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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为给初恋儿子治病,偷走我们十年心血建起的厂子,害得我和女儿惨死街头。
他冰冷地说:“拿你女儿的命抵她儿子的命,很公平。”
重生归来,看着他鬼祟翻找公章的身影,我没有阻拦,反而拨通了初恋的电话:“姐,我把我老公连同厂子,一起打包送给你了。”#小说#
1
“你翻抽屉干什么?”
我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找公章,厂里有点急事。”
陈东眼神闪躲,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我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粗茧的双手,心头一阵恍惚。
前世,也是今天,他偷走我们拼了半条命建起来的加工厂公章。
去给他的初恋情人柳梅的儿子抵押治病。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哭天抢地地阻拦。
“公章在最下面的保险柜里。”
我平静地指了指那个铁疙瘩。
陈东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算你识相。”
他冷哼一声,拿了公章匆匆出门。
我转身从床底的铁盒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厂房转让合同。
半小时后,我敲开了柳梅在城中村的出租屋大门。
“怎么是你?”
柳梅穿着真丝睡衣,满脸警惕地看着我。
周围的街坊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来送你一份大礼。”
我扬了扬手里的转让合同。
“你什么意思?”
她眼神闪烁,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陈东已经拿着公章去办抵押了。”
我看着她错愕的脸,声音极大。
“他要把我们奋斗了十年的加工厂,全部送给你儿子治病。”
周围的街坊顿时炸开了锅。
“这不是陈老板的原配吗?”
“那女的不是刚回村的离异寡妇吗?”
“作孽啊,糟糠之妻都不管了,居然倒贴给外人。”
柳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姐姐,你别误会。”
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东哥只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借点钱给我们而已。”
“不用借。”
我把合同重重地拍在门框上。
“连人带厂,我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全都打包送给你。”
“你疯了吗?”
一声怒吼从人群外传来。
陈东气急败坏地拨开人群,冲到柳梅面前死死护住她。
“你跑到这里来发什么疯?”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东哥,姐姐是不是误会我们了?”
柳梅顺势靠进他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都说了不要你的钱,姐姐这样逼我,我还不如带着儿子去死。”
“梅梅你别哭,有我在。”
陈东心疼地搂住她,轻声细语地哄着。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简直不可理喻。”
“梅梅当年要不是因为撞见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怎么会绝望远嫁?”
“她被家暴男毁了一生,这都是你欠她的。”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我陪着摆了十年夜市地摊的男人。
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他认定是我当年蓄意设计爬床,逼走了他的白月光。
可明明那天是他喝得烂醉,非要拉着我不放。
“随便你怎么想。”
我语气毫无波澜,连一丝愤怒都没有。
“这厂子背后的债务,你们俩就好好担着吧。”
我在心里冷笑。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陈东恶狠狠地瞪着我。
“赶紧滚,别脏了梅梅的地方。”
“好,我滚。”
我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异常坚定。
“你这毒妇,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陈东在我身后继续骂骂咧咧。
“要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我早就跟你离婚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陈东愣在原地,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别拿离婚来威胁我。”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我。
“谁不来谁是孙子。”
我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听着身后他们情深意重的安慰声,我暗暗下定决心。
这辈子,我要带着女儿独自清醒搞钱。
让他们在债务的深渊里烂透。
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女儿还在睡梦中咳嗽。
我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心痛如绞。
前世,资金链断裂后,我就是抱着高烧的她躲避催债。
最后双双惨死在冰冷的街头。
濒死前我拨通他的电话求救。
耳边只有他冷酷的声音。
“这是你欠她的,拿你女儿的命抵她儿子的命,公平得很。”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
2
第二天清晨,医院儿科门诊人满为患。
我抱着高烧刚退的女儿,在走廊里排队等叫号。
“妈妈,我头疼。”
女儿虚弱地靠在我肩膀上,小脸烧得通红。
“乖,马上就轮到我们了。”
我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陈东抱着柳梅的儿子,急匆匆地从 VIP 通道走过。
柳梅紧紧跟在旁边,满脸焦急。
“医生,快看看我儿子,他一直喊肚子疼。”
陈东大声嚷嚷着,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底一片冰凉。
“爸爸。”
女儿微弱地喊了一声,朝那边伸出小手。
陈东停下脚步,转头看到了我们。
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满脸不耐烦。
“你们怎么在这儿?”
他语气生硬,没有半点对女儿的关心。
“我女儿还在发烧。”
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她那点小病死不了,吃点退烧药就行了。”
他不屑地撇撇嘴,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小宝可是重病,耽误了你赔得起吗?”
柳梅拉了拉他的衣角,娇滴滴地说。
“东哥,别管她们了,小宝疼得厉害。”
“好,咱们赶紧进去。”
陈东立刻换上温柔的表情,抱着孩子进了高档诊室。
看着他们的背影,前世那句冷血的话再次在耳边回响。
“拿你女儿的命抵他儿子的命,公平得很。”
我收回目光,用力抱紧了女儿。
“妈妈带你去看病,我们不要他了。”
从医院出来,我把女儿安顿在闺蜜家。
然后借口回厂里交接,独自去了加工厂。
厂里机器轰鸣,工人们都在忙碌。
我径直走进办公室,从里面锁上门。
打开电脑,将所有核心客户名单和供应商联系方式全部打印出来。
这些都是我陪着他一杯杯酒喝出来的心血,绝不能留给他。
随后,我去了银行。
把家里仅剩的五十万存款,全部转移到了我的私人账户里。
这笔钱,是我留着给女儿上学用的。
晚上,我独自在出租屋里收拾行李。
手机突然响了,是陈东打来的。
“你把家里的存折放哪了?”
他声音里透着质问和急躁。
“我拿走了。”
我一边叠衣服一边回答。
“你拿钱干什么?”
他立刻提高了音量,仿佛我动了他的命根子。
“那是我的钱,我为什么不能拿?”
“你少给我耍花招。”
他冷声警告我。
“我告诉你,明天办完离婚,你休想从我这里分走一分钱。”
电话那头传来柳梅娇滴滴的声音。
“东哥,这家的龙虾真好吃,你尝尝。”
我听着那边的欢声笑语,对比当年他把唯一一个肉包子让给我的温情。
只觉得讽刺至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放心,你的钱我嫌脏。”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打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柳梅刚发的动态。
照片里是一条粗大的金项链。
配文写着:“他总是把最好的给我,感恩遇见。”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个赞。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来到厂里。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陈东和律师的对话。
“一定要把她的名字从法人里彻底踢出去。”
陈东语气阴狠,没有半点夫妻情分。
“不能让她占一点便宜。”
“陈总放心,手续已经准备好了。”
律师恭敬地回答。
我站在门外,冷笑一声。
推开门,我把转让协议扔在桌上。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自愿放弃所有股份。”
陈东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他狐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防备。
“没什么把戏,我嫌恶心。”
我看着他,眼神清明。
“赶紧签字,民政局快开门了。”
3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陈东死死盯着那份转让协议,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会这么好心净身出户?”
他冷笑一声,满脸不信。
“你是不是背着我转移了什么资产?”
“除了那五十万,我什么都没拿。”
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你爱签不签,不签我就去法院起诉离婚。”
“签就签,谁怕谁。”
陈东一把抓过笔,飞快地签下名字。
“以后厂子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求之不得。”
我收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心里一阵轻松。
半小时后,我们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办证的人很多,我们需要在外面排队。
“你最好别跟我玩阴的。”
陈东站在我身边,恶狠狠地警告。
“如果让我发现你算计我,我饶不了你。”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他突然暴怒,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将我粗暴地拽倒在地。
“你装什么清高?”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街头要饭。”
我跌倒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手掌重重地擦过地面,顿时鲜血淋漓。
满是粗茧的手掌上,渗出刺目的红。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这男人怎么打老婆啊?”
“太不是东西了,简直是个畜 生。”
陈东脸色一变,似乎觉得丢了面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创可贴,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我身上。
“别在这装可怜,赶紧站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嫌弃。
那副暴发户式的高高在上,让我只觉得想吐。
我没有去捡地上的创可贴。
自己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陈东,你真让人恶心。”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你……”
他扬起手还想打。
“保安过来了。”
我冷冷地提醒他。
他这才悻悻地放下手,冷哼了一声。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因为我主动放弃了所有财产,只带走女儿。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十年的青春,换来这样一张绿色的本子。
但也换来了我重生的自由。
刚走出民政局,柳梅就迎了上来。
“东哥,办好了吗?”
她满脸期待地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离婚证。
“办好了。”
陈东立刻换上笑脸,语气温柔。
他从口袋里掏出厂子的钥匙,郑重地放在柳梅手里。
“梅梅,从今天起,你就是老板娘了。”
柳梅激动地握住钥匙,眼眶泛红。
“东哥,你对我真好。”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姐姐,以后有困难,可以来找我们借钱。”
“不用了。”
我看着他们得意忘形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好笑。
“祝你们百年好合,厂子生意兴隆。”
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4
离婚后的第二天,柳梅就以老板娘的姿态入驻了加工厂。
她换上了名牌套装,踩着高跟鞋在车间里指手画脚。
而我,正在出租屋里收拾最后的东西。
陈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
“赶紧把你这些破烂装走。”
他把蛇皮袋扔在我脚下,扬起一阵灰尘。
“别耽误我退房。”
“这房子还有半个月才到期。”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已经租给别人了。”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满脸嫌恶。
“赶紧带着你女儿滚,别在这碍眼。”
我没有跟他争吵,默默地捡起蛇皮袋。
开始悄悄清理属于我们的物品。
那些他曾经买给我的廉价衣服,我统统塞进了垃圾桶。
只带走了一些女儿的衣物和我自己的必需品。
下午,我回了一趟厂里,准备拿走我留在宿舍的几本书。
刚走到车间,就看到柳梅正在训斥几个老员工。
“你们怎么干活的?这么慢!”
她尖着嗓子喊,像个泼妇。
老员工们低着头,满脸不情愿,态度十分冷淡。
看到我进来,老王赶紧迎了上来。
“老板娘,你可算来了。”
老王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我已经不是老板娘了。”
我笑了笑,纠正他的称呼。
柳梅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衣服。
“哎哟,姐姐怎么还没走啊?”
她阴阳怪气地说,满脸嘲弄。
“是不是没钱买车票了?”
“我来拿点东西,马上就走。”
我平静地回答,懒得跟她计较。
“姐姐这是要去哪啊?”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打算带着女儿回老家种地。”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也对,你除了种地还能干什么呢。”
她掩嘴轻笑,笑声刺耳。
“毕竟你把所有的积蓄都给女儿治病了吧?”
“是啊,身无分文了。”
我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陈东从外面走了进来。
恰好听到了我那句“身无分文”。
他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
“我就知道,你离了我根本活不下去。”
他冷笑着说,语气高傲。
“现在后悔也晚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心里毫无波澜。
“我没打算要你的钱。”
我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柳梅突然叫住我。
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彤彤的钞票,递到我面前。
“姐姐,这两百块钱路费你拿着吧。”
她笑嘻嘻地说,仿佛在施舍叫花子。
“免得别人说我们绝情。”
周围的老员工都看不下去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
老王小声嘀咕。
“就是,当年要不是原配拼死拼活,哪有这个厂子。”
陈东瞪了他们一眼。
“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再说话。
我看着柳梅手里那两百块钱,没有接。
“留着给你儿子买药吧。”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车间。
身后传来柳梅委屈的哭声和陈东的安慰声。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这个充满恶心回忆的地方,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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