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法国国民议会全票通过了一部有关殖民时期流失文物归还的法案。
消息传回国内,很多人看到的第一反应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毕竟这还是法国第一次用立法的方式,给殖民文物归还开了“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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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在期待,那些被英法联军从圆明园抢走漂泊海外百年的国宝,是不是终于能借着这股风踏上回家的路了?
但兴奋劲没持续多久,真正翻开这份法案的正文看清其中的条款后,所有的期待几乎都变成失望,这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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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善意,无关中国
因为法国的这份“善意”并非为我国准备,现如今能从法案里受益的只有非洲国家。
从17世纪到20世纪中期,法国曾建立起仅次于英国的全球第二大殖民帝国,殖民地遍布非、亚、美三大洲,而非洲无疑是最关键的。
200年间,法国殖民者盯上的可不仅仅是当地丰富的资源,很多不菲的文物也一并“笑纳”。
只要是有价值的,只要是能看对眼的,几乎全部一锅端,都运到了法国,很多稀世珍宝,如今都成为各大博物馆里的“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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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布朗利河岸博物馆,里面光是撒哈拉以南非洲的文物就有7万件之多,而这还只是殖民掠夺的冰山一角。
这份法案的出台其实并非法国突然“良心发现”,早在2017年马克龙访问布基纳法索时,就承诺5年内为非洲文物归还创造条件。
之后还专门让人写了一份报告,明确表示归还重点是“撒哈拉以南非洲”,理由是这片地方“被欧洲殖民者彻底夺走了文化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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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不过是法国对非洲殖民历史的“选择性反思”,只捡对自己有利的来做,压根不是真正的忏悔。
这些年法国也确实给非洲归还过几件文物,但很多是“象征性”的。
2021年法国向贝宁归还了26件阿美王国的皇家文物,可贝宁之前向法国索要的是超过1000件流失文物,这26件连零头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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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到这里,很多人可能会问,法国有没有向我国归还文物?
答案令人心寒,法国虽然召开了议会,虽然讨论了“归还文物”这件事,但从头到尾,除了那句酣畅淋漓的总结,几乎再没出现过中国的身影。
而杰里米·帕特里耶·引用的那句雨果的话:“我希望有朝一日,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战利品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以及他那句“雨果期盼的这一天,终于要来了”,真是讽刺。
这句话再动人也只是他一个人的立场,既没写进法案条款,也没成为辩论焦点,因为当年我国圆明园那些被掠夺的文物,根本就不在这份归还清单上,这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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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词夺理,掩盖真相
因为法案中有一条“隐形门槛”——具有军事功能或因为军事必要性获取的物品,不在适用之列。
在法国眼中,1860年火烧圆明园根本并非“殖民掠夺”,而是“合法的战争行为”,他们总觉得英法联军发动第二次鸦片战争是因为“清政府违反条约”,作为战胜方拿一些“战利品”天经地义。
这简直是颠倒黑白!
鸦片战争对于我国而言,都是血和泪的教训,跟“合法”二字完全不沾边,英法两国走到哪都讲不出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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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法国还是1907年《海牙公约》以及1954年《武装冲突情况下保护文化财产公约》的签署国,这两个公约可都明确规定,战争中不能掠夺、破坏文化资产,这是多么的讽刺!
当年光是法军司令蒙托邦当年敬献给拿破仑三世和欧仁妮皇后的珍宝,就装满了七车,后来都藏进了枫丹白露宫中国馆,成了那里的镇馆之宝。
除了枫丹白露宫,卢浮宫藏着《圆明园四十景图》残卷,以及巴黎吉美博物馆藏着大量圆明园瓷器,这些文物也都被法国视作所谓的“战争战利品”,压根不打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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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漂泊,追索维艰
法国的这套歪理,其实不只是针对我国。
当年阿尔及利亚也没少在文物归还这件事上和法国进行沟通,尤其是那件名为巴巴·梅尔祖格的大炮,更是很多阿尔及利亚人心中迈不过去的坎。
但法国总会找很多理由搪塞过去,所以如今归还文物,依旧万变不离其宗,归还的文物、归还的对象早就被法国划分好,而所谓的“规定”,其实事先大概率就量身定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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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为什么偏偏把我国排除在外?其实原因并不难猜,我国和法国在文物追索一事上存在很大分歧。
我国认为这些文物是被殖民掠夺的,那么依照当下的国家法,法国等国应该无条件归还。
但法国等国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还是死死咬住“战争战利品”不放,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双方在这件事上始终没能达成一致。
我国流失海外的文物大概有160万件,足足涉及40多个国家的博物馆,但其中光是法国就藏了约20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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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年中法之间也有过文物归还的成功案例,可大都只是发生在个人层面,这些终究只是个例。
数十年来我们一直在努力,1989年加入《关于被盗或者非法出口文物的公约》,去寻找国际法依据。
到了新世纪,又修订了文物保护法,鼓励民间捐赠文物,并且还通过多种手段追回了流失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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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但不得不承认,这条路依旧相当漫长,尤其是今天看到了法国的态度,这何尝不是西方国家的一个缩影。
所以国宝回家,从来都不能指望他国的“善意”,更何况这只是一部法国急着洗白、偏向非洲的法案!
所以热搜挂了好几天的新闻,我们估计是要白白欢喜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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