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早刷到西北大学官网那条通报,我是真愣了下。
4月9日,学校直接挂出一行字眼很重的通报:文学院一位贾姓老师,论文涉嫌学术不端,学校已经成立工作专班,启动调查,态度是“零容忍,一查到底,绝不护短”。
紧接着,人民日报跟进发声,标题挺硬:“要彻查,守护学术尊严,用公平回应公众期待。”
再往前看,新华社、央视、人民网这几天都在点名,基本等于把话挑明了:这事,不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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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人物大家都知道了,贾浅浅,贾平凹的女儿,西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
可我越看越觉得,这场风暴里,心里发毛的,不止她一个人。
事儿是怎么炸开的?一个id叫“抒情的森林”的网友,扔出了一串对比图。
他盯上的是一篇2014年7月刊在核心期刊《文艺争鸣》上的论文,题目叫《文学视阈下贾平凹绘画艺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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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一摆,问题肉眼可见:好几大段文字,对应上四位学者的旧文,朱良志、曾令存、季酉辰、韩羽,核心论点、句式都几乎一模一样,可文中压根没标明出处。
有查重结果显示,这篇论文总体相似度高达83.96%,原创度16.04%。这已经不是“写着写着有点像”,更像是把别人文章拆开来缝一缝。
更尴尬的是那些低级错误。
“米芾拜石”被写成“米蒂拜石”,“常言道”写成“常言到”,连自己父亲的小说《古炉》都能写成“古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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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中文系副教授,写研究论文,连这些基本信息都能错,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这文怕是压根不是她亲手写,代笔都没仔细看。
网传她还有一篇《生命的言说与意义》,内容被指出跟其父主编刊物上的旧文高度重合。再往里扒,有人发现她这两篇论文,其实是把自己2009年的硕士毕业论文拆分成两篇,一篇讲书法,一篇讲绘画,题材还都绕着父亲打转。
网友评价挺毒辣:“这不是巧取,是豪夺,把别人桌上的菜整盘端走,还说是自己做的。”
在这件事上,我最能感受到压力的,是第一拨人:西北大学的领导和一线老师。
你想啊,查自己人,还是个全网都认识的“文二代”,谁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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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报发得确实快,4月9日就公开态度,很明显舆论已经把学校逼到墙角,不发声都不行。
学校面前摆着一条绳,一头是“学术底线”,一头是“学校声誉”。
处理轻了,网友会觉得这就是护短,零容忍成了空话;
处理重了,难免有人说“砸自家招牌”,再加上贾平凹在文坛、在西北大学的分量,办公室里那点微妙的顾虑,想想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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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老师呢?很多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自己写论文,反复查重、改到深夜,引用格式错一点,都可能被导师敲打;
评职称时,一点小问题都得写说明、写检讨,不然直接卡死。
那现在来了,一个副教授,一篇C刊论文被扒出查重八成多,还有这么多错别字、错名,学校真要是轻轻放过,谁服气?
这不只关乎一个老师的去留,更是给全校的学术风气画线:规矩到底管不管“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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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现实的一个问号也摆在那儿:
新华社已经发话,西北大学说“零容忍”,那调查会做到什么程度?只看这一篇?还是把她这些年的项目、论文、学位,一个个拉出来过筛?
是“批评教育、注意规范”,还是触到撤稿、撤职、甚至撤销学位那一步?
这些,都在考验这所百年老校的勇气。
第二拨坐不住的,是文学圈、学术评审圈里,跟她有过交集的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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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还记得,2022年她进入中国作协拟发展会员的公示名单,网上骂声不小,最后没能通过。
当时就有不少业内人私下说,这个位置,普通年轻作者排队排到天黑,她能上名单,离不开父亲的光环。
再往前,是那波“屎尿屁”诗歌的争议;再往后,是学历时间改来改去:
一开始简历里写“1998年9月至2003年7月本科”,被质疑是专升本;
不久又改成“2000年9月至2003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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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务处给出“学分制三至六年都正常”的解释,可谁都看到,2003年7月刚毕业,她就去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当老师,而那时候,人文学院院长叫贾平凹。
2015年,西北大学设立贾平凹研究中心;
2018年,贾浅浅入职西北大学文学院,后来当上副教授;
2020年,贾平凹文学馆正式开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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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她拿到西北大学博士学位。
这一条条时间线连起来,简直像课本上的示意图,父女在同一座城,同一条学术路上,一前一后往上走。
古话讲“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很适合拿来提醒这种处境。与父亲的工作、资源绑这么紧,本身就很容易引发质疑,这时候论文再出问题,谁都知道会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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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圈、学术评审圈里,那些曾给她写过推荐信、审过稿、投过票的老师,估计也在心里打鼓。
要是调查真往深里挖,查出来不止一篇“拼接式创作”,那可不只是她一个人的脸丢大了,还牵扯出一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前辈。
有网友半开玩笑半挖苦:“贾平凹不够机灵,没搞‘你家娃来我校,我家娃去你校’那种对调式操作,不够隐蔽。”
笑声里,全是对圈子“互相成全”的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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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普通人来说,这件事戳到最疼的地方,就是三个字:不公平。
很多高校青年教师,熬夜读论文、改稿子,连续几年发不出一篇核心,职称卡在讲师,实验室加班到灯都灭了。
有人家那边呢?研究对象是自家老爸,刊物也是自家人主编,硕士论文拆一拆,挂个核心、拿个项目不算难事,结果现在爆出来,疑点一堆。
我不是反对父母给孩子铺路,谁当爸妈不希望孩子顺一点。
问题在于,把学术当成“自己人”的资源池,再往里舀,你多拿一勺,本来就有人少一勺。高校教职、核心版面、职称名额,统统都是有限的。
这回有意思的地方在这儿:掀桌子的,不是业内大佬,是一个普通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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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的森林”一边筛贾平凹的作品,一边顺手一对比,就把这么多猫腻翻出来。
信息时代,任何人手里一部手机,就能把藏在书柜里的旧论文拉到阳光底下,这其实是好事,逼着学校、逼着圈子不敢再轻易和稀泥。
话说回来,目前官方调查刚启动,结论还没给出,外界也只能用“涉嫌抄袭”“有待查清”这种说法。
真相最后走向哪边,要看西北大学到底敢不敢照规矩办事。
在我看来,有几件事摆得很明白:
一是调查过程尽量公开,让大家看到不是走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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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别只盯着一篇论文,把相关的学位论文、期刊论文一并过筛,既是对当事人的负责,也是给其他老师立规矩;
三是结果出来,不管轻重,给出清楚的依据,而不是一句“引用不规范”就想把事压下去。
孩子读书,我们天天跟他们说“别抄作业”;
轮到大人搞学术,规则更不该打折。
学术是用公共财政养着的“天下公器”,说白了,就是老百姓的税钱在托底,容不下那种“拼爹挂名”“拼关系拼资源”的投机。
这次风波,已经让很多年轻人盯着看:
原来努力读书、认真写论文,真的能等来一次对“关系户”的大考。
要是西北大学顶住压力,真把线画清楚,该撤稿撤稿,该处罚处罚,那种“拼爹滤镜”起码会磨薄一点。
贾浅浅坐不住,学校坐不住,圈里人坐不住,我反而觉得是件好事。
人只要坐不住,就得动;一动,才有可能把老问题翻出来,重新摆放。
那接下来,你觉得西北大学会查到哪一步?
撤稿、撤职、撤学位,还是“批评教育、引以为戒”?
评论区可以聊聊,你心里理想的“公平线”,画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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