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局座张召忠在节目里说过一段话,让很多军迷心里咯噔一下。他说,哪怕美国原地不动,咱们中国在军事科技上,想追上也得花20年。
这话放在当时,很多人不服气。但当时我们已经拥有了领先的歼-20隐形战机的强大底气,辽宁舰的精锐舰队也已整装待发,自然就给了我们一股追赶的信心和赶超的劲头。局座这盆“冷水”,是不是太保守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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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局座说的,可能不是武器本身那么简单。他聊的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我们称之为“体系”和“底蕴”。这就好比两个人比武,一个练了上百年,内功心法、招式套路、实战经验融会贯通;另一个天赋异禀,进步神速,学了很多精妙招式,但内功的深厚和实战体系的完善,需要时间一点点磨。
看芯片这个领域就特别明显。美国的领先,是从上世纪中叶就开始的,积累了快八十年的家底。而这不仅仅意味着能设计出最顶尖的芯片图纸,更关键的是,他们几乎将从设计的软件、到核心的材料、再到高端的制造设备,一整条从源头到下游的产业链的每个环节都都牢牢地握着了自己的核心的钥匙。
反观我们,确实在芯片设计上闯出了名堂,比如华为海思的设计能力一度跻身世界第一梯队。可制造环节一被“卡脖子”,设计出来的先进图纸就可能无法变成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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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是极端精密的制造设备、是纯度极高的特种材料、是长期迭代积累的工艺秘诀。唯有通过长期的基础研究、充满试错的工程探索和对尖端人才的培养才能够真正的实现这些梦想,急不得才是最大的进步。
这就像盖楼,别人已经用了几代人的时间,打下了极深的地基,建起了完整的供应链生态。尽管上方的楼宇建起得又快又美,但要将下面的地基和一系列的自主的砖瓦水泥的生产能力都都补齐起来,也的确需要一番漫长的时日才能够实现。倪光南院士后来也表达过类似的看法,他认为在核心基础领域,我们需要沉下心来做20年的持续积累。
所以,军迷们当时看到的歼-20、航母,是我们国力飞跃的耀眼标志,是“楼层”的快速拔高。而局座提醒的,可能是地基的深度和整个建筑体系的自主性。这两者同样重要,甚至后者更决定长远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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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局座十年前的“20年”判断,今天过时了吗?
直接说“过时”或“准确”都不太合适。因为中国发展的速度,特别是过去这十年,可能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包括我们自己在内。我们在很多尖端领域,比如高超音速武器、部分航天技术、量子通信等方面,已经跑进了世界最前排。
说到底,大国之间的综合竞争,尤其是科技与军事的马拉松,比的不是某一刻的冲刺速度,而是持久的耐力、深厚的内功和纠错创新的活力。张召忠当年的观点,其价值不在于预言了精确的时间表,而在于提醒了一种清醒的认识:看到辉煌成就时,不妄自尊大;认清复杂差距时,不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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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视差距,本身就是自信和力量的开始。咱们走过的路,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非一味地在“还要多少年”上纠结不休,我们更应该问自己:我们是否一直都走在了正确的、基础的道路上。这条路没有捷径,但每一步,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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