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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近期在中东的种种行动,都指向了同一个目标——不把中国拖下水,特朗普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近日,美军启动了针对霍尔木兹海峡的所谓“反向封锁”行动,特朗普政府表示,此举目的在于向伊朗施加更大压力,迫使其在核问题和停火安排上作出实质性让步。
但从实际效果和战略指向看,这场行动显然不是单纯冲着伊朗而去,其矛头还明显指向包括中国在内的地区能源进口大国。说到底,华盛顿真正想打的,不只是“伊朗牌”,更是“对华施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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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最重要的能源运输通道之一,波斯湾大量原油和液化天然气都要经此出海。对国际能源市场而言,这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键节点;对中国、日本、韩国、印度以及欧洲多国来说,这条通道关系现实能源安全和产业稳定。
而霍尔木兹海峡也并非只关系伊朗一国出口,沙特、阿联酋、科威特、伊拉克等海湾主要产油国的大量能源同样需经此运往国际市场。
一旦局势持续紧张,受到冲击的绝不只是伊朗,而是整个亚洲能源供应链乃至全球大宗商品市场。油价、运价、保险成本和航运周期,都可能因此同步波动。
正因如此,美军此次高调实施军事管制的外溢效将远远超出美伊双边博弈范畴。美国总统特朗普是在美伊停战谈判破裂的背景下,下令对伊朗实施的海上封锁,对此,伊朗方面警告称,将对接近海峡的军舰采取“严格而坚决的措施”。
这意味着,美方所谓“反向封锁”并不是什么稳定局势之举,反而是在本已脆弱的地区安全环境中继续火上浇油,令霍尔木兹海峡这一全球能源咽喉面临更大风险。
美方意图并不难理解。最直接目的是借军事高压继续逼迫伊朗在核问题上让步,同时,则包含着通过冲击中国能源通道安全,迫使北京在对伊问题上按照美国的要求行动的意图。
在中美高层互动敏感节点前主动制造新的谈判筹码,特朗普似乎是希望把能源安全、关税威胁、涉伊指控等议题捆绑起来,增加对华要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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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围绕中东局势,美国不断释放将中国牵连入局的信号。一边是海上军事施压,一边是舆论场上炒作所谓“中国向伊朗提供武器”的消息,甚至抛出加征高额关税的威胁。
一连串动作表明,美国显然希望通过多线施压,把中国逼到一个被动应对的位置,要么在能源安全压力下对伊朗施压,替美国分担成本,要么承受由美国制造出来的地区风险外溢。
但问题恰恰在于,美国这套“极限施压”的如意算盘,未必打得响。
首先,中国不会接受任何以威胁和胁迫为基础的政策安排。中国在中东问题上的立场一贯明确,就是劝和促谈、反对滥施武力、反对将地区局势进一步升级。
中国维护的是自身正当权益,也是地区和平稳定的大方向,不可能按照美方设定的框架去按照美国的博弈剧本走,更不会为了配合美国战略而牺牲自身外交原则。
美国以军事优势对关键海上通道进行事实上的控制和干预,本质上是把“航行自由”变成只许自己解释、只准自己使用的单边工具,亲手破坏国际能源运输基本稳定的做法,正是暴露了其所谓维护国际秩序的虚伪性。
谁在维护秩序,谁在制造风险,国际社会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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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美方想用霍尔木兹危机逼中国就范,实际上低估了中国应对外部风险冲击的能力,也高估了自身施压手段的有效性。
中国是全球最重视能源安全体系建设的国家之一,近年来持续推进进口来源多元化、运输通道多元化和战略储备体系建设,不会因为某一方向风险上升就陷入无牌可打的境地。
面对外部施压,中国更可能加快能源安全布局调整,而不是落入美国“以压促变”的预设轨道。
在战略储备层面,根据数据显示,中国目前的战略石油储备与商业库存能够覆盖约180天的消费量,远超国际能源署建议的安全阈值。
在进口来源多元化方面,中国原油进口贸易伙伴已达48个,中俄、中哈、中缅三条陆上管道更在相当程度上分担了对海上通道的依赖。
在可再生能源替代层面,中国能源体系拥有强大缓冲,从海量石油与液化天然气储备,到稳健的本土供应,再到风电、光伏等多元替代能源,构筑起坚实防线。
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变量,就是俄罗斯的补位能力。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日前在访中行程中表示,俄罗斯可以向因中东危机而面临能源缺口的中国,及其他国家提供相关供应。
近年来,中俄能源合作持续深化,双方在原油、天然气、管道运输和海运协调等方面已形成较强互补性。若霍尔木兹局势持续恶化,国际能源贸易流向势必进一步调整,而这种调整未必会朝着有利于美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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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为不可忽视的一点,日本、韩国、印度等亚洲主要经济体同样高度依赖经由该海峡运输的能源,欧洲市场也难以完全置身事外。
换句话说,美国若长期以军事方式维持高压态势,不仅会增加地区失控风险,也会给自身盟友和伙伴带来现实压力。
霍尔木兹局势越紧张,国际油价和物流风险越高,美国所要承受的外交成本、市场成本和盟友协调成本也就越大。
归根到底,美国这场所谓霍尔木兹“反向封锁”,表面上是对伊施压,实质上是一次针对国际能源秩序的冒险举动,也是一次试图把中国拖入其战略设计的政治操弄。
华盛顿想通过海上高压逼中国就范,算盘拨得很响,但现实未必会如其所愿。霍尔木兹海峡不应成为霸权试刀的舞台,更不应成为胁迫他国的工具。
对中国而言,最重要的不是被美国节奏牵着走,而是坚定维护自身能源安全和发展利益,坚持独立自主的外交立场,坚持通过政治外交手段推动地区局势降温。美国若执意把压力变成筹码,最终很可能发现,这张“逼中国就范”的牌,并没有它想象中那么好用。
文|邹雪旸 首尔大学政治外交系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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