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范亭剖腹自尽，毛主席十分钦佩，去世后毛主席悲痛地说了四个字

很多人听过不少近代仁人志士的故事，却少有人了解这位敢在中山陵剖腹明志的将军。他对国民党失望透顶，拿命换一声醒世惊雷，没见面就被毛主席夸“骨头硬”，去世后毛主席痛惜不已，只留下短短四个字。

1935年12月16日的南京中山陵，风刮得比刀子还割人，同行朋友劝了他好久，话都被寒风刮得没影。他只叹了一声，转头就把刀刺进了自己的腹部。这一刀没死成，反倒把他心里最后那点犹豫砍没了，他那首“赤膊条条任去留”的绝命诗，直接在整个军政圈炸了锅。

外界不少人说他是疯子怪人，毛主席却一眼看透他这一刀背后的心意，全都是为了抗日反腐，为了真的让中国站起来。周恩来把整理好的材料寄去延安，毛主席翻完只说了四个字，骨头很硬。那会儿毛主席42岁，续范亭刚好比他大整整一个月，俩人素未谋面，却已经惺惺相惜。

早二十多年，1909年的太原陆军小学教室里，瘦高高的少年续范亭正和傅作义凑在一起聊枪械构造。山西那地方偏，可军校里的年轻人满肚子都是变革的想法，同盟会的旗，早早画在了他们的笔记本上。18岁那年，他拉起两千人响应武昌起义，第一次尝到了领着大家干大事的滋味。要是没有中山陵剖腹那回事，后人说不定只会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民国热血军人。

国民党开五大之前，续范亭还对蒋介石抱着一点希望，想着对方能点头同意抗日。结果去了会场才发现，满场全是喝酒应酬抢座位，没人真把抗日当回事。蒋介石躲着不见他，他彻底明白，救国靠不住蒋介石，只能自己想办法。中山陵那一刀，不光是对国民党绝望的宣告，更是给中国人的醒世宣言，有人说是作秀，他愿意用命换大家醒过来。

1937年全面抗战打起来，续范亭拉起新编第一军，在山西正面战场死扛。可阎锡山满脑子都是保存自己地盘，一个劲催他别硬拼。续范亭气得拍桌子骂，转头就被撤了职。他干脆绕开原来的旧部，一路北上到晋西北，和八路军搭上了线。

1939年春天，他第一次踏进延安的窑洞，毛主席端着个粗瓷茶碗就过来迎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我早知范亭兄。这句平等的称呼，一下子把续范亭心里那点戒备全消了。他当场写了首四句诗送给毛主席，毛主席接过看了半天，把“不自高”三个字圈出来，说这真是面好镜子。

那之后的几年，续范亭写给延安的信一封接一封，什么前线战况，缺什么物资，晋绥军阀有什么小动作，全都说得明明白白。毛主席那边也次次回信，一会儿叮嘱他注意身体，一会儿讲斗争策略，还总想着给他找紧缺的药品。1941年的一个春夜，延安窑洞的灯亮到半夜，毛主席特意跟周恩来叮咛，一定要把续范亭要的药弄到。

几周之后，两盒救命的药翻了好几个山头才送到晋西北，勉强压住了续范亭胃病的剧痛。说起来续范亭组织关系上还是民主人士，可他早把自己当成共产党抗日队伍里的一员了。

1944年记者团访问延安的消息出来，毛主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在前线的续范亭，让他写篇文章说说真话。他提笔写了三千字，既戳穿了阎锡山土皇帝的真面目，也实打实讲了共产党在边区怎么实践三民主义。文章登在人民日报头版，重庆桂林的报馆连夜排版转载，蒋介石看了气得跳脚，也拿他没辙。

抗战胜利之后，内战的乌云一下子压了过来，续范亭本来打算回原平老家看看母亲，结果病情突然急转直下。他被紧急送到临县疗养，医生查出来是胃穿孔加严重肺病，手里只有土霉素和热敷这些简陋手段，只能勉强拖着。他预感到自己来日无多，撑着力气写下了入党申请和遗书，那句“恨不能亲见卖国贼受审”，写出来的时候字迹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1946年9月12日清晨，续范亭弥留之际，攥着警卫的手反复说，一定要代我向毛主席问好。当天十一点，他的心跳彻底停止，消息很快通过电话线传到了陕北的指挥部。毛主席收到消息，沉默了足足好久，才低声吐出四个字，太可惜了。屋子里没人说话，这四个字后来直接成了他追悼稿的开头。

五天之后，谢觉哉拟好了挽联，毛主席特意改了下联，留下了“有云水襟怀，有松柏气节”八个字。挽联署名李德胜，派专人一路送到了续范亭的墓前。山风卷着挽联飘，松枝蹭着石碑响，就像在附和续范亭当年那句“丈夫于世何所求”的感叹。

回头数，续范亭这一辈子，有两次拿刀的事震了天下。一次是1911年举刀起义，一次是1935年对自己下刀。前者是少年人一腔热血改天下的劲儿，后者是中年人看透黑暗之后破釜沉舟的决绝。蒋介石把他看成不知轻重的莽夫，毛主席却看出了“骨头硬”这三个字的分量，硬骨头顶得住侵略者，也撑得起抗日联合战线的旗杆。

病魔比子弹还要无情，54岁的续范亭没能等到1949年天安门城楼上的那声宣告。他追认入党的请求被批准，写在遗书里的愿望，最终在三年后真的实现了。现在翻当年的档案，毛主席和续范亭的往来书信超过七十封，算是所有非党员里最多的。信里没什么官样客套，全都是问身体、找药品、聊局势的家常话，隔着这么多年，还能读出俩人对民族大义的默契，不管之前走的哪条政治道路，目标从来只有一个，让饱经磨难的中国重新站起来。

很多人后来读这段历史才懂，毛主席说的“太可惜了”，从来不止是可惜一位将军的离开。可惜的更是那个年代里，最稀缺的气节与担当，少了这样一个人站在台前。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续范亭：有云水襟怀 有松柏气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