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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拿照片……麻麻的照片儿……”容珞瑜见爸爸生气了,也不敢再造次,抬手指向斗柜里的抽屉。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小丫头爬那么高,是要够斗柜里放着的妈妈的照片。
“要照片做什么?”容叙寒不解。
“我要给小哥哥看,我有麻麻,我的麻麻很漂亮很漂亮!”容珞瑜一边抽泣,一边解释,水灵灵的眼眸透着认真执着。
容叙寒对女儿向来无力拒绝,只好抱着她去斗柜里拿了照片。
黎明曦看着父女俩手里的照片,一双手忍不住悄然攥紧,牙关也暗暗合拢。
黎以宁都死了四年了,这栋别墅里还保留着她的遗物,从照片到衣服,从床上寝具到生活用品,一件不少。
等她以后嫁进来,成为这里的女主人——这些旧物还不扔,叫她情何以堪?
想到这些,黎明曦心里再度愤愤不平。
“叙寒,珞瑜大了,有些事实应该告诉她了吧?你这样瞒着,只会让她活在幻想之中,以后又怎么会接纳我?”纵然知道这话说出来男人会生气,她还是忍不住。
果然,容叙寒看向她,不客气地道:“容家欠你的恩情,我还还不够?你还要让我的女儿接纳你?”
言外之意,顶多我娶你就行了,跟我女儿无关,别想让我女儿认你当妈!
“我——”黎明曦惊呆了,瞪着眼眸看向男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容叙寒抱起女儿,径直出去。
黎明曦随着转身,欲言又止,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的背影,气得脑子里嗡嗡乱响!
父女俩下楼梯,小丫头软糯地开口:“爸爸……”
“嗯?”
“我不喜欢明曦阿姨做我妈妈。”
“嗯,那就不要她做妈妈。”
“爸爸,我也不想你跟明曦阿姨结婚。”
“为什么?”
“就是不喜欢。”
“可明曦阿姨救了姑姑的命,对我们全家都有恩,她的身体出现问题了,以后需要人照顾。爸爸跟她结婚,是责任。”男人耐心解释。
小丫头撅着嘴巴,小声嘀咕:“可以给钱嘛……反正爸爸最有钱了……”
容叙寒听到这话,温柔深邃的眼眸微微沉寂了几分,而后岔开话题:“额头还疼不疼?”
“爸爸亲一下就不疼了。”
男人笑,大掌捧着女儿的后脑勺,按近了,在女儿额头亲了好几下。
“爸爸,你带我出去玩儿吧,我要找那两个小哥哥,给他们看麻麻的照片儿!”
“好。”
楼下,王城赶来接老板上班,听到这话忍不住提醒:“容总,上午有个重要会议的。”
“让宫北泽去。”
王城为难:“容总,宫少今天也很忙啊……”
“那就让他再忙一点,反正没女人没孩子的,不打拼事业做什么?”
见老板心意已决,王城只好给公司的常务副总,宫家三少——宫北泽打了电话。
片刻后,王城拿来手机,一脸生无可恋:“容总,宫少让你听电话。”
第11章 威逼利诱再相见
“没见我抱着女儿吗?”
王城立刻开了外音,把手机递到面前端着。
“容叙寒!老子是没女人没孩子,可是个人啊!是个人就得吃喝拉撒!你压榨下属也太过分了吧!”电话那边,宫北泽咆哮着抗议。
容叙寒皱皱眉,“珞瑜在我怀里,你小点声,别吓着她。”
那边立刻改变策略,细着嗓子哄:“珞瑜小心肝儿,叫你爸爸来公司上班,叔叔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不好!你又不是我爸爸!你喜欢小孩儿自己生去!”小丫头奶声奶气,童言逗趣。
“啊——”宫北泽要气死了,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们……你们父女俩……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行!你就旷工吧!等老子把你公司糟践了,叫你上街要饭去养女儿!”
容叙寒挑挑眉,不以为意,容珞瑜凑到手机前笑着卖萌:“宫叔叔~最好最帅的宫叔叔,我今天摔伤啦,就让爸爸陪我一天嘛,辛苦叔叔啦……”
“是吗?”宫北泽立刻换了语气,关心问道,“宝贝怎么摔伤了?严重不?”
话锋一转,以一副渣男训家妻的口吻吐槽容总:“你说你成天班也不上,带个孩子还带不好!怎么当爸爸的!珞瑜跟着你真是遭罪!”
某人黑脸:“行了,你有跟我啰嗦的功夫,赶紧去开会!珞瑜没事,皮外伤。”
挂了电话,容叙寒看着女儿手里的照片,突然心念一转,“走,爸爸带你去找麻麻。”
“真的吗?”
“嗯。”抱着孩子出门的容叙寒,微微侧目看向身旁跟着的特助,“让你跟那个设计师联系,怎么样了?”
王城有点吞吐:“她本人不接电话,我联系了她的助理,说还在商榷中。”
“意思就是没办好?”
“……”王城吓得脖子一缩,立刻拿出手机,“我这就联系,一定把人弄来。”
“人弄不来,你就滚蛋。”
“……是。”
客厅里,一位佣人见黎明曦气得面容扭曲,走上前低声安慰道:“黎小姐,你放心,先生把你们的事放在心上呢,我刚还听说,他要去见那位设计师。”
“是吗?”黎明曦吃了一惊,看向她,“你没听错?”
“没!先生嘴上不搭理你,暗暗地又去见面,我觉得……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黎明曦刚才还气得半死,一听这话,立刻又娇羞了,“也是……这么多年,他身边除了我,再也没有别的女人,我就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
话落,看到佣人讨好的脸色,她高傲地笑了笑,立刻端起架子:“你也放心,等我做了这里的女主人,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太太。”
黎以宁的助理潇潇终于回国了。
“姐,我昨天把违约款付了,可那位王先生退了回来,说他们老板坚决要见你,怎么办?”潇潇风尘仆仆,坐上车气都没喘匀,回头说道。
黎以宁皱了皱眉,沉默。
潇潇转过身来,好奇不解地问:“搞不懂……对方大手笔,咱们干嘛有钱不赚啊?”
黎以宁脸色深沉复杂,直截了当地说:“因为那个大爷客户,是我前夫。”
“噗!咳咳……”潇潇正举杯喝水,闻言一口喷了出来,狼狈地呛到了,“什么?你是说,那个客户是……双胞胎的亲生父亲?!”
“嗯。”
“原来如此……”潇潇惊呆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担心地问,“那怎么办?他们说今天必须见到你,否则就要对外宣扬你出尔反尔,毫无信誉,还耍大牌!这要是传出去,咱这几年好不容易打拼来的名气,可就全完了!”
“什么?”黎以宁回头看向助理,忍不住恼火,“这不是威胁吗?”
“是啊……可谁叫人家有权有势呢。”
潇潇跟在黎以宁身边几年了,对她的过往了解透彻,也知道她的前夫是谁——大名鼎鼎的容黎集团总裁容叙寒,传闻中帅气英俊又冷酷,年轻有为又多金的超级男神!
回到住处,黎以宁并没把潇潇领到自己家里,而是去了她家楼上一层。
“容叙寒怀疑我的身份了,所以我们不能住一起。楼上楼下,也方便,小宇小宙跟着你。”这样,她对外依然是单身形象,方便伪装。
潇潇点头:“OK,我都明白的。”
话音未落,手机又响,潇潇看着来电显示,无奈地蹙眉:“姐你看,又打来了,怎么办啊?”
黎以宁的手机今天也有很多陌生电话,她通通屏蔽了,想不到对方又开始轰炸潇潇。
看来,山雨欲来,挡不住了。
她直接拿过潇潇的手机,接通:“王先生,你好。”
另一端,王城听这声音,喜出望外:“阮小姐,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的助理应该跟你汇报了吧?我们不要违约金,只要你接下这个订单。下午两点,英皇琴行,我们容总陪着大小姐上钢琴课,正好有空再跟你谈谈。”
黎以宁都准备好怼人的台词了,一听下午女儿也在,心跳顿时漏掉一拍。
她很清楚,这极可能是容叙寒的“诡计”——故意拿女儿钓她。
可她明知如此,还是抵不住想见女儿的念头。
迟疑片刻,微微提气,她终于答允:“好,我去。”
“希望阮小姐这次守信,别再爽约。”
下午,黎以宁故意化了个大浓妆,还戴着一顶奶奶灰的波波头假发,再套上潇潇造型张扬的服饰,打扮的宛如变了一个人去赴约。
英皇琴行是家高端琴行,能来这里上课的孩子非富即贵。
黎以宁到达琴行时,王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只可惜,她打扮的太“另类”,都走到王城身边了,他也没注意到。
“你好,请问是王先生吗?”黎以宁站定,主动招呼。
王城吓了一跳,定睛看了看,恍悟:“你是……阮小姐?!”
“是的,”黎以宁点头,伸出手去,“你好。”
“你好你好。”王城客气地点头,与她礼貌地握了握手,“里面请,容总等着了。”
转身过去,王城心里开始嘀咕。
老板搞错了吧?
这个女人,无论从谈吐气质还是衣着打扮,都不像夫人啊!
而且搞艺术的就是不一样,形象风格都这么怪异!
两人穿过殿堂般高大上的琴行前厅,伴随着悠扬的琴声,到了一处VIP休息室。
王城敲开门:“容总,阮小姐到了。”
第12章 我前妻是个土包|子
黎以宁心跳加速,暗暗调整着,而后扬起明艳自信的脸庞,踏进门槛。
休息室很大,宽敞明亮的屋子里,就摆着一组设计感很强的沙发。
而沙发上空无一人。
黎以宁心里正狐疑,视线微转,见落地窗前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心跳猝然一抖,她暗暗攥拳,高跟鞋不紧不慢地继续深入。
挺拔身影转过来,男人一身裁剪得宜的修身西装,五官俊美深邃,较之四年前更加成熟冷漠。
双眸凝睇着进屋来的女人,他轻微地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被对方的妆容打扮吓到了。
见他朝着沙发走来,性感菲容的唇角勾着玩味似的笑意,黎以宁心里又开始打鼓。
她得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但又不能表现的过于陌生——毕竟,他们已经偶遇过了。
心里很乱,她还没想好到底该用什么态度开场,男人干净好看的手掌已经伸过来:“阮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既然避不开,黎以宁便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你!真是巧!”
“是巧。”容叙寒的笑越发意味深长,暗忖这女人竟演戏上瘾,还做什么设计师,不如去当演员。
两人落座,容叙寒毫不避讳地盯着女人打量,颀长身躯缓缓靠近沙发,清雅低沉地开口:“阮小姐虽像极了我前妻,不过比我前妻漂亮时尚多了。”
说这话时,他盯着女人头上那顶白发和身上造型过于前卫的走秀款时装,再次皱了皱眉。
显然,不喜欢这种张扬夺目的风格。
黎以宁脑子里浮起问号——她以前很丑吗?
没等她接话,男人摇了摇头,一副很嫌弃的口吻:“我前妻……是个土包|子。”
黎以宁骤然抬眸,差点呛出声——你才是土包子!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土包|子!
“我前妻还有狐臭,阮小姐……应该没有吧?”
什么?
女人刚刚压下的粗口,差点又迸出舌尖!
她几时有狐臭了?有狐臭他还能天天抱那么紧,痴缠不放地睡了三年?
这混蛋!黎以宁辛苦地憋着怒骂,忍得都要吐血!
容叙寒暗暗观察着女人的反应,眸底潜藏着狡黠。
见她还能忍得住,他又微微提了口气,做出一副很无奈很委屈的模样:“而且,她还脾气不好,像母夜叉。”
黎以宁忍无可忍,“容先生!你前妻已不在人世,你这样诋毁她,未免太不道德了吧!”
“诋毁?不,我说的都是事实。”男人面色平静,幽深晦暗的眼眸正视着对面,等她回应。
“……”黎以宁再次语塞。
纵然知道这人在信口胡诌,恶语中伤,可她却一个字都无法辩解。
因为她不是黎以宁,她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而已。
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太过分了!
房间陷入静默,气氛尴尬。
一旁杵着的王城,听自家老板频频口吐芬芳,同样紧紧抿着唇,憋得辛苦。
——容总,给大熊猫留点口粮吧!山上的笋都被您夺完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安静的空间里回荡起一首欢快华丽的曲子。
细细辨听,是理查德版简化的《致爱丽丝》。
容叙寒很享受地听了会儿,格外骄傲地道:“这是我女儿弹的,怎么样?”
黎以宁正沉浸在曲调中,闻言哑然吃惊——这居然是珞瑜弹的?她还那么小,竟能弹的这样流利欢畅!
“弹得很好,很有天赋。”黎以宁发自肺腑地夸赞。
男人淡淡笑着,继续说:“我女儿智商很高,学什么都非常快,只可惜,身体不太好……下个月,她还要进行一场肺部的手术,若能成功,以后她就能像其它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快快乐乐地玩耍。”
说到女儿,容叙寒整个人从骨子里流淌出一种慈爱柔和,连言辞都健谈不少。
黎以宁近乎贪婪地听着。
只要跟女儿有关的,她一个字都舍不得漏掉。
“会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黎以宁情不自禁地接话,语气有些激动,“她那么聪明可爱,老天爷一定会垂怜的。”
“是吗?”男人淡淡挑眉,见好像寻到了突破口,不动声色地继续深入,“可我觉得,老天爷对我女儿太残忍了。”
黎以宁凝眉。
“她早产,刚出生,妈妈就去世了。她来到我身边时,只有两只手掌那么大,气若游丝,浑身青紫……”
这些话勾起了黎以宁这些年不愿触碰的记忆。
无数个夜里,她在梦中惊醒,眼前挥之不去的是当时女儿早产生下来的模样。
比容叙寒此时形容的还要可怜,还要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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