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欧洲大陆最近上演了一出好戏:有人抢着上中国这趟车,有人却死活要往车底下钻。西班牙首相四年来了四趟,匈牙利新总理刚上台就把中国捧到天上,德国法国更是排队签单。唯独英国,一月份还在北京吃云南菜、签大合同,三个月一过就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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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人算得清账,四年四趟不嫌多
先说西班牙。四月十一日到十五日,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再次抵达北京,这是他最近四年里第四次踏上中国土地。央视新闻旗下的国际锐评栏目披露,在西班牙所有首相当中,桑切斯跑中国的次数是最多的,也是跟中国领导人交流最频繁的欧洲领导人之一。两国元首见面时反复强调“战略定力”这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别跟着别人的指挥棒瞎转。
桑切斯这次可不是空手来的。中国国际电视台引用境外媒体的消息称,他想把西班牙变成中国跟欧盟之间的“重要桥梁”。法新社注意到,桑切斯多次访华说明他有自己的主见,不跟着别人的步点走。路透社引述西班牙政府内部知情人士透露,西班牙把中国看作“稳定力量”。西班牙《世界报》和《国家报》两家媒体均认为,四年四次访华已经成了两国之间的“政治默契”。
桑切斯在北京的行程安排得很实在。他去了小米公司,亲自体验新车和智能眼镜,连连称赞。他在清华大学演讲时喊话世界要“了解中国”,还跟几十家中国大企业的老板一起吃饭,当面拉投资。根据西班牙经济部官方发布的统计数字,中国对西班牙的投资从不到一点五亿欧元猛涨到超过六点四亿欧元。欧洲动态网直言不讳地表示:西班牙把中国当成“机遇之窗”。说白了,西班牙人算得很清楚,跟着中国干能拿到实打实的产业和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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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新总理刚上台,三个“最”扔出来
再看匈牙利那边。四月十二日,匈牙利国会选举结果揭晓,连续执政十六年的欧尔班政府下台,蒂萨党领导人毛焦尔·彼得胜出。环球时报报道称,第二天毛焦尔在新闻发布会上被问到对华关系时,一口气甩出三个“最”——中国是世界上最重要、最大、最强的国家之一。这话从一位刚上台的总理嘴里说出来,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观察者网转述香港《南华早报》的消息指出,毛焦尔明确表示“完全开放”跟中国领导人对话,愿意去北京访问,也欢迎中国领导人来布达佩斯。他还特别点了比亚迪和宁德时代的名,说希望把匈牙利本土企业变成这些大公司的合作伙伴。澎湃新闻的报道显示,毛焦尔对中国投资持开放态度,但划了一条线:外国企业必须严格遵守匈牙利和欧盟的环保、卫生、安全法规,并且要给匈牙利经济带来实际好处。这不是刁难,是把丑话说在前头。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已经第一时间表示祝贺,愿意在相互尊重、互利共赢的基础上跟新政府合作。
毛焦尔这套操作说明一件事:匈牙利人心里有本账。中国是匈牙利最大的外资来源国,这个盘子谁上台都不能砸。哪怕换了政府,对华合作的基调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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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法国也没闲着,排队签单不手软
德国和法国的动作同样值得一说。今年二月,德国总理默茨带着大约三十家德国头部企业访华。商务部发布的消息显示,代表团里全是拜耳、大众、西门子、奔驰、宝马这些响当当的名字。中国网报道称,默茨还跑到杭州去看机器人企业,中德双方一口气签了十多项商业协议,涉及汽车、机械、能源、物流、金融等多个行业。
二月份,王毅外长在慕尼黑跟德国、法国外长搞了个三方会晤。新华社当时的报道指出,德法双方再次重申支持自由贸易、反对脱钩断链,要发展长期稳定的对华关系。法方说得尤其干脆:不搞阵营对抗,不在中美之间选边站。这就是摆明了告诉美国人:别指望我们跟着你一起反华。
把这些线索串起来就清楚了。西班牙、匈牙利、德国、法国,这些欧洲主要国家都在用脚投票。谁手里有技术、有完整产业链、有庞大的市场,他们就往谁那边靠。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外交理论,就是最简单的账本逻辑——跟中国合作能赚钱,跟中国翻脸要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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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的反向操作:吃完云南菜就翻脸
欧洲其他国家都在往前冲,唯独英国的操作让人看了直摇头。
今年一月,英国首相斯塔默带着五十多家英国企业组成的豪华团访华。斯塔默在北京笑得跟朵花似的,说要跟中国加强贸易、投资、金融、环保等各领域合作,还说要“助力彼此经济增长”。双方签了一堆合作成果,英国《卫报》当时激动得不行,喊出了“机遇时刻”的口号。代表团落地当晚直奔三里屯吃云南菜,又是文化亲近,又是重启中英关系,吃得那叫一个热闹。
结果呢?三个月不到,饭还没消化干净,脸就翻过去了。四月十三日,英国能源事务大臣在议会网站上发了个声明,说不支持在海上风电项目中使用中国明阳智能的风机。理由是什么?又是那个用了八百遍的万能借口——“国家安全”。
商务部的回应来得很快。商务部官网发布的答记者问中,中方直截了当指出:英方以“国家安全”为由排除中国产品,跟你自己天天挂在嘴边的“开放、自由”市场理念完全对不上号。这种做法不利于英国地方经济发展,也不利于老百姓的腰包。发言人还特意补了一句:斯塔默首相今年一月访华时亲口说过要加强合作,希望英方说话算话。
明阳智能生产的是风力发电机组,说白了就是大风车,给英国老百姓供电用的。这东西到底威胁了英国什么国家安全?除非英国的情报局就藏在大风车的塔筒里。更搞笑的是,英国天天标榜自己是“全球化的旗手”“自由贸易的捍卫者”,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开放”就变成了“关门”,“自由竞争”就变成了“政治干预”。《卫报》此前的一篇报道提到,英国老百姓对中国的好感度其实在上升,尤其在电动汽车领域,消费者对中国产品的认可度越来越高。民间的务实态度和政府的神操作放在一起看,反差大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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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是真正的输家?
英国这套操作,表面上是在“防风险”,实际上是在给自己挖坑。
第一,英国正在搞能源转型,海上风电是重中之重。中国企业在风电领域的技术和成本优势是全球公认的。你把性价比最高的供应商挡在门外,等于让英国企业和老百姓为“政治正确”掏腰包。多交电费的是英国人,美国人可不会帮你报销。
第二,英国经济这两年日子本来就不好过。通胀压不下去,增长拉不上来,斯塔默政府上台后就指望着“拼经济”稳住局面。一月份访华就是冲着中国市场去的,结果大单签完,三个月就拆台。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吗?
第三,“国家安全”这张牌打多了就没人信了。今天能拿它排斥风电,明天就能拿它排斥别的。这样一来,还有多少外国企业敢放心去英国投资?一个连商业承诺都能说翻就翻的国家,谁还敢把真金白银往里砸?
第四,英国在安全和外交上高度依赖美国,很多决定根本自己做不了主。美国对华政策一收紧,英国就跟着收。问题是,经济和安全是两套逻辑——安全可以结盟,经济要讲效率。把这两件事搅在一起,最后买单的全是英国老百姓。
对比太鲜明了。西班牙、匈牙利、德国、法国,都在主动接入中国的产业体系,在新能源、电池、储能这些未来赛道上抢位置。英国呢?把自己关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别人跑。历史上,英国能成为全球金融和贸易中心,靠的是开放和灵活。现在反其道而行之,把自己锁在越来越小的空间里。别人在重建连接,它在加固围墙。别人在积累未来,它在消耗过去。
有人可能会说,英国是不是在等美国拉一把?醒醒吧,美国自己都忙不过来。中东陷进去了,弹药库打空了,盟友一个接一个不听话,美国连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有闲心管英国?斯塔默去美国求贸易协定,求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与其指望别人,不如自己把路走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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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有人说英国还能东山再起,省省吧,它连上桌的胆子都没了。西班牙人四年跑四趟,匈牙利人刚上台就递橄榄枝,德国人带着三十家巨头来谈合作——欧洲在用脚投票。唯独英国人,饭还没消化就翻脸,拿“国家安全”当遮羞布。门关上容易,再想打开就不是它说了算了。机会不等人,站错队的人最后只能自己买单。想东山再起?先把脖子上的铁链解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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