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起,我就定下了一个宏伟的目标。
我要去慈宁宫认亲。
只要能和我妈接上头,我还洗什么夜壶?我直接原地起飞,成为这大内皇宫里横着走的顶级皇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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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慈宁宫是什么地方?那是整个大内防卫最森严的堡垒。
我一个浣衣局的粗使宫女,别说进大门了,我连慈宁宫门前那条街的砖头都摸不到。
第一天,我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试图假装迷路绕到慈宁宫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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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萧砚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带着一身掩饰不住的暴戾之气,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我,和坐在高位上面色阴沉的老苏。
萧砚想都没想,直接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扯了起来,然后将我死死挡在他的身后。
他仰起头,像一匹护食的孤狼一样盯着座上的太后。因为是他亲手雕刻,所以她无比珍视。
哪怕后来裴时裕给她送了无数珍宝,在她心里也不及这根簪子珍贵。
可现在看来它不仅粗糙,甚至连木头用的都是路边随处可见的杉木,放了几年,一折就断了。
可见,裴时裕从没对她用心。
谢晚鸢看着断成两截的簪子,随手把它丢进木盒,嫌弃地擦了擦手。
从前自己竟眼瞎到这种地步,把这样的东西视作珍宝。
不过好在这一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她马上就能回家了。
大婚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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