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继续和他们纠缠。
回到车里,我直接拨通了安保公司的电话。
“派十个人过来。带上最专业的开锁工具。”
半小时后,十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到达现场。
开锁师傅提着工具箱,开始破拆大门。
王桂珍在屋里听到动静,立刻跑到门边。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她隔着门大喊。
“杀人啦!黑社会抢劫啦!”
开锁师傅动作很快,电钻声震耳欲聋。
不到五分钟,防盗门被强行破开。
王桂珍和林娇娇尖叫着往后退。
李浩举着棒球棍冲上来。
“你们敢进来!我打死你们!”
两名安保人员直接上前,一左一右夺下他的棒球棍,将他按在墙上。
“放开我!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李浩拼命挣扎。
我踩着满地碎屑走进屋。
屋里的景象让我气血上涌。
我花重金定制的电视背景墙被砸了几个大坑。
真皮沙发上满是烟头烫出的窟窿。
餐桌上堆满了吃剩的外卖盒,散发着恶臭。
林娇娇躲在王桂珍身后,拿着手机疯狂录像。
“家人们看看,这就是为富不仁!明明答应借房子给我们结婚,现在又带黑社会来逼死我婆婆!”
“求大家转发!让这种恶毒的女人社死!”
我走到林娇娇面前,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你再录一个试试。”
林娇娇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脸蹲在地上。
王桂珍见状,直接躺在地上打滚。
“没天理啦!有钱人欺负老百姓啦!”
她突然爬起来,冲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
“陆雪若,你今天要是敢把我赶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她把菜刀架在自己的手腕上。
“我只要轻轻一划,这房子就成了凶宅!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卖!”
几名安保人员见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我。
“陆总,这……”
我看着王桂珍疯狂的眼神。
“你划。只要你敢划,我立刻给你叫救护车。”
“但这房子,你们今天必须滚出去。”
王桂珍咬着牙,手上的刀却不敢用力。
就在这时,刘海昆带着几个保安冲了上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刘海昆指着安保人员。
“你们是哪个公司的?谁让你们在小区里闹事的!”
他转头看向我,满脸怒容。
“陆小姐,你太过分了!王大妈都已经被你逼得要自杀了,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我现在以物业经理的身份通知你,你严重扰乱了小区的治安秩序!”
“你们立刻退出房子,否则我让保安把你们轰出去!”
几个小区保安抽出橡胶棍,拦在门口。
王桂珍见刘海昆来了,立刻扔掉菜刀,跑过去抱住刘海昆的大腿。
“刘经理,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女人疯了,她要杀我们全家啊!”
刘海昆拍着胸脯保证。
“王大妈,你放心。有我在,今天谁也别想赶你们走!”
李浩也趁机挣脱安保人员,跑到刘海昆身边。
“刘哥,这女人就是个疯子!你快让保安把她抓起来!”
我看着刘海昆。
“刘海昆,你确定要包庇他们?”
刘海昆冷笑一声。
“陆小姐,我这是在维护小区的和谐。你这种业主,我们小区不欢迎!”
我点了点头。
“好。很好。”
我转头看向安保队长。
“撤。”
安保队长愣了一下。
“陆总,就这么算了?”
“撤。”我重复了一遍。
我转身走出房子。
身后传来王桂珍和林娇娇得意的笑声。
“跟我们斗!你还嫩了点!”
“浩哥,晚上把你那些兄弟都叫来,我们在新房里好好庆祝庆祝!”
我走到电梯口,停下脚步。
垃圾桶旁边,散落着一堆撕碎的照片。
我蹲下身,捡起其中一片。
那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唯一一张全家福。
被他们剪碎了,当成垃圾扔在这里。
我紧紧攥着那张碎照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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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现住的公寓。
我坐在车里,打开了手机上的全屋智能监控。
他们换了大门锁,但根本不知道我在装修时,在每一个房间的隐蔽角落都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监控画面里,王桂珍正得意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呸!什么有钱人,还不是被老娘拿捏得死死的!”
李浩搂着林娇娇,笑得一脸淫邪。
“娇娇,今晚这大床,我们可得好好滚一滚。”
林娇娇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讨厌!妈还在呢。”
王桂珍摆摆手。
“你们年轻人玩你们的,我回次卧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我冷眼看着他们在我的房子里作威作福。
林娇娇把我的昂贵护肤品全部倒进塑料瓶里,装进自己的行李箱。
李浩把他在外面的一群狐朋狗友叫来。
十几个人在我的进口羊毛地毯上吐痰、抽烟、打牌。
啤酒瓶扔得到处都是。
王桂珍在小区里逢人就吹嘘,说这房子马上就要过户给李浩。
“那丫头就是个傻子,被我几句话就吓跑了。”
“等娇娇生了孙子,这房子就是我们老李家的了!”
我联系了最顶级的律师团队,开始计算财物损失。
“沙发二十万,地毯五万,背景墙翻修十万……”
“护肤品、衣服、包包,合计三百万。”
律师看着清单,推了推眼镜。
“陆总,涉案金额已经达到特大数额。只要证据确凿,十年起步。”
我点点头。
“证据我有。等他们结完婚,再一起清算。”
直到李浩结婚的前一晚。
我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监控,想看看他们婚礼准备得怎么样。
监控画面弹出。
主卧里,那张大红双人床摆在正中间。
床上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和瓜子。
林娇娇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吊带睡裙,在床上跳来跳去。
“浩哥,这床真软!比我们那出租屋的破床舒服多了!”
王桂珍正指挥着李浩,把我锁在衣帽间角落里的一个紫檀木盒子撬开。
“妈,这破盒子还挺沉,里面装的什么宝贝?”李浩拿着螺丝刀用力撬。
“管它什么宝贝,这木头看着结实,垫在床脚刚刚好,能压邪气!”王桂珍指挥道。
“咔嚓”一声,紫檀木盒被撬开了。
李浩看了一眼,嫌弃地撇撇嘴。
“什么啊,一盒灰!真晦气!”
他直接把盒子翻过来,把里面的灰全倒在垃圾桶里。
“这破盒子用来垫桌脚吧。”
监控画面里,王桂珍正指挥着搬家公司往里抬大红双人床。而现在,那张大红双人床的床脚,死死压着我母亲的骨灰盒。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我母亲的骨灰!
我为了不让她在墓地受冷,特意请大师定制了紫檀木盒,供奉在家里最安静的角落。
现在,骨灰被倒进垃圾桶,骨灰盒被压在他们那张恶心的大红双人床下。
林娇娇还在床上蹦跳,笑声刺耳。
我盯着屏幕,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水杯。
玻璃碴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桌面上。
我感受不到疼痛。
我只觉得,让他们坐十年牢,太便宜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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