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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东教授曾在文化综艺《圆桌派》里说过:
“张爱玲是批判女性的女性主义作家。”
是的,没有哪位作家比张爱玲更懂女性的局限。
她深切地体谅女性所处的困境,却毫不留情地剖析她们自身的错误。
这种深刻的批判,在她的中篇小说《连环套》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主人公霓喜出身贫寒,打小就被卖给一位印度商人作女仆。
一无所有的她,只好把美貌视作唯一的资本,一生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之间。
然而,每一次的算计,都以被抛弃收场。
读完这篇小说,你就会明白:
段位越高的女人,越不会犯这三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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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喜成长在广东的一个偏远小镇上,自幼被养母虐待。
十四岁那年,霓喜出落得楚楚动人。
于是,养母趁机将她卖给了印度商人雅赫雅做女仆。
雅赫雅白手起家,年纪轻轻便独立经营着一家远近闻名的绸缎店。
霓喜一进店,就被雅赫雅的财力所震惊,暗自盘算着:
若是能牢牢抓紧这个男人,自己的余生都有保障了。
很快,霓喜给雅赫雅生了个儿子,然而她并未母凭子贵,在绸缎店里仍然没有地位。
她继续干着伺候雅赫雅的粗活,势利的伙计们自然也不喊她老板娘。
霓喜忿忿不平,常常在雅赫雅面前,旁敲侧击地暗示他娶自己为妻。
雅赫雅的生意正处于上升期,根本无心结婚,每每都用话搪塞过去。
其实,他也并非没有考虑过,可这些年相处下来,他早已看清,精于算计的霓喜并不适合做正妻。
霓喜却单方面认定,雅赫雅嫌弃她出身低贱。
后来,霓喜又为雅赫雅生下一个女儿。
她对名分的渴望一天胜过一天,唯有当上正妻,她才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为了让雅赫雅重视自己,霓喜决心用美貌帮他应酬生意场上的人。
霓喜见雅赫雅对此无动于衷,又心生一计,想用其他男人来激他吃醋。
饭局上,她当着雅赫雅的面和他表弟眉来眼去;背地里,她更是故意在外人面前,引诱年轻帅气的药房伙计。
霓喜本以为雅赫雅会因此重新认识到她的魅力,没想到,霓喜的轻浮举动让雅赫雅颜面尽失。
最终,他恼羞成怒,把霓喜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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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喜慌了神,还打算用孩子来当筹码。
可这点小算盘被雅赫雅一眼看穿,他冷冷地说:
“孩子跟你呢,我每月贴你三十块钱,直到你嫁人为止;孩子跟我呢,每月贴你一百三。”
话里话外,他压根不信霓喜真的在乎孩子,她不过是想坐地起价,多为自己捞些好处罢了。
《红楼梦》里有句判词:“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算计越多的人,往往失去的越多。
在算计者的世界里,付出要看回报,真心要计成本。
可人心不是账本,算得太清,就没了温度。
没有人愿意活在他人的算计里,所有的远离,都是因为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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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喜中了雅赫雅的激将法,一气之下拖着儿女离开了绸缎店。
面子是争来了,往后的生计却成了难题。
正当她发愁之际,之前的药房伙计竟主动找上门来。
他传话说,自家窦老板对霓喜一见钟情,愿意娶她为妻,还答应百年之后留给她一家分店。
窦老板已经五十七岁了,霓喜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她欣然同意,终于当上了心心念念的老板娘。
嫁入窦家后,霓喜终日穿金戴银,茶来伸手,饭来张口。
富贵生活过久了,她反倒有些百无聊赖,索性接过管教继子的差事。
起初不过是寻常的约束奖惩,后来霓喜品尝到权力的美妙,自己一时的心情竟能左右别人的生活。
她不禁进一步设想,要是能把药房的权力牢牢攥进自己手里,那才叫真风光呢!
窦老板年事已高,药房里的大小事务自然无法事事过问,这恰好给了霓喜掌权的机会。
她开始摆出老板娘的派头,颐指气使地指挥起各项工作。
她奖励讨好自己的伙计,惩罚自己看不顺眼的下人,终于体会到“威严”二字的滋味。
可是,霓喜从未想过,如此大的药房,岂是她这样从未学过生意的人可以掌控的。
下人们的工作被她搅得乱成一团,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这天,霓喜在窦老板那儿受了气,转而挑起一位老妈子的刺,无端指责她糟蹋筷子。
老妈子早就看不惯霓喜狐假虎威的模样,见她这般无理取闹,也不甘示弱,当即抬出窦老板的名头:
“辞工我是要辞的,我到老板跟前辞去。”
这件小事终于点燃了下人们积压已久的怒火,霓喜平日的所作所为也传到了窦老板耳朵里。
窦老板没说什么,只是身体一天天差下去,直至溘然长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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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喜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手的分店,没想到,最终只分到了一笔聊以度日的生活费。
原来,窦老板临终前思虑再三,担心霓喜没法守住自己的毕生心血,于是悄悄把分店盘给了一位能干的手下。
著名编剧六六说过:
“女人的欲望不要大于自己的能力,这是幸福的根源。”
一旦欲望大于能力,理智便容易脱缰;
只有能力大于欲望,人生之路才能稳当。
请记住,知足的女人永远清醒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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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窦家药房出来后,霓喜依旧大手大脚地消费,手里的钱很快见底。
她辗转于各个社交场所,寻找下一个可以依附的男人。
很快,一个叫汤姆生的英国工程师迷上了她。
在霓喜的央求下,汤姆生为她购置了一套豪华洋房。
不仅如此,霓喜的孩子们还被汤姆生送进教会学校,加入了英国国籍。
原先在绸缎店和药房丢失的自尊心,此刻终于找了回来。
霓喜窃喜,自己依旧是美丽的。
可她不明白一个道理,色衰而爱驰。
不过两年光景,汤姆生趁着回国休假的机会,悄无声息地与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完婚。
霓喜得知消息后,恍如晴天霹雳,等汤姆生回到香港,她立刻跑去质问。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当霓喜冲进房间时,她猛然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身体发福,衣服显得异常花哨,仿佛怎么打扮都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下等女人。
汤姆生皱着眉,不想再看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当即拿出一张支票,打发她走人。
霓喜这才醒悟,自己青春不再,依附男人的本钱彻底用完了。
可她不甘心,根本顾不上面子,只想死死抓住汤姆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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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早到晚都守在汤姆生家门口,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无奈之下,汤姆生只好让下人再给她一些钱。
霓喜看着到手的钱,自欺欺人地想,汤姆生对自己旧情未了。
今后,但凡两人在公共场合相遇,霓喜就紧紧攥住汤姆生的手哭诉。
她越是哭,越是求,汤姆生就越觉得她廉价。
一来二去后,汤姆生受够了她卑微的眼泪,索性带着太太外出旅行。
没想到,霓喜找不到汤姆生,疯了似的,在汤姆生家门口撒泼,和下人厮打在一起。
这一闹,撕去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体面,汤姆生发了狠,不再理会霓喜。
终于,霓喜消停下来,好像一下子老去了。
美国作家韦恩·戴尔说:
“如果你都不爱自己,没人会爱你。不仅如此,你也学不会爱别人。爱始于自尊。”
霓喜看似在男人堆里左右逢源,实则是毫无自尊地依附他们,拿他们的钱来衡量自身的价值。
殊不知,一旦弯腰讨好,换来的只有轻视,求来的也只是怜悯。
唯有先尊重自己的人,才能得到他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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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赐予霓喜美貌的同时,也给了她考验。
正如张爱玲在《连环套》中评价的那样:
“在色情的圈子里她是个强者,一出了那范围,她便是人家脚底下的泥。”
生而为女,最要紧的是清醒自重。
若不想重蹈霓喜的悲剧,就必须避开这三个陷阱:
过度算计的感情,力有不逮的利益,毫无原则的自尊。
要知道,世界上真正的好东西,都不是算来的、求来的。
与其向外索取,不如直面自己的匮乏,丰富内在。
与朋友们共勉。
作者 | 金白
主播 | 绛染 ,电台主播、爱配音,神秘的爱猫人。
图片 | 视觉中国,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2秒加星标,再也不担心找不到十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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