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书桌前,周少杰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盯着屏幕上刚写完的《大中原》歌词发呆——仿着《大江南》的温柔路子,把阿房宫的烽火、铜雀台的春深、项王拔山的气慨全堆了进去,末了自己嘀咕一句:“我这到底写了啥?”
他想起《大江南》里的水色温柔,转身往《大中原》里塞了昆仑雪、蓬莱烟,再添上海市蜃楼的恍惚,末了补一句“独苍然而涕下”,像极了陈子昂站在幽州台上的孤独。
阿房宫的火还没熄,铜雀台的锁又关了二乔,项王的“力拔山兮”刚写完,又接上曹操“对酒当歌”的感慨——他把中原数千年的兴亡,全揉进了短短几段词里。
铁马秋风大散关的肃杀,兰亭曲水流觞的雅致,雁门关外的漫天大雪,铜驼荆棘的荒凉,金谷园的荒丘——这些散落在中原大地上的历史碎片,被他一股脑拼进歌词。
沧海月明珠有泪的凄美,马嵬坡下香消玉殒的遗憾,霓裳曲里唱不完的长恨,灞桥边折了又折的柳枝,还有羌笛里飘出来的悠悠愁绪,全成了《大中原》里的注脚。
卫青射雕的弓还在,霍去病的马踏过祁连山,“古来征战几人回”的问句刚出口,又转到洞庭秋水的辽阔,君山锁着的雾,湘妃竹上抹不去的泪痕——他把中原的战与情,全写成了歌里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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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写完最后一句“一江春水向东流”,他盯着屏幕突然笑了——自己堆了20多个典故,从秦到唐,从战到情,末了连自己都没理清,这《大中原》到底是唱兴亡,还是唱别离?就像小时候背唐诗,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合起来却不懂其中的滋味。
后来这首词被谱成曲,周少杰把它放进专辑《河南就是咱老家》里,朱妍也唱过同名的《大中原》,旋律里带着中原大地的厚重。而《大江南》还在央视《一鸣惊人》里被唱响,5sing上有它的立体声伴奏,有人跟着哼“祖国的好江南”,有人对着伴奏练唱。
可没人知道,最初写《大中原》的那个夜晚,作者抱着电脑,对着满屏的典故犯傻——他想写中原的魂,却把历史的碎片全揉进了词里,末了自己都绕进了典故的迷宫里,只能对着屏幕苦笑:“原来写一首歌,比背完《史记》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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