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洛川苹果里的道与人间烟火 致谢每一位愿意为美好回购的朋友

文/自由撰稿人 杨晓龙

昨天，一位老朋友在微信上给我留言，说他又下单了一箱洛川苹果，顺带发来一张照片，他五岁的小女儿双手捧着一颗红彤彤的洛川果子，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说：“晓龙，你家洛川苹果，我家丫头吃完第一颗就嚷着还要。这东西有“毒”，吃了就停不下来，真的是太好吃了。”

我看着照片，笑了很久，也感动了很久。

感谢。这两个字分量太轻，却又是我此刻最想说的，所以我今天计划再写一篇稿子来感谢。作为自由撰稿人，感谢每一位吃过之后愿意回购的朋友，感谢你们把这份来自陕北高原的甘甜，变成了餐桌上日常的期待。你们不知道，当我知道自己推荐的洛川苹果，能让一个孩子吃得那么开心，能让远在千里之外的你，在某个午后咬下一口时露出满足的表情，我便觉得，这世间最朴素也最踏实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了。

一颗苹果，为什么是洛川？

很多人问我：洛川苹果到底好在哪里？为什么吃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总爱这样回答：你去过洛川就知道了。

洛川，在陕西延安以南，渭北高原的腹地，西安以北的方向。那里的天，蓝得不像话；那里的风，干燥而凛冽；那里的黄土，厚达百米，是地球上最深厚的黄土层。而正是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却孕育出了世界上最好吃的苹果。

海拔一千一百米左右，昼夜温差大，白天阳光把糖分一点一点逼进果肉里，夜晚的低温又让果子锁住养分，慢慢沉淀。一年光照两千多个小时，无霜期一百八十天以上。这不是我编出来的数据，这是老天爷赏饭吃——在苹果种植的黄金纬度上，洛川恰好站在了那条看不见的“红线”上。

更难得的是，洛川人种苹果，骨子里有一股倔强劲儿。不用急，不催熟，不赶早。一颗苹果从开花到采摘，要在枝头挂满整整一百六十天以上。让它在风里晃，在雨里洗，在阳光里慢慢地红透。等到霜降前后，果农们才提着小筐，一颗一颗地摘下来，轻拿轻放，像捧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所以洛川苹果是什么味道？

是那种咬下去第一口，“咔嚓”一声，让我想到了儿时苹果的味道，果肉脆得干脆利落；是那种汁水瞬间溢出来，甜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酸，像高原上的风，爽朗而不寡淡；是那种你吃完一颗，嘴里没有涩味，手上黏黏的，那是果糖留下的印记。

庄子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洛川苹果的美，就在这不言之中。你不必听人说它有多好，你只要吃一口，它就告诉你——什么是该有的味道。

道法自然，苹果里的庄周

我喜欢把洛川苹果和庄子放在一起想。

不是说苹果有哲学，而是种苹果这件事，本身就是一部《庄子》。

你看，洛川的果农们，很少有人去跟别的地方比谁的果子更大、更红得发紫。他们遵循的，是节气，是雨露，是这片黄土自己的节奏。该修剪枝条的时候修剪，该疏果的时候疏果，该让土地歇一歇的时候，就种一季油菜花翻进土里当绿肥。

这不就是“道法自然”么？

《庄子·天道》里讲：“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洛川苹果从来没有刻意去争什么“第一”，它只是安安静静地长在该长的地方，把自己长成了最朴素也最真实的样子。可恰恰是这份朴素，让所有尝过的人，都愿意回过头来再找它。

我有时候想，庄子如果活到今天，大概也会喜欢洛川。他会在秋天的果园里席地而坐，看枝头的苹果压弯了枝条，看老农叼着烟斗慢悠悠地巡检，然后说一句：“汝知之乎？此果之所以为大美也。”

旅游也是。洛川这几年开始做苹果文化旅游，我去过几次，看到城里的年轻人带着孩子，在果园里亲手摘下一颗苹果，用袖子擦一擦就直接啃。孩子们在黄土坡上跑得满头大汗，手上全是泥，却笑得比在城市游乐场里还要开心。

这何尝不是一种“回归”？

我们走得太快了，快得忘了食物原本的味道，忘了土地的温度，忘了风是怎么吹过一片果园的。而洛川，用一颗苹果，把这一切又重新拉回到我们面前，拉回了儿时的记忆。

一颗苹果，养活了什么人？

说到市场价值，我其实不太想谈那些冰冷的数字。什么年产多少万吨，出口多少个国家，产值多少个亿——这些当然重要，但在我眼里，苹果的价值从来不在报表里。

苹果的价值，在人身上。

我给你讲几个真实的人故事吧。

老林，洛川老庙镇当地果农，五十多岁的他，种了三十年苹果。他供了两个孩子上大学，一个在西安，一个在南京。他说：“我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会种苹果。好在老天赏脸，苹果争气，娃们读书的钱，全是树上结出来的。”

李旭，00后大学生，大学毕业后没有在大城市找工作，选择回家乡洛川做电商，专门在网上卖苹果。他带着村里十几户人家，统一标准，统一包装，把洛川苹果卖到了全国各地。去年双十一，他一晚上卖了三万箱。他说：“我不是什么大老板，只是借助互联网平台，我就是想让村里的苹果，能卖个好价钱。”

还有在县城里做纸箱厂的、做物流的、做农家乐的、做冷链仓储的……一条苹果产业链，串起了多少人的生计，我没有精确的数字，但我知道——在洛川，几乎每一个家庭的吃穿用度，都和那颗红彤彤的果子有关。

你吃一颗苹果，不只是吃了一份营养。

你帮一个果农凑齐了孩子的学费，你帮一个快递小哥多了一单收入，你帮一个包装厂的女工保住了一个月的工资。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煽情，但这是真的。农业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它背后是一个家庭、一个村庄、一个县城的命脉。

苹果富含果胶、维生素C、多种抗氧化物质，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这句老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我想说，当你选择吃一颗洛川苹果，你收获的不仅仅是健康，还有一份跨越千山万水的联结。你在这头咬下的每一口，都是在那头黄土高原上，一群人一年到头的守望。

尾声

写到这里，窗外正下着小雨。我想起去年秋天去洛川那段日子，离开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老林硬是追出来，往我包里塞了很多刚摘的苹果，说：“路上吃，别饿着。”

我前往火车站，看着他们一直看我安全到底才离开，而他们的身影在雨雾里越来越小，小成一个点。值得一提的是，洛川县有直接到家乡呼和浩特/包头/鄂尔多斯，直达火车，这样出行也方便。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洛川苹果只要吃了就会回购。

不只是因为它好吃。而是因为，这颗苹果里，有黄土的厚重，有阳光的慷慨，有风霜的打磨，有庄子的“天地有大美”，还有一个一个普通人最朴素的善意。

感谢每一位愿意回购的朋友。你们用舌尖上的选择，守护了一片土地上的人间烟火。

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去洛川，去看看那些苹果树，去摸摸那层厚厚的黄土，去听听果农们粗糙手掌里的故事。你会知道，一颗苹果，从来都不只是一颗苹果。

它是一群人一整年的心事，是天地自然写给人类的一封情书，是你我之间，最朴素也最动人的信任。

——自由撰稿人 杨晓龙

于内蒙古自治区

作者介绍：杨晓龙，呼和浩特市优秀志愿者。新微公益成员，内蒙古新闻广播《我爱公益》栏目采访嘉宾。扬帆计划鄂尔多斯志愿者站成员，伊金霍洛旗弘德公益志愿者协会网络宣传志愿者。准格尔旗筑梦志愿者协会特约撰稿人，禹州市关心下一代志愿者协会特约公益撰稿人。

而如今，我是一名自由撰稿人，也是一名网络公益志愿者，用文字传递价值，用初心坚守公益，也做一些广告内容策划和品牌活动合作。

内容审核：张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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