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岁相亲当天就同居，第二天早上那尴尬的一幕，让我红了脸

58岁相亲当天就同居，第二天早上那一幕，让我红了脸

王姐把老李领进茶馆时，我正对着镜子扯衬衫领口。58岁的人了，相亲跟小姑娘似的紧张，手心全是汗。

"张姐，这是老李，退休前在中学当体育老师。"王姐笑着打圆场，"老李，这是张敏，咱们小区广场舞队的领舞，你见过的。"

老李挠着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他穿件灰色夹克，袖口磨得起了毛，却洗得干干净净。"见过见过，张姐跳起舞来，跟二十岁似的。"

这话我爱听。我守寡五年，儿子在外地定居，家里总空荡荡的。王姐劝我"找个伴儿搭伙过日子"，我嘴上说"老了折腾啥"，心里却盼着能有个人说说话。

那天聊得投缘。老李说他老伴走了三年，女儿嫁到了国外；我说我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练舞，晚上一个人对着电视发呆。他说"我会做饭，以后能给你搭把手"，我说"我会缝补，你衣服破了不用愁"。

夕阳西下时，老李突然说："张姐，要不你今晚去我那儿？我给你做红烧肉，我闺女说我做的比饭店好吃。"

我愣了一下，心跳得像打鼓。按理说，才见一面就去男方家，太不体面。可看着老李眼里的真诚，想起自家冷锅冷灶的厨房，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老李的家在老家属院，三楼，没电梯。他一路走一路喘，却坚持要帮我拎包："你是女同志，哪能让你受累。"

房子不大，两居室，墙上挂着他和女儿的合照，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绿油油的。"有点乱，你别嫌弃。"他不好意思地收拾沙发上的报纸，"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大会收拾。"

我看着阳台上晾的白衬衫，整整齐齐的，比我儿子的还板正，忍不住笑："这还叫乱？比我家强多了。"

他的红烧肉确实做得香，冰糖炒得琥珀色，肉烂乎乎的，入口就化。我吃了两碗饭，他看着我笑："慢点吃，不够还有。"

饭后他洗碗，我在客厅看电视，听见他在厨房哼歌，是首老掉牙的《夫妻双双把家还》。我突然觉得，这场景好像等了好多年。

夜里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老李睡在隔壁房间，呼吸声很沉，像头踏实的老黄牛。我想着明天早上该做些什么，是煮粥还是蒸包子，要不要问问他爱吃甜的还是咸的。

迷迷糊糊刚睡着，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眼一看，天刚蒙蒙亮，老李正站在我床边，手里拿着件毛衣，蹑手蹑脚的。

"你干啥？"我吓得坐起来，嗓子有点哑。

他也吓了一跳，手里的毛衣掉在地上，脸瞬间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看你夜里踢被子，想给你盖件衣服......"

我低头一看，被子果然滑到了脚边。再看那件毛衣，是件深蓝色的旧线衣，肘部打着两个整齐的补丁，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女人的手艺。

"这是......"我指着毛衣，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哦，这是我老伴织的。"老李捡起毛衣，摩挲着补丁，声音低了下去，"她走前给我织了三件，说够我穿到八十岁。"

空气突然安静了。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我却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像在敲鼓。

"对不起啊张姐，我不是故意的......"老李把毛衣叠起来，往门外退，"我这就走，你再睡会儿。"

看着他慌张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五年前，我家老王走的那天早上，也是这样，天没亮就起来给我热牛奶，说"天冷，喝了暖和"。那时候总嫌他啰嗦，现在想听，却再也听不见了。

我起身下床，走到厨房，看见老李正对着锅发呆，锅里的水烧得咕嘟咕嘟响，他却忘了放米。

"想啥呢？"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锅铲。

他转过头，眼里有点红："张姐，我是不是挺混蛋的？刚认识就......"

"不怪你。"我打断他，往锅里倒米，"谁都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那天早上，我们喝着白粥，谁都没提昨晚的事。老李说他女儿下周要视频，问我能不能陪他一起说说话；我说我广场舞队缺个男领舞，问他愿不愿意来试试。

他笑着说"试试就试试"，露出那两颗小虎牙，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暖乎乎的。

后来王姐问我"进展咋样"，我说"就搭个伙，跳跳舞，做做饭"。她挤眉弄眼地笑，我没解释。

有些事，急不得。就像老李那件带补丁的毛衣，看着旧，却藏着日子的温度。我和他，都带着过去的影子，慢慢凑到一块儿，得像熬粥似的，用小火慢慢咕嘟，才能熬出最香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