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东汉末年,大部分人第一反应不是桓灵二帝昏庸误国,就是曹操刘备逐鹿中原,不少人觉得东汉到后期早就成了权臣傀儡的竞技场,可很少有人知道,汉灵帝居然是东汉最后一位手握实权的皇帝。如果他不是早早就去世,后人熟知的三国纷争,说不定根本就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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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对汉灵帝的固有标签,就是昏庸无能,把好好的大汉江山做没了。可很多人不清楚,他登基的时候才十二岁,接下的本来就是个岌岌可危的烂摊子。换做别的小孩,说不定早就成了权臣手里的提线木偶,可他偏不,从登基第一天就在想办法稳住自己的权力。
汉灵帝能当上皇帝,本身就是个意外。当年汉桓帝去世,既没有留下儿子,也没指定继承人,满朝文武急得跳脚,国不可一日无君,总得赶紧找个符合血统的人接班。最后窦太后按照前朝旧例,选了藩国里年纪不大的刘宏,也就是后来的汉灵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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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刘宏这支皇室血脉早就败落了,他只是个承袭了爵位的解渎亭侯,别说和藩王比,就是普通的王侯都比他有钱有势。谁也想不到,天上掉下来的皇位馅饼,居然砸到了这个穷侯爷头上,一夜之间从底层皇室跃成为天下之主。
刘宏刚登基的时候,朝堂被外戚势力把控,内部还有宦官集团虎视眈眈,地方上的世家大族势力越来越大,整个大汉到处都是漏风的窟窿。没根基没经验的少年皇帝,想要守住手里的权力,难度比登天还大,可他从来没想着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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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官制度混乱是东汉末年最大的问题之一。西汉选官,不管是太学生还是地方推荐的人才,都得通过统一策试才能上岗,考核内容还特别看重政治才干,选出来的人大多靠谱。可到了东汉末年,走后门成了常态,连考试用的经书都模糊缺失,徇私舞弊的空子越来越多。
有大臣看不下去,给汉灵帝上书,建议统一经书标准,正定五经,从源头杜绝作弊。汉灵帝看完直接就准了,半点没拖泥带水。他还别出心裁,把民间的言论歌谣当成考察官员的依据,不止一次下令,民间说谁有罪就查谁,说谁有能力就用谁,这点操作别说在古代,放到现在都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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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汉灵帝最出圈的操作,还得是他在文艺上的建树,老话都说亡国之君多才艺,这句话放他身上一点不违和。他没有受过系统刻板的儒学熏陶,天生就喜欢文艺,不仅会鼓琴还擅长吹洞箫,对文学创作更是爱得不行。
因为自己喜欢,他干脆直接把爱好搬进了朝堂,专门设了鸿都门学,用来招揽天下擅长辞赋书法的人才,把文艺当成了专门的学科来发展。哪怕是汉武帝时期招纳文艺人才,也没做到这个份上,汉灵帝不光开了先例,还靠着皇权大力扶持,让才艺之士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空间。
后来隋朝科举考试考辞赋,不少人都觉得,这其实就是受了汉灵帝重视文艺选才的影响。他设立鸿都门学,哪怕出发点有私心,确实也在不自觉间推动了古代选官制度和文化的变革,影响了后世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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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起汉灵帝,绝大多数都是负面评价,说他昏庸无道,说他宠信宦官,说他卖官鬻爵,这些黑点确实没法洗。可我们换个角度想,他从一个没权没势的穷侯爷,莫名其妙捡了个皇位,面对满朝都是不服的势力,他做的所有事,本质上都是为了巩固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皇权。
他接手的大汉,早就已经走了几十年的下坡路,到他这儿已经是积重难返,哪怕是能力出众的开国皇帝再生,也不一定能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他不是没努力过,只是他的努力大多被后世的骂名盖住了,很少有人愿意静下心来看看他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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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东汉最后一个实权皇帝,他在位二十多年,一直把权力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要是他没有英年早逝,好好安排好身后事,董卓根本没机会进京把持朝政,各地的诸侯也没法借着乱世拥兵自重。没了乱世的温床,自然也就轮不到魏蜀吴三家出来分天下,三国那段脍炙人口的纷争,说不定真的就改写了。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后汉书·孝灵帝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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