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信,渴望得到那个微乎其微的答案。
电话那边变了声音,是他的女学生顾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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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霍老师没和你玩愚人节的游戏,我和他之间是真的。”
手机似乎又被夺走了,只是声音微弱地飘来一句。
“和她废什么话,我们继续。”
满腔酸水堵在胸口,还没等我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再次拨过去,已经关机了。
我失去了睡意,呆坐了许久。
眼泪打湿了霍安昨天刚给我买的藕粉色桑蚕丝睡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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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想听。”
他小手指掏了下耳朵,表情明显烦躁地打断我。
“你可以不签,我们直接打官司,只不过费点时间,结果都一样。”
“只是你一个孕妇,和我们耗得起吗?”
腹部的绞痛越来越重,心也一抽一抽得疼。
空气沉寂了两秒后,我哑声开口。
“嗯,是耗不起。” 谢晚鸢转身回了院子。
屋里有一盆鸡血,里面浸泡着一个她特意找人定做的假胚胎。
她将假胚胎捞出来,放进了一个檀木盒里,又拿起一支做工粗糙的木簪。
看着木簪,她眼中泛起点点寒光。
这是裴时裕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也是唯一一件他亲手做的礼物。
那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二年,裴时裕终于在她日日夜夜的陪伴下接纳了她。
他笨拙地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雕刻出这只簪子,说是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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