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横刀立马的开国大将,一个是以笔为枪的文坛巨匠,怎么看都扯不上关系的两个人,居然在特务遍地的上海偷偷见了面,还是顶着杀头的风险。这事说出来,不少人一开始都不敢信,更有意思的是,俩人到底见了几次,吵了几十年都没个定论,今天咱们就来掰扯清楚这段隐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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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陈赓在河南带着部队转战,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面,不小心腿上又添了新伤。这刚好是之前受伤的同一条腿,新伤摞老伤,再不治搞不好要一辈子躺担架。徐向前当机立断,安排陈赓去上海治伤。
那时候上海到处都是敌人的特务和耳目,陈赓可是通缉榜上有名的大鱼,被抓到直接没命。陈赓脑子活应变快,一路上一瘸一拐还戴了个大圆框眼镜,装成文弱书生,谁也没看出这是红军赫赫有名的战将。他顺顺利利到了上海,直接找上了之前给他治过伤的牛慧霖医生,俩人知根知底,看病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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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医生手艺确实好,没多长时间陈赓的腿伤就好转了,又能蹦能跳了。养伤期间没什么具体任务,陈赓就给临时中央来对接的人讲苏区红军反围剿的战斗故事。陈赓本来就是讲故事的好手,讲到精彩处还手舞足蹈,把在场的人都听入了迷,连手里的活都忘了干。
有人听完直接拍大腿,说这故事太炸了,明明就是现成的好小说题材啊。大伙越聊越起劲,都说得找个大作家把这事写出来,让全国人都知道红军打仗有多勇猛。有人提议找史沫特莱写,有人说还是自己人写靠谱,想来想去,有人直接提了鲁迅,说这事就得找鲁迅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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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一旁整理记录的朱镜我立马附和,说鲁迅是大手笔,哪怕写不成长篇,写个短篇也能轰动全国。没过多久,陈赓讲战斗故事的记录稿就送到了鲁迅手上。鲁迅看完确实动了心,打算写一部类似《铁流》那样的作品,讲讲红军战斗的故事。
冯雪峰很快就去找了陈赓,说鲁迅看了稿子很感兴趣,想约陈赓当面聊聊,多攒点细节素材。陈赓当然愿意,就跟着冯雪峰按着地址找去了鲁迅在租界的住所,也就是北四川路大陆新村九号。那片弄堂格外安静,没啥闲杂人,只有几个外国小孩在路口打闹,鲁迅选这地方就是为了避开特务耳目。
许广平出门接的他俩,进了客厅就看见鲁迅的小儿子海婴在地板上爬着玩玩具。鲁迅很高兴,招呼俩人坐下喝茶,自己装好烟嘴悠悠吸着,坐在一旁静静听陈赓讲苏区的见闻。陈赓讲得兴起,说到战士冲锋陷阵的时候,直接站起来学着战士呐喊的样子,把一屋子人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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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苏区战士的居住情况,陈赓说大伙都住老乡家里,房子四面都开着窗,通风好得很。鲁迅原本学过医,听完还挺感慨,说红军已经开始注意卫生条件,这真的是不小的进步,比上海这边不管昼夜都关着门窗开灯强太多。聊到一半,警觉的冯雪峰突然开口,说弄堂里好像有特务盯梢。
陈赓下意识就摸向腰里找枪,还不安问是不是自己把特务引来的。鲁迅倒是特别镇定,说这种盯梢的“狗”本来就是常客,他为了躲这帮人已经搬了三次家,甩不掉也早就习惯了。两人接着聊地形,鲁迅问起鄂豫皖的具体走势,陈赓就拿过笔,在鲁迅的空白稿纸上手绘了一张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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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手绘地图一直保留到现在,如今藏在上海鲁迅纪念馆,是两人这次秘密会面最实打实的证据。俩人从下午一直聊到晚上,鲁迅高兴地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三星斧头白兰地都拿出来,留陈赓和冯雪峰在家吃饭。临走的时候鲁迅还依依不舍,拉着陈赓说下次有空一定要再来,直接过来就行,记着门口挂“茶”字的房子旁边就是他家。
有意思的是,鲁迅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和自己聊了一下午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陈赓。为了俩人的安全,冯雪峰当时没透真名,也算是用心良苦。说起来这次见面真的是拿命换的,那时候鲁迅早就被特务盯上,陈赓又是被通缉的红军将领,真暴露了谁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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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之后一直把这事放在心上,把所有素材好好收着,一直念叨着要写这部讲红军的小说。可惜直到鲁迅去世,这部小说也没能动笔写出来。后来冯雪峰分析,鲁迅对自己的作品要求极高,没亲身去过苏区,不熟悉真实的军旅生活,怕写出来不够真实,所以一直压着没动笔。
而两人到底见了几次面,这事吵了快几十年,至今还有人议论。不少人一开始都觉得俩人见了两次,冯雪峰建国后写回忆文章说俩人只见过一次,这下争议反而更大了。后来有人专门找到当事人陈赓求证,才算有了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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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赓回忆说,当时鲁迅确实约了第二次见面,他也一口答应了,哪想到没多久他就被国民党逮捕了,再也没机会赴约,也就再也没见过鲁迅。算下来,俩人实打实只见过一次面。这话从亲历者嘴里说出来,这场持续多年的争议才慢慢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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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后来也在猜,如果陈赓当时没被捕,真的赴了第二次约,鲁迅会不会就把那部小说写出来了。其实以鲁迅的性格,哪怕见了第二次,大概率也不会轻易动笔。他对写作的要求太严,没有足够真实的生活体验,不会随便出手写这样重量的作品。反而就是这样,更能看出这次冒险会面的难得,也能看出鲁迅对红军的认可和向往。
参考资料:人民网 《陈赓与鲁迅的秘密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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