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得最灿烂的人,心里藏着最深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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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吗?一个七岁的孩子,被绑架后,亲生父亲为了国家机密,对外宣称“绑错人”,把他“送”回了老家。这哪是送啊,分明是放弃。
段胥的外祖母是前朝长公主,父亲段成章是礼部尚书,三代翰林之后,真正的皇亲国戚。本该锦衣玉食长大的三公子,却在七岁那年被命运推入深渊。
他被带进了“天知晓”——胡契最黑暗的死士组织。在那里,他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十七”。等待他的是七年非人的训练和厮杀。最残酷的“暝试”,要杀光同期99个同伴才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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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想,一个孩子,手上沾满同龄人的血,他还能笑得出来吗?
他笑着对贺思慕说:“我师父他其实对我不错,就像爱护一件好兵器一样爱护我。”说这话时,他在笑。
十四岁那年,他刺瞎了师父穆尔图的双眼,逃回大梁。父亲又策划了一场“假段胥被劫身亡”的戏码,为他铺路认祖归宗。
你瞧,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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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最让我震撼的,是他的“笑”。
无论处境多险恶——被排挤、被刺杀、身陷绝境,他都“笑意盈盈”、“明朗快活”。贺思慕初见时就觉得他“假得很”,可后来才发现,这笑既是他的保护色,也是他控制情绪、观察对手的方式。
我估计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他抱着贺思慕,第一次崩溃:“有时候我不知道,我是伪装成疯子的常人,还是伪装成常人的疯子。”
突然明白了——他的笑,是他给自己建的牢笼,也是他在牢笼里唯一能呼吸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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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用兵,那叫一个“诡”。
三万对二十万,换谁都不敢打,他却笑着说:“若有十成把握能赢,那就不是好赌徒了。”
这话听着狂妄,可你看他怎么做——单枪匹马夜闯丹支大营,刺杀主帅阿沃尔齐,火烧武器库,搅得敌军天翻地覆后全身而退。这哪是赌,分明是把命豁出去的极致算计。
贺思慕说他“开朗又温良的,疯狂赌徒”,这话一点没错。
但我觉得,他的疯狂不是天生的,是“天知晓”把他逼出来的。在那个人吃人的地方,循规蹈矩只能死得更快。只有敢赌、敢拼、敢把自己当筹码,才能活下来。
他的人生哲学很简单:既然注定要下地狱,那就把地狱烧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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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说过一句话:“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啊,可是我已经……很累了。”
十四岁前,他没有叫得上名字的朋友老师。回到段家后,父母与他情感疏离——父亲利用他,母亲沉溺佛法。他背负着无人能知的黑暗过去,每天戴着笑容面具周旋。
我猜,他一定无数次在深夜问自己:我到底是谁?段家的三公子,还是天知晓的十七号?
直到遇见贺思慕,他才第一次卸下伪装。
他杀了师兄“十五”后崩溃,整个人陷入疯狂。他颤抖着对贺思慕说:“我是不是不正常。”那一刻,他不是将军,不是公子,只是一个被过去追上的可怜人。
而贺思慕,是唯一能把他从黑暗中拉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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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对贺思慕的爱,我觉得是全剧最动人的部分。
他是三百年来唯一能承受与鬼王结咒、共享五感的凡人。通过结咒,他把自己的五感定期交换给她。贺思慕活了太久,早已失去感受世界的能力,而他让她重新看到了颜色,尝到了味道,感受到了温暖。
可代价呢?
频繁交换五感,阳气严重损耗,他患上呕血之症,身体迅速衰败。天同星君诊断,他若不好好休息,仅剩十年左右寿命。
他知道的,他全都知道。
他对贺思慕说:“五感对于我来说只是五感而已,对你来说却是整个世界。”
这不是情话,这是拿命在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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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慕因恐惧离别而拒绝他,他沉默了,然后说:“我不甘心,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但是想来想去,虽然不甘心,但是我愿意。”
愿意什么?愿意成为她漫长生命里的一座坟,一颗流星,一瞬即逝的光。
段胥这一生,都在跟自己较劲。
他要收复关河以北十七州,不只是为国,更是对黑暗过去的彻底清算。最终,他做到了。灭了丹支,收复失地,成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功成后,他果断交还兵权,辞官归隐。这个男人,把天下给了别人,把自己留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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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里,紫姬把贺思慕变成了凡人。他们在岱州举行盛大婚礼,段胥“一身红衣金绣,笑意盈盈从街上打马走过”。他度过了充满爱、温暖与圆满的一生,直至终老。
“愿以吾之血肉饲君,免君饥苦,慰君寒凉。” 段胥这句话,是他对贺思慕的誓言,也是他一生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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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笑作铠甲,用疯狂作刀刃,用深情作归宿。他是一个被世界伤害过的人,却选择用余生去爱、去守护、去温暖另一个同样孤独的灵魂。
那个笑得最灿烂的人,心里往往藏着最深的伤。但正因为受过伤,才更懂得如何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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