产，创下历史新高。

在另一档采访里，巴菲特更是直白点出本质，他认为华尔街许多人是在投机甚至赌博，而不是真正投资。

而伯克希尔充足的现金储备，一来能在熊市、经济下行周期里筑牢安全垫，帮伯克希尔平稳穿越风浪；二来，也是在憋大招，等到市场恐慌、众人不敢下手的时候，从容进场，捡别人不敢捡的优质筹码。

纵观巴菲特的投资生涯，那些最经典、收益最肥美的重大决策，几乎全都诞生在市场动荡、人心惶惶的时刻。

更值得警惕的是，还有一个硬核指标，在默默印证巴菲特的判断——标普500席勒市盈率CAPE，这是一个经通胀调整后的股票价格与每股收益的比率。今年早些时候，这项指标已经冲到历史极值级别，历史上仅有互联网泡沫时期曾达到过同等高度，如今依旧盘踞在历史高位附近。

一句话总结：放眼整个美股市场，整体估值已然站在了历史山顶。

02

泡沫时刻，价值投资应该怎么做？

手上攥着一大把现金，放眼市场却发现，几乎所有股票都贵得下不去手。

怎么办？

巴菲特并非第一次遇到这道难题。

时间拉回到20世纪90年代末，美股市场一片沸腾。1990年~1998年，9年的时间内，伯克希尔股价上涨了8倍。

1997年，标普500指数（包含股息）大涨33.4；伯克希尔A类股，上涨了35.6%。

市场也是热得发烫。

就是在这样极度亢奋的环境里，巴菲特却做了一笔大买卖：收购冰雪皇后。

问题是，1997年的冰雪皇后，并不便宜。

当时牛市正酣。1997年12月31日，标普500指数的市盈率24.8倍。而巴菲特收购冰雪皇后的均价是每股26.45美元，总价5.878亿美元，对应市盈率17.4倍，市净率5倍。而且，当时冰雪皇后的业绩增长，平平无奇。

从估值看，真不算便宜。

巴菲特为什么还敢出手？

《巴菲特的黄金时代》作者阿诺德，总结了四个原因。

第一，净资产收益率很高。

冰雪皇后是轻资产模式。1996年，用1.48亿美元的净资产，创造了5500万美元的营业利润。净资产收益率高达37%。

盈利能力非常出色。

第二，强大的业务模式和出色的管理团队。

在这本书详细复盘的10个巴菲特经典投资案例中，业务模式和团队，永远是巴菲特决策时最看重的两大底色，冰雪皇后也不例外。

巴菲特在1997年股东信里直接评价：

冰雪皇后拥有“优秀的商业模式”，并且由“一流的人才”在经营。

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巴菲特还表示，“这是一个我能看懂的生意。”

书里还引用了一位伯克希尔股东的评论：

“你无法从网络空间下载食物热量，所以互联网技术巨头们不可能影响到冰雪皇后的利润。”

第三，盈利曾受压制，而反弹在即。

被收购之前，冰雪皇后因为和加盟商之间的纠纷，利润增长被明显压制。

进行这笔交易之前，巴菲特与各地经营冰雪皇后的加盟商进行交谈验证，确认管理层的整改措施已经见效，加盟商与公司之间的关系迅速改善。

这种时刻正是企业低谷的拐点，利润的反弹只是时间问题。

第四，巴菲特也喜欢冰雪皇后的产品。

非常有意思的是，《巴菲特的黄金时代》的10个经典案例，基本带有巴菲特的个人喜好和生活印记，航空、鞋业、保险、珠宝皆是如此。

而冰雪皇后，更是藏着巴菲特特殊的感情记忆。

他年轻时候的约会场所，选的就是冰雪皇后，早年更是直言，“如果有机会，会买下这家公司”。

霸道总裁爱上冰雪皇后，看似是一场牛市高位的不划算收购，但本质上却是一次精准的价值布局，妥妥的双赢结局。

03

未来从来都不会特别清晰

关于巴菲特当年高位拿下冰雪皇后的这笔经典交易，《巴菲特的黄金时代》作者阿诺德评价道：

“巴菲特当年愿意以17.4倍市盈率的高价收购冰雪皇后，是因为他看到了公司未来的发展潜力。”

对投资来说，预测很难，未来从来都不会特别清晰。

如果非要等所有不确定性都消失、前路一片明朗才敢下手，那有可能会错过一些合适的投资机会。

对真正的长期价值投资者来说，不确定性从来不是敌人，反而更是朋友。

在刚刚过去的股东大会上，巴菲特自己也说：

“我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对巴菲特来说，以过高的估值买入股票通常对长期投资者来说并非最佳策略。但是，伯克希尔手握巨额现金、对高估值市场保持警惕，也不代表他们完全躺平、远离市场。

巴菲特和阿贝尔始终在寻找合适的买入机会。

例如，去年第四季度，巴菲特建仓《纽约时报》，并增持了达美乐披萨的股份。

阿贝尔上任后的首个季度，就拿出2.34亿美元资金，大手笔回购伯克希尔A类股、B类股。

这也是自2024年5月之后，伯克希尔时隔许久重启股票回购。

所以，巴菲特的警告，到底在说什么？

不是“别买股票”，而是不要盲目买入任何价位的股票。

关键是通过精挑细选，找到那些估值处于合理水平的好公司。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这样的机会确实不多，但不是没有。

就像伯克希尔近期的布局所证明的：任何市场环境下，都有值得扣动扳机的机会。

04

巴菲特黄金时代的实战手册

格伦·阿诺德是巴菲特的超级粉丝，早年担任英国索尔福德大学金融学教授，常年研究巴菲特的投资逻辑。

2013年，他干脆辞去教职，全身心投入到投资中，并开始系统性研究巴菲特的投资案例，陆续写出《巴菲特的第一桶金》《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崛起》《巴菲特的黄金时代》等一系列的巴菲特投资案例集。

其中，《巴菲特的黄金时代》收录了巴菲特在1989~1998年的十个经典案例。

这一阶段是伯克希尔的黄金年代：净资产从不到50亿美元增加到了570多亿美元，市值上涨超过1000亿美元。

这本书跟很多巴菲特传记不同，作者阿诺德不仅是金融学教授，还是一位专业的投资人。正因为自己也在市场里真金白银做投资，他研究巴菲特的视角，完全不一样：

不沉迷神话、不堆砌语录，更聚焦于普通投资者可以从巴菲特身上，学到哪些可复制的实战方法。

在这本书里，他不仅复盘巴菲特投资了哪些公司，还深入拆解当时这些公司的特征，从投资者的视角，还原巴菲特当时怎么研判、怎么权衡、最终如何拍板决策。

书里不仅有巴菲特成功的案例——富国银行、美国运通、赫尔茨伯格珠宝店、威利家具城、通用再保险、冰雪皇后、飞安国际；也深度解析了那些不太成功的投资——全美航空、鞋业集团、利捷航空。

从决策心路，到持仓逻辑，再到事后对错误的反思，它没有用“后视镜视角”去神化巴菲特、仰望股神，而是真实还原了一个身在市场、会犹豫、会犯错、会复盘的顶级投资人，日常是如何思考和布局的，这也是这本书最具价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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