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上旬,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公开表态,直言该国无意与中方发生摩擦,希望缓和双方紧张局势,恢复正常政治关系。这番软化态度的发言,距离中方企业发起超136亿人民币的索赔,仅过去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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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关注的是,就在巴拿马放低姿态的同时,李嘉诚旗下长和集团,正加速清仓当地相关资产,彻底退出这场持续近两年的博弈。
曾经主动撕毁合同、强行接管港口的巴拿马,会在短短三个月内彻底服软,而李嘉诚的全面清仓,更让这场国际纠纷添了几分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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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纠纷的根源,要从一份签了近三十年的合同说起。
1997年,李嘉诚旗下长和集团与巴拿马政府签订协议,获得运河两端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运营权,后续又在2006年、2021年两次合法续签,合同期限至20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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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十年间,长和集团先后投入18亿美元,将两个原本荒凉的滩涂,打造成拉美地区最繁忙的集装箱码头,每年给巴拿马政府带来数亿美元的税费和分红,双方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合作关系。
转折发生在2026年1月。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作出裁决,宣布这份已执行近三十年的运营合同“违宪无效”。这一裁决毫无征兆,也缺乏合理依据,明眼人都能看出背后的政治操弄。
早在2025年2月,美国总统特朗普就职后,其国务卿鲁比奥就曾专程访问巴拿马,明里暗里施压,要求当地限制中资企业的影响力。
而巴拿马最高法院裁决出炉后,美方几乎第一时间表示“感到鼓舞”,足以说明这场裁决的背后,有美方的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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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决出台后,巴拿马政府的动作更为强硬。2月23日,当地军警直接冲进两座港口,强行驱逐长和集团的运营团队,甚至以刑事追责相威胁,全程没有任何协商,也未提及任何补偿事宜。
这种行为,本质上就是一场赤裸裸的资产抢夺,彻底打破了国际商业社会的契约精神,也让巴拿马的国家信用受到严重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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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的强硬操作,很快引发连锁反应。长和集团的反击,2月3日,长和依据国际商会仲裁规则,在巴黎对巴拿马共和国启动国际仲裁,3月24日,又将索赔金额提升至超过136亿人民币,要求巴拿马政府赔偿其全部损失。
中方也明确表明态度,维护中资企业的合法权益。
中方的反制措施,主要集中在合法合规的执法层面。巴拿马是全球第一大船籍国,靠“方便旗”制度吸引全球船东注册,许多船只安全标准偏低。
此前中方对相关船只的检查较为宽松,而在巴拿马强行接管港口后,中方开始严格按照国际海事组织的规定,对巴拿马籍船只实施“逢船必查、从严检查”的专项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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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显示,3月份滞留在中国港口的巴拿马籍船只有44艘,大量船东为避免麻烦,开始修改船籍,导致巴拿马船籍注册量断崖式下滑,每月仅注册费就损失2400万美元。
更关键的是,中国是巴拿马运河的第二大用户,占据运河收入的20%-30%,中方央企中远海运已暂停部分在巴拿马港口的业务,将货轮分流至其他港口,这让巴拿马每天损失超过80万美元的通行费,年度潜在损失近3亿美元,相当于其全年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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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上加霜的是,中方近期成立了国务院国资委境外国资工作局,专门负责境外资产监督和风险防范,像巴拿马这种强行抢夺中资资产的国家,会被列为高风险投资地区。
这意味着未来中资企业将大幅减少对巴拿马的投资,巴拿马将彻底失去重要的发展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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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部压力之下,巴拿马的态度开始出现明显转变。4月9日,总统穆利诺在视察巴尔博亚港时公开表态,否认中方存在“刻意针对”巴拿马籍船只的行为,称此类港口检查在全球航运业中十分常见。
同时强调巴拿马无意与中方发生摩擦,希望双方能通过对话解决分歧,让紧张局势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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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巴拿马外长也曾公开发声,抱怨巴拿马籍船只在中国港口面临频繁检查,希望中方能“尊重巴拿马”,给予其同等待遇。
这番看似委屈的表态,实则是巴拿马服软的信号——持续的反制已经让巴拿马的经济承受了巨大损失,而长和集团的136亿索赔,更是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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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的服软,本质上是利益权衡后的结果。当初选择听从美方施压,撕毁合同、接管港口,巴拿马本以为能获得美方的实际支持。
可到头来,美方只提供了口头表扬,没有任何经济或政策上的援助,反而让巴拿马陷入了经济困境和信用危机。
这种“被当枪使”的滋味,让巴拿马不得不重新审视对华关系,主动放低姿态寻求缓和。
就在巴拿马主动示好的同时,李嘉诚旗下的长和集团,却在加速清仓巴拿马相关资产,选择彻底离场。
长和集团的清仓计划,早在2025年3月就已启动,当时长和宣布与贝莱德-TiL财团达成协议,拟以228亿美元的价格,出售全球43个港口资产,其中就包括巴拿马的两座港口。
只不过当时这笔交易因各种原因迟迟未能完成,而巴拿马2026年初的强硬操作,彻底坚定了长和清仓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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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长和集团已正式启动对巴拿马政府的国际仲裁,同时加快推进资产出售进程,即便面临巴拿马政府的强行接管,也没有丝毫犹豫,显然是不想再与巴拿马有任何牵扯。
从商业角度来看,李嘉诚的清仓决策十分理性。巴拿马政府撕毁合同、强行接管资产的行为,已经彻底破坏了当地的投资环境,继续留在当地,只会面临更多不确定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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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止损、全面清仓,既能避免后续可能出现的更大损失,也能将精力投入到更稳定的投资领域。
值得注意的是,长和集团的清仓,并非针对巴拿马一国,而是其全球港口资产调整的一部分,但巴拿马的风波,无疑加速了这一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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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长和集团已明确表示,将全力配合相关审查,推进资产出售,彻底退出巴拿马市场。
这场由港口合同引发的国际纠纷,看似是商业利益的冲突,实则是契约精神与霸权干涉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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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为了迎合美方,不惜撕毁执行近三十年的合同,牺牲国家信用,最终陷入经济困境,不得不主动服软,这背后的教训十分深刻。
契约精神是国际商业合作的基石,任何国家都不能因为外部压力随意违背承诺、抢夺他国资产。
巴拿马的经历证明,依附霸权、牺牲自身信用,最终只会自食恶果,而尊重契约、平等合作,才是国家发展的正道。
李嘉诚的全面清仓,也给所有海外投资者提了个醒:海外投资既要看重收益,更要重视风险,一旦所在国出现信用危机,及时止损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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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反制措施始终坚持合法合规的原则,既维护了中资企业的合法权益,也向世界传递了一个信号:中国不会容忍任何侵犯中资企业权益的行为,任何国家都不能低估中国维护自身利益的决心。
巴拿马的服软能否换来中方的缓和,长和集团的索赔能否顺利落地,仍有待观察。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风波已经给巴拿马的国家信用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也让更多国家看到了霸权干涉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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