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万亿只是个开始,中国海外战略全面升级。当实力增长到某个阶段,锋芒便再难隐藏。四月份以来三条看似不起眼的消息,恰恰说明我国的经济和金融实力在海外不仅上了一个大台阶,还及时纠错,提高了出海的质量与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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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历史,经济崛起必然伴随海外资产增长。一战、二战期间,美国海外资产快速飙升,目前已积累42万亿美元,全球排名第一。但由于美元是世界硬通货,理论上没有预算约束,其海外资产很大程度上依赖美元债务支撑——居民、企业、政府海外债务合计超过70万亿美元,资产减负债后,海外净资产为负28万亿美元,全球倒数第一。
这并非贬义,反而凸显了美国经济的超然地位。
1960至70年代,德国和日本经济先后崛起。与美元不同,它们的货币并非硬通货,海外资产主要依靠高端制造带来的出口顺差逐步积累。
目前,日本海外资产约10万亿美元,长期排名全球第二,扣除外债后净资产为3.7万亿美元,同样长期位居全球第二。德国海外资产8万亿美元,净资产4.2万亿美元,排名全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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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我国也开始依靠出口顺差积累海外资产,但与日本、德国不同,我们起步于劳动密集型产业,利润微薄,致富速度缓慢。
第一次提速: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后,我国家电从日本手中抢份额,机械设备从德国手中抢份额。
第二次提速:2008年,为应对全球金融风暴,我国推进大基建、大地产和城市化,率先走出危机阴影。而国外许多优质资产价格低廉,国内经济红利开始外溢,石油、石化、矿产、港口、公路、铁路等领域大举出海投资。
第三次提速:2020年以后,一方面引入特斯拉,带动国内新能源车爆发,快速蚕食德国和日本车企的海外市场份额;另一方面,大量国外工厂因疫情被迫停产减产,中国工厂几乎成为唯一能保持有序生产甚至逆势扩产的制造基地,以一己之力供应全球。
第四次提速:2025年以来,美国关税战严重扰乱国际贸易,中东局势动荡冲击能源与资源运输。为保障能源和资源安全,我国加大了相关领域的海外投资。
经过四轮提速,截至2025年底,我国海外总资产近11.8万亿美元,约合81万亿元人民币,一举反超日本和德国,排名全球第二。扣除所有外债后,净资产达4.07万亿美元,同样反超日本、排名全球第二,距离第一名的德国仅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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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资产的快速积累也带来了诸多问题。例如,投资前和投资过程中,有时因调查不充分而盲目投资,造成损失;投产后又要面对海外各种政策变化;当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时,不仅维权经验不足,还缺乏统一协调、各自为战,导致效果一般。
为改进这些问题,4月8日,我国成立了境外国资工作局,专门监督国企的海外投资和资产经营,协调风险防范与化解,承担突发事件和危机处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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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仅央企在“一带一路”沿线投资的项目就超过3400个,仅中石油一家企业就积累了1.03万亿人民币的海外资产。成立这一机构,确实是雪中送炭。
最重要最隐蔽的是,本轮美伊冲突爆发以来,以人民币为基础的国际支付系统CIPS正在肉眼可见地加速替代以美元为核心的Swift系统。尤其是在能源资源贸易结算上,中东对华石油出口的人民币结算比例已突破40%,中俄全品类贸易人民币结算占比超过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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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CIPS不仅提供了美元以外的第二选项,其转账速度明显快于Swift,手续费却比Swift低80%。短短几年间,CIPS已覆盖190个国家和地区,入会境外金融机构超过5000家,海外持有人民币的机构和个人数量快速飙升。
未来的挑战在于,如何为这些海外持有人提供更丰富的人民币投资品种。目前几乎只有香港发行的离岸人民币债券,未来很可能出现离岸人民币股权凭证、离岸人民币reits等,构建海外人民币的金融产品全家桶。
如果说过去30年的海外战略是快速拓荒,那么未来十年必将是精耕细作。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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