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这对NASA来说本应是一个喜事满满的月份:阿尔特弥斯二号成功带着宇航员绕着月球飞了一圈然后返回地球;许多美丽的地月合影在互联网上引起了大量正向讨论;NASA局长骄傲地在镜头前宣告美国将再一次引领人类的探索,一切都是如此的欣欣向荣。
只可惜,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NASA还没享受多久的赞誉,就被一篇前员工的爆料把底裤都扒了下来。阿尔特弥斯二号的飞行,究竟是重新照亮美国航空未来的太阳,还是加速这个科学大厦崩塌的推手?很遗憾,根据诸多事实,我们不得不倾向于后者。
第一,NASA自身的问题。
爆料人名叫马维尔,她指出,自从特朗普政府上台以来,NASA可没少裁人,迄今为止,已经有超过一万名的STEM领域的博士离开了机构,其中绝大部分裁员都由“政府效率部”做出,这种政治性质的裁员绝对不是基于科学性的评估。马维尔自己更是无缘无故被赶出了办公室,到最后研究经费也凭空蒸发。马维尔表示,她不仅是在为自己发声,也是想为这些沉默的大多数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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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出,NASA内部的管理十分混乱。管理层对真正的科研没什么兴趣,反倒对电子邮件的签名有没有使用正确的代词颇为上心。性少数群体的闹剧,也烧到了NASA身上。NASA甚至取消掉了首席科学家这个职位,并且在关于地球科学,尤其是气候研究的会议上讨论与这些都无关的月球殖民。以上例子都显示出,NASA不再是所有科学家梦寐以求的科学殿堂,至少有一部分的NASA,已经成为了政客进行政治操弄的工具。
第二,绑架科学的政治。
事实也的确如此。根据特朗普2027的财政年度预算提案,NASA先是被砍掉了将近原先四分之一的总经费,但是阿尔特弥斯登月计划却获得了足足十亿美元的追加。特朗普政府就差把好大喜功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只有能带来民族自豪感,能短到让特朗普在任内就可以作为政绩来夸耀的研究,才会得到政府的支持。至于同样重要的事关地球的基础科研,只能当作一种不必要的成本切割掉了。
不止如此,NASA的SLS火箭一直被人称作“参议院发射系统”,被认为是维系各州就业的政治分肥的项目。这个项目诞生的原因就并不光鲜亮丽,他不是为了登月,而是为了在航天飞机退役的时代,维持承包商的就业,把航天飞机中能用得上的零件拼装成新型火箭。听起来成本很低,当初NASA甚至豪言壮语表示火箭单发成本只要4亿,但如今,一发火箭的成本已经来到了41亿的大关。跟之前的价格比起来竟然有十倍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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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A也想要好好发展,只可惜,他已经成为大国竞争的工具。2011年的沃尔夫条款,便是最典型的代表,它禁止NASA与中国有任何合作。可是,这种本意卡中国脖子的条款,到了最后,却反倒让美国在嫦娥六号拿到月球背面样本的时候与研究无缘,更是让阿尔特弥斯飞船飞临月球背面的时候,因为缺乏中继星而面临通信的黑洞。政治上的封闭,造就了NASA在科学上的孤独无助。
第三,晦暗不明的未来。
纵观全局。让NASA被迫将资源集中于名声大的登月,收割政治红利的政客,收获了选票;从天价的SLS火箭项目吸血,阻挠NASA进行实质性改革的航天飞机巨头,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他们赢了,但是其他的美国人该怎么办?这场事件中的受害者并不只有马维尔和上万名流失的科学家。当美国的科学发展没有好的生长土壤,没有应对未来挑战的能力,甚至没有了在全球科技竞争中的根本竞争力,美国科学的未来下场也便不言而喻。15年前的沃尔夫条款,并没有锁死中国,反倒让美国自己失去了参与国际科学研究的机会。
NASA这一锅粥里,煮尽了政治利益、政客短视,科学政治化等一堆毒瘤。在这种环境下越发畸形的NASA还能成功登月吗?我们要打上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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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确曾经伟大过,可即使阿姆斯特朗代表全人类在月球上踏出了第一步,如今朽坏的NASA,也很难再踏出这第二步。难的不是治理NASA的乱象,真正困难的是,美国的政客能够尊重科学,能够有对外开放的信心,能够放手让NASA回归本真,这,才是美国真正需要重返的“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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